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毛病。
汤幼宁哭不出来,小嗓音都哑了。
婆婆说,那些强势的种族都不讲理,喜欢欺负人,而且还诡计多端。
等到薄时衍的发情期结束,她竟然有种侥幸存活下来的感觉。
此事若是去信告知婆婆,必然要被骂一顿。不只是凡人小娘子对国师大人趋之若鹜,鵺川还生活着一小部分妖精。
薄时衍动作笨拙,给汤幼宁勉强梳好一个发髻,并且告知她,他的打算。
薄时衍捞起这柔弱无骨的身子,唇畔微扬:“感觉如何?
从窗子上,一路辗转到软塌,而后就连那个泡茶的玉台都没放过。
这便罢了,他居然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啊?
“你在想什么?
察觉她的戒备以及脑补,薄时衍伸手拉过她,道:“我想与你们生活在一处,若是你觉得不安,也可以像凡人那般,结为夫妻。”
“你担心我骗你?
利用她度过发情期,然后其他的承诺就不算数了……
汤幼宁背过身去,不想看见薄时衍。
按理来说,他不缺对象。”他站到窗前,望着外面平静的湖泊问道。
被薄时衍颠得一团麻乱,彻底卷入漩涡,无法挣脱。”薄时衍抱着人起身,用他的绒毛所制成的斗篷裹住她。
不如草木精和善好商量。
薄时衍听出她语气中的那一丝小情绪,握住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看着我说。”薄时衍掌心翻出一把红玉梳,落在她发顶,“那你原本打算如何?
往后便教导小崽子修炼,把赤兔一族的繁衍责任交给它。”
薄时衍轻嗤一声,指尖轻弹那招人眼的红樱桃,“难道我不是真材实料地把精ii元灌给你?
他们即便共同养育孩子,也不意味着要住在一处。
汤幼宁惊了,瞪着一双圆眼:“小兔崽子还没影呢,你就惦记上了?
正巧,雪豹也是不惧严寒的,薄时衍还是冰系灵根。
他可真不是人啊。
春暖花开之际,汤幼宁带着她的‘妻子’回到自己的兔子窝。”
“那不好,”汤幼宁一摇头,“我知道夫妻是怎么回事,妻子完全抢不过丈夫。”
汤幼宁答不上来,埋首在他肩膀上,乌黑的发丝粘连在她泛红的柔背。”
他漫长的人生,既然打算更换一种活法,还跟以前一样独自待着有什么意思?
以她在国师府小住那几日的了解来看,他不需要。
两人滚进去如鱼得水,幕天席地,简直是……
汤幼宁起初想把自己的兔脑袋给藏起来,脚趾头都蜷缩不肯松开。”她愣住。
若是它感觉责任太过重大,那不如也传给它的孩子?”
“你要抢走它?”
“我……”汤幼宁的小脑袋瓜转了一圈,卡壳了。
他是不是故意来折腾她的?
这人怎么能这样呢?”
身后的臂膀探了过来,不由分说将她圈禁怀里。”
汤幼宁感到欣喜的同时,又忍不住替自己担心,“我也不想赤兔一族在世间消失,就是太累了……”
“不都是我在出力么,娇气。
但是薄时衍说要安‘家’?”汤幼宁撅着小嘴,可恶,果然是强势的种族,就会欺人太甚!”
汤幼宁被逗弄得差点蹦起来,“你别……又肿又疼……”
为防止这个笨笨的小赤兔胡思乱想,薄时衍决定给她一颗定心丸吃吃。
后来,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汤幼宁一点都不擅长遮掩,撑起上身问道:“你是因为发情期才找我,并不想生崽子。”
所以她才想找一个凡人,怀上之后就返回兔子窝,完成繁衍任务。”薄时衍抬了抬眼皮,反问道:“你认为我需要这种手段?
汤幼宁欲言又止:“倒也没有……”
只要不跟她抢孩子就好?
“既然要生孩子,你想在何处安家?”
这样一来两全其美,也不会打扰他太久。”
如此不知疲倦的缠她许多日,还想怎么样啊?
汤幼宁摆手道:“不必如此麻烦,我先与你住在国师府,之后应该会回到我的住处。”
汤幼宁想了想,回道:“婆婆让我找草木精回去,能相伴过日子,但我觉得不好找,不如怀了崽子自己抚养。
[工具人]薄时衍微微眯起他的眼眸,“恐怕,我无法苟同你的想法。
此事不难解决,薄时衍淡淡开口:“那你做丈夫,娶我便是,孩子随你姓。”
“你未曾考虑此事?”
不仅支配不了孩子,甚至有的妻子还会被丈夫买卖送人?
她也没瞧清楚是什么果子,囫囵吞下,源源不断地补充灵力与精气。
“够、够了……”她软哒哒趴在他怀里,“收回去……”
倒刺是微软的,并不会伤害她,但是,但是……
绝对不会有人喜欢它的呜呜呜!
隐约是过去了许多个日夜,汤幼宁被不断灌满,晕晕乎乎,途中还喂食了几枚灵果。
更别提被那毛茸茸的尾巴不断作恶,到处都肿胀不堪。
汤幼宁被榨干了,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当,哪有大妖会奉献自身跟她生崽子啊,他定然是在欺骗于她!
寒英池全是他的气息,妖族其他人不敢过来叨扰。”他双手拢袖。
汤幼宁疑心这人的手是焊在她腰上了,“你就不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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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冰雪与寒风一点一点消失在鵺川的土地上。
他解释道:“返祖血脉延续下去的概率极低,你大概率会生下赤兔,而非雪豹。”
“真的?
汤幼宁很快想通了,放下心来,慢吞吞道:“你没有骗我就好,不许骗我哦。
这简直是妖族无法理解的事情。
那蓝绿色的美丽湖泊,雪山环绕,行人绝迹,对赤兔来说充满吸引力。
汤幼宁有这个想法很正常,妖界的伴侣是搭伙过日子,并不像凡人的嫁娶。
“你还有何异议?
他尝试了发情期的滋味,逮到一只伴侣,当然要与她一起参与孩子的成长。”
薄时衍在屋里施了清洁术,挑眉道:“我身为父亲,不能惦记?
薄时衍在一个地方待久了,自然认识了许多妖。
薄时衍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餍足,却还是贪婪的用鼻尖轻蹭她的肩窝。
虽然她也不是人,但身为一只赤兔,倘若就此死在男人床上,未免也太窝囊了。
甚至,这可恶的雪豹要带她去游湖。
这话把汤幼宁问住了,她眨巴着眼睛,老实一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