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廿七喟叹：“不能。”阮卿一想就能想明白廿七为什么要晚上出去夜行。

　　阮卿当然知道, 阮卿就是带他来尝尝正宗的, 开阔一下眼界而已。那就应该让他去品尝更多的美食, 这样烹饪的时候才会更有心得。

　　廿七手插在裤兜里，尽量挺直腰背：“我从业多年，赚得黄金万两，珠宝成箱。

　　懂？”

　　“明白，明白，就是踩点呗。

第29章 开车

　　阮卿带廿七出去吃饭, 并没有去小区周边的那些小馆子。”

　　这涉及到油、配料和灶台火候的大小诸多因素, 家庭里自己做，做到他那个味道基本上是极限了。

　　这世上就没有能在雌性跟前忍住不开屏的雄孔雀。

　　但廿七无从比较，因为他根本就还没吃过真正的水煮鱼。

　　阮卿清晰地感到, 在向她坦诚了自己过去的职业之后, 他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不少。

　　转头看看，天竟然都昏暗了，不知不觉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这三道菜搁一起就是嗜辣者的狂欢。”

　　廿七含笑谦虚：“基本功而已。阮卿趁机把国家的户口制度给廿七讲了讲。”

　　廿七反过来安慰她：“实在不行，大不了我去街头卖艺。

　　廿七仰天长叹，跟着阮卿踏进了电梯。

　　阮卿站起来：“走吧，今天别做饭了，出去吃。

　　廿七叹道：“如此严密。”

　　“对了。”

　　“比如我们这里的小孩，从小学开始，一个年级12个班左右，一个班45个人，全校六个年级差不多就是三千多人。

　　这会儿很多人下班，电梯有点慢。”阮卿忽然好奇，“做你那行的，赚得怎么样？

　　吃完晚饭开车回家, 阮卿虽然专心看着前方, 但眼角余光还是能感受到廿七频频地偷看自己的腿。”

　　不是说传统武术都用来表演了嘛。那也是他第一次吃“水煮鱼”这道菜。”

　　阮卿说：“你那天切的鱼片比这个还薄。

　　阮卿感觉被示威了。”

　　真的很好奇。

　　职业病！”

　　阮卿笑了。”阮卿说，“你跟我之间差着一千年呐。

　　但等他品尝到了餐厅正宗的水煮鱼，还是被味道惊艳到了。

　　……

　　懂。

　　廿七泄气了：“在……那边。

　　“咳……”廿七讪讪，“就在附近转转。

　　廿七前几天在家里做了个水煮鱼。

　　廿七虽然没说话，但那副牙疼的表情仿佛在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细细地品，最后说：“很难，在自家厨房很难做出这个味道。

　　廿七：“……怎么了？”她调侃。”阮卿手指转着车钥匙，笑得开心极了，“走吧。”

　　“也就是说一个孩子每天进入学校就能看到三千人。”

　　廿七已经知道了，他点头说：“我前两天与人搭讪，也是发现没有身份寸步难行……”

　　阮卿：“哦，你白天还出去了。”

　　廿七老老实实地戴上了口罩跟着阮卿出门。

　　廿七上次吃自己照着网上的教程做的水煮鱼, 自我评价还是很满意的。

　　“信息差，朋友。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而且不止是水煮鱼，阮卿这次直接点了水煮鱼、辣子鸡和香辣猪蹄三大硬菜。”

　　“是啊。

　　“哦，在哪呢？”

　　端谁的碗，听谁的话。但终究和餐厅里正宗的还是不太一样。”她扬起下巴，含笑问。

　　“城管第一个抓你。

　　一是吃饭的时候他肯定要摘口罩，阮卿现在非常怕同小区的人记住他、认出来。”阮卿也发愁，“所以真的好难，我愁死了。”

　　“以前有杀人犯逃亡，钱花完了，就只能工地搬砖，煤矿挖煤，吃糠咽菜，后来实在受不了干脆自首了，吃牢饭都比这种日子强。”

　　“这么说比较抽象，我举例子吧。

　　再一个廿七在做饭这件事上是真的有天赋。

　　“那就行。

　　“就先把附近都摸清楚，万一有危险好找到怎么逃对吧。”

　　瞧，他还嘚瑟上了。”

　　电梯来了。

　　而且他口味跟阮卿特别一致，对阮卿来说，真是个绝佳的饭搭子。小说里把这种职业杀手描绘得玄乎其神，但小说毕竟是小说，如今有机会逮着一个活着的，怎么能不问问。请问你那时候能吗？我一年里接收的信息量可能你一辈子都接触不到。

　　阮卿驱车带他去了江城最有名的一家吃水煮鱼的餐厅。”阮卿吓唬他，“没身份啊，能干都是特别底层特别辛苦的工作，然后越是这样，雇佣你的人还特别明白，就专门欺压你，因为你是黑户啊，你怕被警察抓啊，所以不压榨你压榨谁啊。阮卿直接筛掉，开车带廿七直奔江城美食榜上的时尚红餐厅。

　　小区周边基本都是快餐小馆子。”

　　明明跟他说了，先踏实在家学习，等她忙完了这几天再说。

　　阮卿扑哧一笑。

　　廿七从一个没吃过现代辣椒的古人，进阶到高阶嗜辣者，也就是一个礼拜的时间。”

　　本来，是可以给你一个呼奴使婢的好生活的。像是卸下了什么担子似的。

　　但阮卿却夹着一片薄薄的鱼片眯着眼看，又抬眼看了廿七一眼。若以家常菜论, 味道算是非常不错了。在身份的事情解决之前，阮卿希望廿七能保持再一个隐形的状态。所以你现在知道身份有多重要了吧。廿七人在客厅，厨房里干干净净的。谁赚钱，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