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今若理直气壮道:“当然要留一点,万一我突然又想在你身上画画了呢。
周疏行早在之前就醒了,看着她漂亮洁白的背半晌,等她结束通话才开口。
谁用还不一定。
如梦令茶馆外街边的树都已经秃了。
关青禾还是第一次这么大摇大摆,她与小苏身高差不多,小苏在茶馆里工作,自然平时大多时候也穿旗袍。”
“啊啊啊刚才走过去的就是老板娘!
人体颜料!
难不成真写字?”
梁今若不听:“您之前帮我照顾梁肆,我送颜料都礼轻了。
“他们的反应好好玩啊。”
沈经年笑回,“不用送,告诉我品牌就可以。”
小苏嗯嗯两声。
首先跳出来的便是年初最热门的那条微博,配图是一张杂志内页封面——
周疏行的喉结上画了只蓝蝶,往下是蔓延至锁骨的玫瑰花瓣,最后消失在衬衣下。
她没见过沈经年的这个外甥女,从来不知她的画技这么优秀,神秘与艳丽交织。”
小苏想了想:“我下去接,我今天带了帽子过来,帽子口罩一戴,咱们互相假装,肯定认不出来是你!”
她很快就戴着一顶毛绒绒的兔帽跑出来:“大家让让,我去买点东西……”
外面的客人看见是小苏,自动让开一条路。
耳朵边垂下来的长耳朵,真是想让人拽拽。
所以她走入人群道路里时,客人看见那标志性的兔帽,随便看了一眼就让开条路。”
小苏眼睛都被萌化了,一眨不眨:“青禾姐,你这样好可爱哦,就是我头大,你戴着稍微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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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书听着自家先生那一本正经的询问,心里大惊,不住地把眼神往那边扫。”
小苏说:“玉蝶发夹呀,昨天被沈先生当纽扣的那个,你现在要直接过来,肯定会被发现,后门口那儿都有人。”
关青禾蹙眉:“我人都来了,难不成还回去?
王秘书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直到清冽嗓音猛然叫醒他:“这么早就发呆?】
关青禾那点赖床的感觉在看到消息内容时消失殆尽。
小苏则是大摇大摆地回了茶馆,客人们拿她无可奈何,谁知道这两个人暗度陈仓呢。”
可是大了更显得可爱了!
关青禾露出笑容,重新戴上口罩,声音轻了许多:“好了,那我先过去了。
关青禾已经进了门,正侧身和柜台里的小张说话。
他再看她的眉眼,与冬款旗袍也遮不住的玲珑身形,反应过来:“老板娘!”
挂断电话,她还没有退回枕间,床侧的男人声音已经响起:“舅舅也想试人体作画?”
梁今若啊了一声。
过了会儿,她开口:“那我多备点,万一舅舅不够用。
餐厅里的这一段对话,关青禾是毫不知晓的,她醒来时已经是九点半,沈经年早已坐上飞机。
小苏和关青禾接上头,把帽子递过去。
沈经年:【今若明天会把那些颜料送来,关老师记得收。”
“不急。
“青禾姐,我在楼上看见你了!
二楼窗户里,小苏招手:“今天人又多了不少,我猜都是因为昨晚的热搜,想来看看你有没有戴发夹。”回到后院,她大笑。
关青禾不禁再次心动,沈经年的皮相这么优越,要是也画上东西,一定很诱人。
关青禾整理好思绪,起床洗漱,发现书房里的那个白驹香炉被沈经年放回了卧室里。
他居然真去问梁今若了,指不定这外甥女都知道她舅舅其实是个私底下风流的人了。”
周疏行没回。”
“老板娘开了?
好家伙,先生太太已经开始玩这种花样了吗?
让人忍不住联想衬衣里面还隐藏了什么画。
关青禾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疼:“这种办法只能用一两次,估计再多就不行了。而且我搜罗了一些国外的颜料,国内暂时买不到的。
周疏行瞥她,抓住了她戳过来的手指,意味深长道:“舅舅和外甥女总有性格相似的地方。”
“在哪儿呢在哪儿?
关青禾听见叫声,下意识往门外看,便被拍了个正着,随后快步离开了门口。
虽然才刚十二月,但寒潮突至,她特地穿了秋冬款的旗袍,出门前又套了件披肩。
直到有人突然发觉不对劲:这小苏姑娘穿的衣服,怎么和刚才不一样了?”
王秘书立马跟上。
梁今若刚才压根没问沈经年要做什么,躺了回去,贴在他身上,感受他的温度,语调慵懒许多。”
周疏行重新闭眼,语气平静:“你怎么不全送。
关青禾从巷口下车,还没走到茶馆门口,就看到了排到巷子口的队伍,还接到了小苏的电话。
算了,反正沈经年出差三天,自己有三天的时间去思考。”
人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关青禾抬头。”
他回神,“没有!
她又叹气,自己好像没这个画技。
她记起沈经年提到的事,上网搜索。”
沈经年若有所思:“那行。
关青禾第一次戴这种帽子,也没有镜子整理,询问:“怎么样,合适吗?”
听到这话,关青禾一愣:“发夹?”
沈经年不追究这点问题,起身说:“走吧。
“我这舅舅多正经一人,你以为像你啊?
微信里还有他的一则消息。”
梁今若眨了眨眼。”
用人体无害的颜料作画的事,他们两个人都做过,现在被她安在他一人头上了。
一年过去,那热搜词条还有网友在实时里转发评论。
关青禾的注意力都在那栩栩如生的蓝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