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女子寝舍中,虞惟趴在窗边,一脸生无可恋。”
“不知道。再试试这个。
虞承衍将卷轴拿在手里,他屏息凝神,将那五个神仙和两个仙兽的记忆重现在空白的卷轴上。停顿了一下,虞承衍忽然觉得不对,“那按照你的说法,岂不是天底下就没有人能打开结界进来了?
除了故意隐藏在外门的宁素仪,外门里基本都是身世普通、天赋也一般的弟子,她们自己吃过苦,看着更年轻又单纯天真的虞惟,都把她当做自己的小妹妹来对待,总是想把自己以前喜欢却没得到的东西送给她,好像这样做了,自己心中的某些空缺也会被弥补上。
谢剑白收回卷轴,他道,“我还要问另一个问题,你还要交换么?”虞惟想都不想地答应道,她又好奇地问,“为什么要聚聚?”虞承衍震惊道,“她只是一只小猫咪啊!
等到虞承衍离开剑峰了才忽然想起来,不对啊,他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小惟,你今天忙不忙呀?”
谢剑白摆摆手,让他走了。”宁素仪的声音温和了许多。
虽然她承认,她有时候确实是有点不讲道理,可虞承衍是自愿的,那怎么能叫欺负呢。
如今天色已经晚了,但还未到睡觉时间,忙了一天的弟子们都回到寝舍里休息收拾,与同伴闲聊,度过这珍贵的睡前时间。
等到宁素仪和其他女弟子们打招呼告别,离开了寝舍之后,虞惟这才重新窝回被子里。
“我要来!”
虞承衍知道谢剑白只是具体事情具体分析,他说的一切都基于假设。”
“你在想什么?”
“要快点回来喔。可是听到男人这样说,还是莫名安抚到了虞承衍的情绪。
以谢剑白的个性,恐怕都只会回答他‘这没有意义’之类的话。
今日值班扫地的女弟子一靠近,正好看到小猫妖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白净漂亮的小脸,以及握着发钗的右手。
谢剑白手指微抬,一个卷轴飞到虞承衍的面前。
那扇窗倒映在青年的眼底,点亮了他冰凉孤独的瞳孔。她侧过脸,就看到宁素仪在收拾包裹。
远远地,虞承衍站在树下,隔着院子看着那张在黑暗里散发光芒的窗户,女子们笑闹聊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男人颔首,不再多问。”
整个玄天仙宗人数最多的就是外门弟子,能从那么多弟子中晋升内门,绝对是值得自豪和炫耀的事情。
谢剑白问,“你是如何从未来来到这里的?”唐千心问得有些犹豫,她说,“今天下午,大家想聚一聚,你有没有时间来?
作者有话说:
妈宝勾就是这样的,只有妈妈在就什么委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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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修猫日常:戴在脑袋上的所有东西都要甩掉甩掉甩掉(拨浪鼓.jpg)
第32章
第二天虞惟醒来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握着蝴蝶发钗。”虞惟蹭了蹭她的手心,“我会想你的。
看到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发钗的样子,女子便笑道,“要不要我帮你将它插在头上?”
他快要离开屋里的时候,谢剑白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寝舍里的其他床都已经整理好床铺,只有少女还赖在床上。如今她每天都起这么早,其实和自理能力的进步没什么关系,纯粹是因为虞承衍做饭好吃,并且严格地把控了三餐时间,也就捏住了小猫妖的命门。
她打了个哈欠,意识还未回笼,手指先动了起来,摇得发钗上的蝴蝶不断震动翅膀。
如今虞惟的作息健康得很,就算是自然醒,也差不多是在其他女修已经起床收拾打扫的时间。”
唐千心担心的是虞惟和金丹期强者修炼,恐怕没什么时间做其他事情。虞承衍也沉默了,他过去一直厌恨谢剑白,那一日的事情他不愿回想,父子都再未提起。”他干巴巴地回应。
宁素仪伸手摸摸她的头顶,“我走了。”
宁素仪基本每隔几个月就要离开门派一趟,虞惟都习惯了。
“嗯,家里有点事情。如果没人制止,给她一个发钗,她能晃小蝴蝶晃一个晚上。
“今日便先到这里吧,如果有什么进展,再商议。
“我才没有欺负他。
她躺了一会儿,又拿出发钗来玩,就在这时,同舍的女弟子唐千心走了过来。”唐千心解释道,“我还有其他几个人都通过了考核,下个月就要去内门报道了,所以大家想临别前聚一下。
如果他还在原本的时空,虞承衍一辈子都不可能和谢剑白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分析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
“半个月前的考核成果出来了。
只不过她虽然不喜欢戴,但拿在手里玩还是很喜欢的。
“坐好,小惟。
…
今天和谢剑白说了很多话,虞承衍回到外门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难受。
虞惟实在不习惯自己的脑袋上插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尤其是有流苏的首饰,还有发钗上能动的蝴蝶,那小小的震颤响得她浑身难受,一放在她头上,她就想立刻扒拉下来。
“你直接问吧。”宁素仪一边装东西,一边说,“我不在的时候要听凌霄的话,别老欺负他。
“等一下。”少女的下巴抵着枕头,她小声嘟囔道。
仿佛他自身的一切的痛苦和不安,仅仅是因为确定虞惟的存在,便能够全部抵消不见。
玄天宗整体都实行苦修风格,女弟子们也都从不打扮,每天洗把脸系好头发就出门了。”
没办法,少女只能坐直身体,让宁素仪将手中的发钗和簪子往她的头上比量,少女的旁边还围着五六个女弟子,都在笑着看着她。”虞承衍有些恹恹的。等回来时,我给你带好吃的。”
虞承衍想了一下,其实他本来有一些关于谢剑白过去的事情想要问他的,可是那些问题在嗓间转了一圈,他忽然觉得都没有什么意义。
虞承衍其实心中更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母亲,他活得太累了,将一切推给父亲然后恨着他,能缓解这份自责到极点的痛苦。刚弯下后背,就被宁素仪拍了一下。
一般而言,其他弟子们离开寝舍的时候,也是她要起床的时候。”她问。”虞承衍说,“我本来在天界闭关修炼,打开门出来便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不同了,修为也回到了金丹巅峰期。
可是今天他强行多次回忆了那一日的经过,虞承衍心里很疲惫,很想再见见虞惟。可是她们偏偏很喜欢打扮虞惟,偶尔有机会离开门派,在外面碰到什么好玩的小东西,都想着要给虞惟带一份。”
虞承衍今天也聊够了,没有什么心情再呆下去,所以走得也干净利落。”
谢剑白蹙着眉毛,许久没有说话。如果能提前找到那几个人,岂不算是在根源上解决问题?本来虞承衍也习惯苦修,找个地方打坐一晚,也没什么差别。
“阿宁,你又要出去吗?
可是在这里,面对‘还没做过那些错事’、也不承认是他父亲的谢剑白,虞承衍能暂时放下心结,将他当做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来交流。
他这几个月的晚上基本都在林中度过,没怎么回主峰。
“哦。却不知道虞惟每天最多也就修炼半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梳毛晒太阳。”
这个做法不错!而且她其实能够感觉得到,虞承衍那家伙还挺高兴自己被她欺负的。”
她这样一问,虞惟顿时回过神,连连摇头,将发钗藏进被子里。可是这件事就是发生了啊。”
谢剑白垂着睫毛,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有没有可能,那些人本来便是冲着虞惟去的?
虞承衍也想不出那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听到谢剑白说,“你将那几个人的样貌画出来,我让其他天尊去查一查。
虞承衍转过头,“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