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季樱回答,“大哥不经常在家。”傅景深又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直将她逼退在角落。
傅景深当着她的面脱下衬衫。”闻玥神秘道:“撒娇女人最好命,你和你家三哥撒撒娇,献点殷勤,事情这不就迎刃而解了嘛。”
季樱重重点头:“嗯!
指尖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垂眸看见傅景深攥着她的手,不知往哪里探去, “啪嗒”一声,皮带的搭扣松散开。”她听见他说。
“樱花?
指尖感受到皮带扣冰凉的金属质感, 季樱连手臂都在颤,手指却被男人强硬按住。
下午,傅景深送季樱她们来到和茶厂老板的约见地点。”
犹豫了片刻,王阿姨才点头:“太太,您蒸个虾仁鸡蛋羹就成,简单又不伤手。”
她为什么要学怎么解皮带啊…
季樱欲哭无泪。
季樱张了张唇,眼神染上控诉。
“还没适应?
季樱下意识侧头,目光和洗完澡站在浴室门口的傅景深对个正着。”季樱轻笑:“我只是想让三哥尝尝我的手艺。”傅景深漫不经心地说:“学一学。”
傅景深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傅景深轻笑,欣然答应:“可以是可以。”
他强势地攥紧她手指,慢条斯理地拉出皮带,抛在身侧的小沙发上。住了半个月,季樱也算是知道了他的习惯。
季樱错愕地低头,看见傅景深将自己的手带到他腰间的皮带扣上。
下一秒,她贴在墙壁的细腕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
“我就打打下手,可以吗?”
“正好。
季樱根本不敢往那处看。”
傅景深放下电脑包,抬腿走至餐桌前:“你在做饭?如果当天不再出门,男人回家便要洗澡换衣服。”季樱指尖滑动着平板,有些奇怪地问。”
“我不委屈。”
“但我不会阻碍你。
直到男人意有所指的视线提醒般,落于她面上,云淡风轻地问。将其架在锅上后,转身回来,看见傅景深已经进了卧室。就这事。
“樱花。
傅景深缓声问她:“会解吗?”
季樱颔首,突发奇想:“王阿姨,我今天跟着你一起做吧?”
季樱咬唇,停顿了会,继续往下,替他解着衬衫纽扣。
“吃饭了。
她有些恼地起身,一言不发地端着鸡蛋羹进了厨房。
第25章 宠樱
你这是勾引我。
季樱心中直打鼓, 他到底还要脱到哪个地步…
似乎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异常漫长。”
……
季樱羞愤欲死地将头埋在臂弯,怎么也不肯说一句话。最后, 季樱吻上男人分明的喉结, 张唇, 轻轻咬了一口。”
“嗯。但现在要她对傅景深…撒娇?
季樱开口:“晚上没事了吗?
虽然过程艰难了些,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在家里常帮谁做?”
傅景深将手中平板递给她,“这个。
背后的浴室门被人打开。”
作者有话说:
狗男人从不做亏本生意。
季樱深呼吸一口,幽幽盯着男人侧脸,试图唤起他的一点点良知。”傅景深又问了遍,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季樱石化在原地。”
到这时,季樱才缓缓抬睫,欲言又止地朝傅景深看了眼。”
傅景深:“就这事吗?
“先帮我解开。!”
“但酒店房间,我已经替你订好了。”
季樱一愣:“订好了吗?”
“真没事?
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闯入耳膜。
罢了。
从胸膛,到腹肌,直至全部解开。她侧开脸,连眼睛都不知往哪放。
季樱放轻呼吸, 终于下定了决心, 细腕从后勾住男人的后颈, 微颤着眼睫,踮起脚尖,红唇若即若离从男人唇角蹭过, 轻轻印上他薄唇。”
傅景深收起平板,“你一人出远门,我不放心。”
“其实…”季樱眸色纠结地闪了闪,比起一根小手指:“确实有一点点事要和你商量。”
“爸爸。
季樱讷讷摇头,“…没事说。
傅景深上前一步,眼神宛若细网,牢牢将她攫取。
怪不得,怪不得他答应得那么快,还诓骗她给他,给他…
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
忽地低头,伸手抬起季樱精巧的下巴,望进她眼底,“有事和我说?”阿姨笑着道:“还活蹦乱跳的呢。
傅景深呼吸也陡然重起来,他唤她:“樱花,这不是诚意。这么好说话的吗?”
再好的脾气此时也快要告罄了,季樱似嗔非怒地瞪向他,满眼“你还要我怎样”的羞恼。”季樱冲他笑弯起眼:“我想着你工作辛苦,想做点什么犒劳三哥。
“最近我也要去一趟徽州。她这还不够诚意吗?隔着车窗,季樱冲他挥手,转身和陈榆离开。
男人手掌从善如流地搂住她的腰。”
“今天先生也要回来吃饭吧?
对于她这次的行程,傅景深始终没有特别的反应。
轻吸口气。她应是常做这事,纤柔小手动作娴熟。
浴室门被推开,季樱一人小步快跑出来,扶住沙发沿的纤白手指收紧,又放开。
“我想下周六,再去徽州一趟。”
在家里,她也不是没撒过娇,但大多是面对父亲和兄长。
巧的是,季樱将将动作,玄关便传来开门声,傅景深从门外迈步进来,一眼对上餐桌边搅和鸡蛋的季樱。”
季樱:?
季樱正在沉思,那头闻玥也突然来了事情:“我这还有稿子要赶,先挂了,等你好消息~”
正巧,这时做饭的王阿姨进门,笑容可亲地和季樱打了招呼。”
季樱所有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间。”
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她张了张唇,无语凝噎。唯在临行前一天,听完她的计划后,他评价了一句:“不错。是哪家呀?
“三哥,你去洗澡吧…”
他的压迫性太强,季樱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要订一张这么大的床?
眼眸深邃地落在她眸间。”
-
周六上午,飞机缓缓降落徽州机场。
直到王阿姨在外敲了敲房门:“先生,太太,饭已经做好了。”傅景深指腹抚上她因为害羞更显昳丽的眼尾,轻挑眉尖:“商量事情,可不是这样商量的。
卧室内安静无声。
算了,还不如献献殷勤。”
领带被她解开,傅景深看着她迟疑落在领口的手,翘起唇:“不继续?”
傅景深轻轻挑眉,却也没阻止,任由女孩仰头替他解着领带。唇瓣停留一瞬, 又一鼓作气地往下移,来到下颌, 再至脖颈。”
傅景深低笑一声:“不是不能。”
季樱抬起眼睫,连连摇头:“不会。
她有些退缩地想把手收回来,却被男人强硬地按住,“继续。
下一秒,男人气息酥麻地拂在她耳畔,薄而干净的手掌握住她的,攥紧。
她闭眼回忆着和母亲看过的偶像剧。
周六早上出发,周一上午回来,还能赶上下午的课。
他常锻炼,便是婚后也天天早起晨练,生得宽肩窄腰,每一处肌肉弧度都恰到好处的流畅,极富力量感。”
季樱长睫轻动,她屏着呼吸,继续往下解着纽扣。王阿姨连鸡蛋都帮她打好了,季樱只需动动手,将其搅拌均匀就可。
季樱:“……?”
傅景深应了一声,侧头看向只露出个后脑勺的女孩。
-
有了傅景深这句话,接下来几天,季樱都在和陈榆计划着这次徽州之行。”
傅景深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阿姨连忙拉开她,“这可使不得,太太您可金贵,不止先生,连老先生都说过绝不能让你委屈了。”
季樱:“……”
她拿下他的手,讪讪道:“我就不能给你做饭吗?”季樱侧过脸, 低声提醒。
她自是没有做过饭的,母亲连厨房都不怎么让她进,更何况做饭。
半晌,讷讷说了句:“随便吧…都行。”
季樱张了张唇:“…撒娇?
“得拿出点诚意。”
傅景深望着她,脱下西装外套,还是问:“有事要说?
纽扣一颗颗往下,露出精壮的胸膛,季樱的动作迟缓下来,半天也解不开一颗。
近距离被这样的画面冲击,季樱微微往后退了步,手臂扶上背后的墙,却被男人攥住。
后腰的力度骤然收紧,季樱差点没收住牙齿的力气。
“不是有事要说?
她赌气:“我不要和你一起,你就只会骗我。也没人和她说,结婚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啊…
傅景深没再说话,给了她消化的时间,在一旁换了衣服。似乎明白了傅景深的意思——
我不会阻碍你,但我陪着你。”
季樱美眸一亮。
好像突然就不生气了。”傅景深面不改色地说。
傅景深手掌暗示性地摩挲她后腰,忽地低笑一声,“你这是——”
“勾引我。”他指弯轻轻摩挲季樱的脸颊,唇角微弯:“只是你眼睛里写的什么,看得太清楚了。
季樱动了动唇。唯有余光看到男人的腹肌整齐排列, 人鱼线清晰蔓延。”
“哎呦。”
季樱笑着应声。
“中午太太您说想吃虾,这不,我下午就去买了虾。
傅景深正在解着西装的纽扣。
季樱跟进去,关上门。”
季樱没回答,抬步上前,细白手指拉上他领带:“三哥,我来帮你吧。”
闻声,季樱抬眸看他,笑眯眯地喊他:“三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