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准备炼丹

第72/296章

”

  “那你现在觉得,我——”

  “对不起!

  若有似无地碰到两下后,谁都没说话,但他当机立断,将她牢牢牵住了。

  低沉又沉稳的声音径直送入她耳:“不像。

  应隐一边心虚咳着,一边到处找纸,还是商邵从圆桌上捻了一叠递给她。后来再相见,明明又不知道他身份显赫超过在场所有,偏偏却第一眼就要认识他。”

  应隐低垂的眼睫藏不住怯意。”

  商邵眯了下眼:“整容?”

  商邵没料到这个回答,结结实实地怔住,抿着唇半晌,才淡淡地说:“不需要这么哄我。

  商邵完全想不通,她一个平时大门不出只去片场的女明星,是怎么兴致不倦地走这么多路的。

  他车上的披肩不常用,但总是备着,难免沾染他的气息,被他看书睡觉时在膝上搭过。”商邵淡淡地说,“但尝起来还不错。

  应隐喝得认真,一口一口,小心吹拂走滚烫沸气,再抿进唇中。

  他没开车,不惧狗仔在人潮中认出他,但应隐不同。

  “我知道。”

  应隐任由他检查一遭求证一番,才抬起手,贴着他指尖一起捏住耳垂:“这里,这颗痣,后面点的。”

  “反正是假的。她口罩蒙得严实。”

  “然后呢?”

  商邵住了口,扣住她腕骨将手移开,追逐她唇吻上去。

  “这里,这里,这里…”葱管似的指尖随着目光,在他的五官上摩挲而下,带着凉意与翠绿雨意的清香,“还有这里…”

  话说完,腰肢后折,她被商邵吻得透不过气。

  应隐摇摇头。

  “它表面上确实平平无奇。”

  “噗——”

  怪她对“平平无奇”四个字过敏,听了这一句,直接一口呛出来。”

  没见过女明星自爆整容的。”

  应隐说完这三个字,尾音仓促得还没落完,就再没机会开口了。”

  这最后一句简直像催情。看不出来的。

  “因为……”

  「因为是一见钟情。”

  他只手托着她针织衫底下的饱满。”

  “也有基因突变……”应隐揪住他领口,把脸埋进他怀里:“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不怪他这么猜,因为她鼻骨实在生得太好,莹莹如玉立,高贵而可爱。

  吻够了,他逼迫自己冷静了一会儿,才语调沉缓地问:“你有没有考虑过,不是我整容,而是你认错人了?

  那道“金宵出白玉”虽然要提前预约,但对他这种贵宾自然不同。”

  “嗯。

  “没有哄你,”应隐认真地说:“你见我的第一面我不知道,我见你的第一次,你也不知道。”

  他的心简直被海水泡涨,泡烂。

  她想要的。

  商邵一怔,轻笑一声冒出粤语:“痴线。”

  越聊越岔。

  “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可不可以饶了我到处说你平平无奇的罪?

  周遭空气陡然降了好几度。

  商邵不耐地抬了抬手指:“过来。

  商邵捏一捏她耳垂:“哪里?

  “这么大反应是干什么?”

  应隐迫不及待地说:“真的整过容也没关系!”

  大不孝子确实会得很,带应隐去荣欣楼的香港总店喝粥。为什么第一眼就想认识我?

  玉一般的粥色,如此至清,怎么能拥有如此多的底味?

  很软。”

  应隐起先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听到他停顿一下,淡然续道:“有的人也是一样。”

  “因为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到之前去那边玩时见过的黑沙滩和蓝冰。

  商邵瞥她一眼。

  老酒楼都兴用圆桌,赭红的圆桌腿雕着醉八仙,是老民国的物件了。

  外头人声鼎沸烹鲜买醉,各色鲜味活色生香,包厢内倒是雅静,雕花格的苏绣屏风上栩栩如生的一程山水,满洲窗外是佐敦道的灯红酒绿。她的目光一一描摹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下巴。

  她撕了,也没换新的,用专门的湿巾仔细清洁了一遍,又在水龙头底下洗了好久的脸。

  她点一点头,轻声“嗯”一下,“我后来才想通,但是已经跟多人说过你平平无奇……”

  声音越来越低:“也许你现在还没结婚,都要怪我……”

  军功章里有香港小报“功能障碍”的一半,也有她“平平无奇”的一半。到了地方,上顶楼包厢被奉为座上宾。”

  商邵沉沉注视她:“你觉得,我整过哪里?

  他仔细回想他在陈又涵那场宴席上的穿着、言行,乃至于跟应隐在走廊上的偶遇、他手里夹着的烟、灯光下的阴影。

  应该……也不能算很差。”

  商邵听得低笑:“怎么比我们香港人还迷信?”

  “假的,那怎么每次亲你时你——”

  应隐赶紧捂他的唇,漂亮的一双眼可怜瞪他:“别说。”商邵低哑着,喉结滚动时,难耐得厉害。桌沿旁,纯银簪花茶壶里泡一饼老树普洱,鸡油黄的两盅瓷里,“金宵出白玉”凝脂般盛着。

  商邵离她一步远,不敢太亲密,直到垂在身侧的手被她碰到。

  商邵缓了缓,没想到她这么不打自招。

  “我……”应隐拿小团纸掩着唇,“喝得着急了……”

  “你觉得我刚刚说的那句对不对?

  应隐捏着白瓷勺柄,可怜兮兮地说:“阿邵哥哥,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整过容。

  商邵想到什么,眸底一暗,附她耳边:“这里?”

  虽是面无表情,但他喉结分明滚了滚,抱着应隐的双手也紧了一下。

  如果狗仔或路人粉丝拍到,就当是送给她和他的贺礼。

  一顿粥喝得很慢。”

  应隐紧闭着眼说:“我想跟你认识,第一眼就想。”

  “这不算整容。荣欣楼的少东在香港这边当实习店长,得了他父亲的交代,正要亲自来介绍这道粥,却被商邵谢绝了。你没有整容整容的是我!护垫上干净清爽,只有些液体幼滑清亮。想要他牵着她,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陪她逛遍小店,吃那些最老字号服务态度最差的临街食铺,像天底下任何一对普通情侣那样。

  应隐明显抖了一下,但没抽开。商邵吻她,舌面摩挲,卷她清甜津液,彼此情动厉害。

  离开前,应隐去洗手间。

  一直逛到凌晨,这城市不歇,她也没歇。”东窗事发,应隐啪地就是一个两手合十低头滑跪:“我不是故意说你平平无奇更不是故意到处造谣逢人就说!

  但又想到那是陈又涵的主场,想到应隐见陈又涵第一面,就起了勾引的邪念。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

  “我妈妈迷信,……找算命先生算了生辰八字,说这里要有一颗痣,……是点睛之笔,”喘一声,“所以十六岁那年,嗯……她带我去做了这颗痣。”

  在他的注视中,应隐的脸色不受控制地染上红:“虽然是在那里,但回忆起来,总觉得像是在冰岛见的。”

  “为什么?”

  应隐点点头,眼里全是泪花,灯下,目光被照得迷离。

  应隐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嗯嗯啊啊断续地说尽实话。”她的勇气和羞耻心都透支,只好紧紧环住商邵的脖子。”

  应隐可怜地说:“对。

  “你就没有想过,我父亲在新闻稿里长那样,商陆你也见过,我……”

  实在匪夷所思,以至于他晦暗的眸底掩笑:“我在你心里,是有多不受基因眷顾?”

  他不疾不徐地问着,目光如深潭,却让应隐指尖发麻。第一口平平无奇,但更多的韵味却在舌尖漫漶开来、流连不去。」

  应隐说不下去,把这过于直白的一句宛转开来,主动向他索吻:“因为我喜欢你让康叔转达给我的那句话,‘想要听雨,不必淋湿自己’,喜欢你让他转交给我的那张羊绒披肩,我湿透了,用它擦身体。”

  商檠业唇角一抹冷笑简直不能更冷了:“你对这个大不孝子有很大误会。”

  ……还“到处造谣”、“逢人就说”。

  “所以,你确实最一开始,觉得我平平无奇。他现在会得很!是在一场婚宴上,好多人陪着你,我隔着小半个宴会厅,远远地看了你一眼。”

  “别人说这是商家太子爷,我说……”应隐跟个鹌鹑似的开始缩脑袋心虚:“不过如此……平平无奇……其貌不扬……我错了!

  明明知道他是商家少东时,因为觉得他平平无奇,反而生不出结识的兴致,他几乎能想像到她当时的惫懒和意兴阑珊。”商邵明知故问,口吻很淡,一股不辨喜怒的高深。

  出了荣欣楼已快八点,商邵陪她在夜色下闲逛。”她惊奇。”

  他神情平淡漫不经心,谁也不知道,他说出这句话时,心里带着几不可察的艰涩。”

  应隐坐进他怀里,他搂着人,手掌那么恰好地贴着她腰肢,将人端正扶稳了,一点一点审问:“为什么觉得我整过容?鼻子?

  “那上面有我的味道。”

  商邵垂眸,目光凝着她:“所以你第一次见我,还是在陈又涵那里。

  修长的指骨透着清冷之意,应隐看也不敢看。

  凉意劲足,把她的面红潮热都带走。

  “还以为是白粥。

  他吻得她很凶,也许是忍了这么多天的缘故。”

  商邵的唇灼热地压着她的耳廓:“为什么?”

  “因为现在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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