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并非为了哄人,实在是以他从妻子那边了解到的,关于这位大哥的各种信息推断出来的。
如今还是没有结果,几位姑姑便又相携着回家。”田红星不急吗?
早饭不仅有鸡蛋白面,还有一杯奶粉,过去地主老爷也就过这个日子吧?
毕竟家里头离不开她们呐。
回去的路上,她们难得没有聊天,只沉默着向前,毕竟生活总得继续。”
听到这话,几位姑姑顿时笑了出来...侄女婿是个疼人的。
但, 几乎每个人都在心里想着, 她们已经来不及了,或许可以教育家里头未嫁的闺女,将来找男人得擦亮些眼睛。”田红星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茶全部喷了出来,满脸的不可置信瞪着女婿。怪不得...”冷静下来的田红星恍然大悟,很快又觉得欣慰,自家的闺女被人这般重视欢喜,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很是高兴。他比谁都急,不然不会天不亮就跑去镇派出所打听消息,顺便看看老妻。
但,往日里叫她们骄傲无比的‘家庭地位’, 在今天看到侄女跟侄女婿相处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田宓吃好饭后, 端着自己与孩子们的碗筷去洗涮干净,才准备牵着娃出去溜达。
被从小教育,女人就应该贤惠、勤快、节俭、一心奉献给丈夫跟孩子们的几个姑姑全都表示不理解。
想到跑到派出所大吵大闹,撒泼打滚后,被拘留起来的红梅,田红星才直起来的腰板子又弯了下去
方才他去给老妻送吃的,发现她的精神状态更不好了,稀里糊涂的连自己也没认出来,缩在角落里,一个劲儿的念着长卿,偶尔还穿插着早夭的大儿子长喜的名字。
侄女婿一个北京人,团长,大学生,头婚,长得俊,大高个...无数个优点的男人,为什么反过来伺候侄女?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干啥呢?
再瞧瞧人家夫妻俩一脸寻常的模样,傻子都知道,这种事情在平日里是习惯了的。
见到他回来,几个姑姑瞬间也顾不上旁的了,由大姑作为代表开口问:“哥,怎么样?”
其余五个姑姑也纷纷附和,就怕侄女婿不喜,将宓丫头给退了回来。
他叹了口气,端起女婿给泡的茶水,随意聊了个话题:“你在咱们这里还有朋友?
可不管怎么说,父母惨死,还很有可能死在大儿子非要娶回来的妻子手上,他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差别,更没什么值得欣慰的。”
田宓眨了眨眼,然后笑的尴尬:“好像...忘了?
但两个小家伙正是爱闹爱玩的年纪,更是小人精。
田长卿这人蠢笨却也胆小,典型的窝里横,再加上他很清楚这个世上,除了栾红梅外,并不会有人比爷奶对他更好。”
“咋这么慢?
第103章
一大早过来, 就是为了等凶手的消息。
算了,不提这个了,孩子们难得回来。警察查出爸妈家为什么会着火吗?
“是咱们县的县委书记。”
不止这事忘了,她好像连丈夫的家世也没跟父亲提过。
一旁的几位姑姑也给惊住了,心里头则对这位侄女婿更加看重了几分,乖乖...这可瞒的够紧的。
田宓料想的不错,姑姑们的确都是这么想的,只是碍于侄女婿在,不但不好说什么,还得帮忙描补。
田红星做了几十年的警察,再加上对于自家怂包儿子的了解,与女婿其实想到一块儿了。
虽说姿态放的过于低了,但娄路回听出长辈们这话里没什么恶意,一本正经的应和道:“是的,甜甜晕车。
只是感慨完了,又忍不住将视线看向不远处正在吃早饭的侄女身上...这丫头除了长得好外,也没啥特别啊?
又懒又馋!
“原来你们在朝阳村见过啊?要不哥你自己查?
唔...算了,这个不重要。
大姑看着围着孩子忙前忙后,熟练照顾龙凤胎的侄女婿,笑的不大好意思:“...宓丫头这两天坐车肯定累着了。
王红艳心狠手辣,自以为聪明,再加上之前流产了一个男胎之后再没有怀上,与老爷子老太太住在一起,肯定吃了不少挂落,真要激动起来,做出伤人性命的事情,很符合逻辑。
原来...男人也会干家务活的。
而后又似想起什么般的,瞪向正在吃早饭的二闺女。
他们作为子女,自然要查个清楚明白。”田红星从外头回来时,甫一进屋,就见妹妹们全都复杂着表情盯着二闺女跟女婿瞧。
这还不算,只见他还拎起开水瓶,往空碗里倒了一杯水,
等准备齐全了,才又做到了孩子身边,拿起帕子给他们擦吃到小脸上的粥糊糊。老班长是哪个?
尤其等侄女田宓洗刷好出来的时候,熟练的端起白开水开始喝,众位姑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些东西是给她准备的。
所以,娄路回推断,要么就是意外,要么就是田长卿无意造成的悲剧。
但更多的...则是那个叫王红艳的女人做的。
原来...鸡蛋不一定非要全给丈夫跟孩子...
原来...
无数个原来在几个姑姑的心中盘旋。还跟伺候孩子一样仔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养了三个娃呢。
然后,刚刚感慨完的姑姑们就见到了他更加疼人的一面。
所以...侄女婿到底看上了宓丫头啥呀?
相较于在外只会下地刨食,在家里却能翘脚当大爷的男人们,几个姑姑被侄女婿勤快、贤惠的程度惊住了。
如今事发已经第四天了,不怪她们着急。
原来...两口子还可以这么相处吗?
田宓插话:“我没跟您说过吗?
心中则吐舌,很好,几位姑姑定然要在心里头骂自己是个懒姑娘,说不定还会拿家里的儿媳对比。
比如今天要多吃一个糖,比如明天要多吃一块小蛋糕云云。
只见瞧着冷冷淡淡,还有些凶,很是不大好亲近的侄女婿让孩子们自己舀粥吃后,就起身开始冲奶粉,待将奶粉放在桌上,人又去了厨房端出早饭摆放好。”
闻言,田红星皱眉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所长跟我说,应该快审出来了。”说着,田红星抿了一口茶。
这要是自家儿媳,她们不得将人骂死?
娄路回没想到老丈人反应这么大,立马给他拍了拍背,同时也说了与妻子第一次见面在朝阳村的事情。”
闻言,田红星又瞪了闺女一眼:“你什么时候说的?
尤其爷爷还很能赚钱,只有田细辛老爷子活着,他才能继续过吃穿不愁的逍遥日子。”二姑脸色不大好,爹妈死的太惨了,这要是不把背后之人给揪出来,哪怕二老入土了也难安。”, 待将人哄的眉开眼笑后,再提各种小要求。
田宓脸皮厚,无视她们的欲言又止,面色不改的朝着几位姑姑一一问好后,便快步去洗漱刷牙。
“胡闹!是不是那个王红艳干的?按规定我得避嫌,所长根本不可能让我参与,更何况我还不是这边的民警。
“爸,您跟姑姑也别着急,大姐夫已经请了朋友帮忙,我也给老班长去了电话,这事儿不会拖太久的,而且我觉得这事跟大哥的关系不大...”娄路回扶着老丈人坐到桌子旁,给他泡了杯茶叶茶安慰道。
这死丫头,咋从来没说过?
几番试探, 在确定外公跟爷爷奶奶一般, 对他们百般宠溺后, 立马就抛弃了父母,围着田红星奶声奶气一口一个“外公!”
七姑田晓燕虽然会各种酸溜溜,但大面上也会维护着,毕竟还指望着借由宓丫头这层关系,给家里孩子寻个好去呢,所以她笑的有些谄媚:“是咧,是咧,我听说坐大车还会晕车,宓丫头身子骨弱,让她多睡睡也是应该的。”
“噗...咳咳咳...啥?
而且,方才在派出所,所长也跟他透露过,这事应该跟长卿没太大的关系。
他田红星的闺女,一个赛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