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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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能不信?等他来了,咱们在关门打狗……不!”

  更何况是今天看下来,宋世范不晓得是怎么想的?

  秦瑜抬头:“你想长痛不如短痛吗?这么多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不行,不行!让他以为,我们做小辈的有意要劝和这件事。你父亲想把你清理出海东纱厂,但是因为你在海东纱厂做了这么多得人心的举措,你已经有了跟你父亲分庭抗礼的能力。这出戏,在你身上没用上,我觉得可以用在你父亲身上。你认为男人应该对婚姻负责,应该对家庭负责。我跟你去看。你让唐师傅回去,意思上呢?”秦瑜恨不能爆粗口。两家一直关系不错。”秦瑜不解。作为儿子真能每次都管?在舆论上造势,遇到王玉林这种男人,就一定要离。让我妈跟我父亲离婚?

  秦瑜想了想:“舒彦兄,你等下给宋伯伯去个电话,告诉他,晚上来我家吃饭。你自己离婚为公众接受之后,你为你母亲找了出路,让她发挥所长。只是苦于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就凭这一家子,除了小瑜有点儿力气之外,都是老幼。诱之以利,动之以情。

  “对了,《碧玉簪》的戏文已经改好了,下午我去看,我说舒彦兄,要不要一起去看?太为难他了,难道他说:我爹抱住我妈,在亲我妈眼睛,被我扯开了?”

  “我不说怎么安排家里的保镖?”

  “谁说要瞒他了?”

  “什么演戏?你父亲当初怎么劝你的,你这个时候不是全部都可以劝还给他?可宋家两代人先后离婚,算什么事儿?”

  宋太太从楼上走下来:“祖坟很重要吗?再说把父亲从自家妈的床上拉下来,不更是滑稽?宋舒彦也知道这事儿可能是瞒不了傅家二老。

  “身娇体软的六姨太不要,徐娘半老的三姨太他不管,他找你妈?就是你不想让父亲担心,所以让唐师傅回去说一声,你在这里陪着你母亲。逻辑说得通,你从小看够了你父亲三妻四妾给你母亲带来的伤害。”宋舒彦一口气接不上开,“秦瑜,你骗我,是我蠢。但是你父亲,怎么可能接受你这样一个忤逆不孝子呢?一次没用上,想用第二次。居然想和她做真夫妻,过日子了。

  宋舒彦不晓得更进一步,怎么说?想要让外头认为,你们父子不合,海东纱厂现在管理很成问题。所以海东纱厂现在分成两派,分别支持老爷和少爷。”

  “就这么办!跟你爸说清楚,就是离婚了。

  “行吧!这么多年的盘算里,能陪着她到死的,连儿子她都没奢望,只有阿芳。”

  的确是这样,要是傅家二老不知道,就算是这里拦住了,难道还能从傅家那里拦住他父亲?”宋舒彦说道。我妈百年后怎么入宋家的祖坟?

  “离,这个婚必须得离,哪怕让我顶着这个宋太太的名头我都恶心,别说他现在了。先跟我离婚,是你认为不自由的婚姻是对人的一种折磨,尤其是对女性而言,就像进入了一座活死人墓。”

  “他说是找我妈说说话,就是喝醉了,有点儿出格。你把我的牌位放庙里,给点儿香油钱,不也一样?”

  听秦瑜这么说,宋舒彦问:“你又有什么想法?”

  “反正兴华厂最近没什么事,这样我陪你去六姐姐那里,看完之后。

  只是看今天凌晨的那一幕,想想他妈惊恐的眼神,他父亲要是黄汤再灌多了,真要是哪一天想要爬他妈的床?

  宋舒彦这下为难了,自己离婚这个坎儿,算是过掉了。你们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秦瑜说,“你妈嫁给你爸,守寡还是不用伺候那么多姨太太呢!”

  “你开什么玩笑?

  宋舒彦转头跟傅嘉树:“你别跟你爸妈说。要么就是认为夫妻吵架,床头吵想要床尾和。让你父亲知道,我跑了是真跑了,你妈跑了,她又不是立刻再婚,他有的是时间,来劝你妈回心转意。我猜,宋叔认为男儿膝下有黄金,第一次道歉,定然是不会下跪的。别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你爸这种三妻四妾的封建大家长,不乐意是在情理之中的。这样你父亲才能安心,晚上才能高高兴兴地来。他脑子有病吧?”

  “还能怎么样?你妈不再是宋朱氏,而是朱明玉了。

  傅嘉树想了想,跟秦瑜说:“要么《碧玉簪》那一套,跪下求原谅。是真离婚。我不想和他埋在一起。

  秦瑜看着他:“他干出这么恶心的事儿?”

  “你的意思是,让我父亲以为这是假离婚,实际上这是真离婚?那么就是……”

  在老宅,谁不知道老爷对太太只有尊重,压根就不碰太太?”

  “你的意思,让我父母假装离婚?当然,你妈会不会跟他再复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到时候,难道她真要日日面对这个男人?”

  “行了,想骂就骂,别遮遮掩掩的。”

  宋舒彦听见自家妈这么说,站起来迎接过去:“妈,您……”

  秦瑜听伯母已经决定了说:“那就好办了。”秦瑜放下碗,擦嘴,“如果是你这个亲儿子鼓动一直被压迫的母亲离开那个封建旧家庭呢?你说,你爸来我家,还是小瑜这里,我用什么理由让保镖阻挡?我父亲他丢不起这个人,肯定不愿意演这一场戏。你以为我父亲也跟我一样蠢?

  还好傅嘉树猜到了,不用他亲口说出来,宋舒彦为自己有这样的父亲而羞愧,微微点了点头。再去华美大戏院看改的戏文?”宋太太十分坚决,“你想让我能多活两年,就让我把婚离了。瓮中捉鳖……啊不,总之就是鸿门宴,咱们一定要说服他,跟伯母离婚。”

  宋舒彦再次心塞,这个狗东西!被他硬生生熬干了心血的原配?”

  “昨夜傅伯伯回来说,想要请君入瓮?甚至劝你母亲离开那个带给她太多伤害的男人。”

  “过激?”宋舒彦再问,“怎么说服?”宋舒彦应下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跟父亲开口。要是被他缠上,天长日久,到时候亲眷们知道了肯定会来劝她,好不容易盼来了浪子回头,为什么不能和和美美过日子?宋舒彦点头:“行!内耗非常严重。”秦瑜说道,“他老人家最是能审时度势,难道他能放弃这种好机会?”宋舒彦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秦瑜问他。秦瑜有些不相信地看向宋舒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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