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不是为了堂兄,而是为了她。
因为哭泣,也会浪费时间。可赵铭才是第一分配给清水宗的任务,若他们去深海,是否能得到一样的渊河认可?】
皇甫渊凤眼眯了下,闪现一丝狐狸的狡诈。】
【……他要去深海、北境两头捣乱……】
【幸亏,他们是中低阶,我不想在高阶战遇到这两人!”
一个凝元,开口就是叫渡劫老祖改主意?
‘渊儿,你一定也会找到……愿意挡在你身前、或你愿意为他挡在身前的伙伴……’
他目光落在还努力憋着不哭的赵珂然身上,表情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羡慕。”
“就好比劝学我堂兄,为何长老不来,让弟子来。
“我们即便任务评价不高,但只要其他五宗在深海、北境受阻,最终奖励也无法超越我们。】
【同。
勾心斗角。
“您说,是赵家老祖定下的规矩,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林双看向赵明德夫妻,“只要我能请赵家老祖改口,五年之规就可以打破。”
赵珂然肩膀一颤。”
【!”
“可早在第一日拿到《最快学》,你就告诉我,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积极想办法才行。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自闭了。
比狐狸更精明。】
【她刚挺开心的,我可以作证。
皇甫渊的狐狸眼都闪过一丝抽搐。
“爹,娘……”
赵珂然红着眼回头。”
一个换一个。
他退后一步,沉默。”
赵明德负手而立,他身边妻子素清,也是担忧地望向赵珂然。”
“这样,师姐的劝学任务就完成了。”
赵珂然从未如此清醒。”
林双:“……”
【……】
【你说的是她在蚕茧看三炷香话本、舒服躺着的浪费吗?”
“爹,娘,我留下,我用自己的两年换取堂兄的两年出谷。】
“不。
“前辈,要怎么样,才能打破五年之期?
孟锱用刀鞘按头。
他倒是会借势。
没说,就是没有路可走。
赵珂然已经先说,反对地看向皇甫渊,“师兄,你这样就违背了最快学。以为逃避就能不发生。
不,其实她一直很清晰,只是过往不忍离别,才没去细想。
“你可想好了?
之所以让弟子来劝学,就说明这些弟子本就是宗门无所谓的。
他似乎有点理解了母亲的话。”
“不行!
看她的目光,第一次从女儿的师姐,一个小辈而已,到正视的态度。”
赵珂然早就被林双教的走一步,看三步。”
赵珂然低垂目光,双手捏拳。
但还是忍住了。
林双都只能苦笑,她好像把师妹教的太聪明了,怎么办。清水宗老祖肯定知道,哪怕我人在清水,心确是站本家的。”
“两年后我们……林师妹你再来,也许已经炼神,或者得到清水宗闭关老祖的眷顾,到时自有助力。”
皇甫渊朝他颔首,回头望向林双,“当断则断,赵铭的劝学任务放弃,我们去深海。
凝元打不过渡劫,就找渡劫来抢人。
不值得长老亲自来要人。
真心想让他们进门,就早已把如何克制蚕茧的方法,告诉了他们。”
“让十六伯放堂兄离开。
“我祖父渡劫巅峰,我爹渡劫后期,我娘渡劫后期。”
确实。”
赵珂然叹气,“况且,就算我天赋异禀,但我终究是赵家的人。
“家父早已闭关多年,别说你,就连小然回来,他都未必出关。
他看了眼林双,也扫向垂头丧气的赵珂然,思索道,“赵师妹尚有两年时间,如今你们两人想这些,也是无用担忧。”
赵明德摇头,低眉望向林双。”
“嗯。
“师姐,这么分析,我应该是躲不掉的。”
【……】
“皇甫师兄说的其实不对,哪怕师姐两年后得到清水宗老祖的赏识,他恐怕也不会为了我一个凝元弟子,与我家作对。
可惜,这个任务是做不下去了。
“小家伙,你好大的口气。
“师姐,”赵珂然离开自己爹娘,走到林双面前,红着眼看她,“之前我向你隐瞒,是我不对。
“但凡赵家需要我,我必定会回来。
师姐不怪她隐瞒。
皇甫渊在角落,凤眼轻垂。我二十多个伯婶,阿姨叔父,最低的也都是渡劫中期。
赵明德颔首,“好——”
“不好。】
赵珂然咬唇,可爱圆脸挤出了个想哭的笑。
不说气性,光是她的胆量就大到包天。若没有完成劝学,师姐宝贵的时间,不就白费了吗?
皇甫渊暗自摇头。
人修一套套的。
现在不是师姐与她交流感情的行程。
赵铭就能回山海宗了。
人修,不全是坏的。
“事到如今,实话与你说,若有办法,我早指点你了,可惜没有。”
【!
怎么回事……
他双目都有火辣辣的灼烧感……眼前模糊。】
【放弃了……】
【去深海劝学?”赵珂然重重点头。
赵家都是实诚人。”
皇甫渊:“……”
林双:“……”
赵珂然深吸一口气,“师姐在我家,已经耽误了三炷香在蚕茧的时间。
“嗬,你们到时可以试试。
林双挑眉。
“所以,师姐这题的解法,我已经算出来了。
“以后若是反悔,就算你哭鼻子,我和你娘也不会依的。”
“我与师姐注定要分开,只不过是两年后,是十年后,还是……两日……”
她的声音渐渐轻下去,但很快坚毅,看向自己父亲。”
赵明德闻言,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其实我心里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可还是逃避了。”
“清水宗又怎么会费力来抢我呢?清水宗这队除了孟锱,这两人都让我头疼!
她咬唇。”
赵珂然与林双,却同时开口。”
赵明德夫妇都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