他走了!
就在县里百姓为去潞州考试的学生担忧时,两个在州试落榜的学生, 以及跟着的两个捕快回来。”旁边小厮开口,“公子,马上要见纪炀了,您怕不怕,他的名声。
透题?
他们不愿意啊!”
“但这是升官,没办法。
九个题目里,有七个是韩家夫子跟知县大人出过的!!
大人出题的时候,还道:“做着玩玩。!潞州城要把他调走!
刘教瑜兴奋极了,还是江春赶紧小声道:“教瑜,您没看这次科考题目吗?
他们知县大人,要来潞州城当官了?
这么好的父母官,他们当然希望知县大人升官,可升官就要离开扶江县。听说他要到我舅舅所在的宪司。”
“这么好的知县, 这辈子不会遇到第二个了, 知县大人怎么能走。
刘教瑜再去看其他两个学生名次,一个在四十五名,一个在六十六名。
不过有江春带头,这事谁也没讲。
“也是,到时候再说。
提到扶江县不由自主提到纪炀。
正是临时抱佛脚的时候做的题!”
什么?
二十二名!”
刘教瑜语塞,这个倒是。!
五月底,纪知县到潞州城?
知县大人五月底真的要走了吗?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下意识往衙门走, 等过去的时候, 只见衙门前面水泄不通, 都是赶来问消息的百姓。
没等大家为江小五过了州试高兴, 他们四个人从潞州匆匆回来,带回来两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知道他们心态不错,刘教瑜便没说什么,只道:“考过州试,甚至可以留在潞州城官学读书,这机会可不多见。
第59章
昌盛三十五年四月, 扶江县发生一件大事。”
考过的留下准备第一次院试,没考过的捕快带着回扶江县。
“扶江县被他治理的极好,咱们,咱们要以礼相待。”
“布政使大人可想让他做副手,你们没听说?”
“对!”
他还真没看,前几日就想着纪知县要离开扶江县,哪有心情管别的。”
以前只听说有厉害的夫子会押题,原来是真的?
潞州城那边都说,他们知县要走了!”
这都在说什么?”
江春再次叹气,他也想回去问问知县大人怎么回事,他都不想考院试了!
那书生慢吞吞道:“就算路很好,不至于飞奔吧?
“我还听说,新知县已经在路上了,可哪个人能比得上咱们知县?
江春过了州试,要进行院试的好消息彻底被打散,他本人更是高兴不起来。
可他们知县没有经过科考,怎么会知道这些?”
书生赶紧道:“不要乱说,以讹传讹是什么好事吗。
询问清楚之后,刘教瑜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大家下意识看向江春,其他两人拍拍他肩膀:“江小五,靠你了!
急急忙忙赶车回去的其他四人,马车跑得飞快。”
“凶,就凶,咱们软和点。
按照以往来看,其中大半都是潞州城官学的学生,下面县城能考上的极少。?
他们知县,他们韩夫子,真的好厉害!他五月底来,去哪随便挑。
虽说没进入院试,但在学习一年,头次参加州试的学子当中,已经非常不错。
知县要走?”
“宪司?”
江春却道:“我听说咱们几位韩夫子比这里夫子都厉害。
那两个捕快送学生回扶江县,眼看着江春明显想跟着一起回去,刘教瑜赶紧拉住他:“院试!
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他一定好好学,不会辜负纪炀在这里的辛苦!
刘教瑜看着他们的表情,幽幽道:“原来我之前是这样过的脸色,怪不得俩捕快天天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了。”
“潞州城的消息,他要离开扶江县吗。
潞州城这边考试慢慢紧张起来,等到三月十二考试当天,三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紧张。
最大的动力是想学知县大人一样,做个好官,做个能让当地百姓吃饱喝足的好官。不能走!
这会江春忽然明白韩家夫子们为什么会连连叹气,他也想连连叹气!
去看榜的时候,刘教瑜原本没放在心上,等看到第二十二名时,准备看到江春的名字!
下面的县学有这样的好成绩,不少人又提到扶江县这个名字。
四人没发现,他们马车直接掠过旁边同样架着马车的书生。
虽然不会差吧,但他是纪炀啊!”
在看旁边护卫的捕快,他们同样震惊。”
“扶江县能有今天, 都是他的功劳, 刚刚发展起来,他为什么要走啊。但州试之后很快便是第一次院试,希望你们能多留一段时间。
虽然知道你们会落榜!
这让他们如何舍得。那扶江县?
江春三人还没来得及兴奋,就听周围有人道:“纪知县?
知县大人为什么要走!”
许多回答里, 只有丘益川这句让大家说不出话。但万一争气一个呢!”
“许是有什么急事?
刘教瑜自己留下陪着江春。没几天就第一次院试了!
江春!”
“一个进了院试,另外两个也不算垫底。”
这些话几乎在重复着说,每个人都要问上一遍, 但这也是大家最真实的想法。?
这次州试,下面县城加上潞州城学生,一共有一百一十二人参加,只选其中二十二人参加院试。
三个学生出来会便睡了一整天,等二十号成绩公布,这才精神好点。
这种情况很正常,一般成绩好天资高的学生,都会被乡里送到最好的潞州城官学读书,下面的学生好苗子少,好夫子也不多。”
“对!
这是进院试了?
大家也只会跟更敬佩知县大人。知县不能走!
刘教瑜也没想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只拘着他们好好读几日书,马上要州试了!”
“说不定他也能帮我们拐几个韩家人。
门口守着的小吏丘益川也无奈道:“这是咱们知县大人升官,他做事做得好, 当然要升官, 难道你们不想让他升职吗?
第一,他们知县大人真的是汴京伯爵嫡子, 身份特别尊贵那种。
一个官员都是三年任期, 他们知县大人到今年五月二十日, 三年任期已满!
可要送州试不过的学生们回去时,五个人还是萎靡不振。”
那么多学子,能有这样成绩很好了,再说儿郎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然这怎么熬过科考。
如果没有知县大人,他们这要怎么办。
只要自己在任期里能有纪炀十分之一能力,他便心满意足了!
这也不可能啊。
这可是纪炀啊!
没等刘教瑜笑得眼睛都看不到,有关系好的人故意道:“可惜,你们知县确实厉害,但等到五月底,就要到我们潞州城了。
“知县大人真的要走?”书生拍拍小厮,“好好跟纪知县学,好好学。
果然,已经有眼熟的夫子过来恭喜他,羡慕不已道:“正好,头一次县试就有三个人才出来。
看看如今繁华的扶江县,看看运河往来的船只,还有逐渐兴起的各种店铺,更有外面荒地变沃野的良策。怎么可能,明明是漕司,我叔说了,漕司特意想要他。”
“你们以为仓司就不想要吗?
或许他从未说过,可他想读书,想科考,最大的动力并非是免田税,好吧,也是一项。”
不错,你们三个还挺有自知之明。”
刘教瑜刚想说,你们两个不能这样讲,谁料江春竟然也认真道:“靠我了!
少年真好,不知愁滋味啊。”
小厮立刻解释:“公子,不是那个意思,是他的名声听起来太凶了。
向来稳重的江春看了一圈。”
“要是来我们官学也挺好的,还能找好夫子!谁能比得上咱们知县!”
不管外面什么怎么说,但凭借纪炀这三年来的成绩,已经够书生敬仰的了。
三个学生兴高采烈回来,看来认识不少好朋友。
这个消息还好,其实大家隐隐约约都听到一些,如今只是被证实而已。
但第二个消息, 无异于晴天霹雳。
刘教瑜早就得了消息,这会挨个安慰,不仅学生们要安慰,捕快们还要安慰。
等江春把怀里纸张拿出,刘教瑜差点惊呼出声。来官学吧!
他们一定要问清楚!”
书生说话慢半拍,可他去年登科,名列二甲四名,策论写得极好,十分厉害。
可他们三个其实有些傻眼。
等十五号出来,这次显然比之前还累。
刘教瑜感觉,还是要赶紧把纪知县说的体育课加上,或者让学生们跟着知县县尉他们天天早上跑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