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怕是真的怕,但是他身为魔族,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若真是死在高人手里,他也死而无憾!
他们五人人数虽不多,却都是魔族精锐,平时一对一打元婴修士都绰绰有余,这小姑娘不过五岁,竟然敢叫他们一起上!
芃芃一边跟他绕一边答:“呵,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身为话本中万年反派的魔族人士,他们在故事中永远年轻,永远瞧不起主角,永远被深藏不露的主角按在地上锤成灰。”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以两人距离的中间为圆心,领头的魔族将领开始与芃芃成顺时针走位斡旋。
她眨了眨眼,脑子一片空白,都还没来得及跑走马灯——
刀,停了下来。
夜祁:【警戒起来,这附近有人埋伏!
“怎么了?”
魔族将领精神一震,更是坚信自己的判断。”
听到这里,夜祁已经初步明白了芃芃的诡异思路。”
淮夷辰:“?
淮夷辰早就被这窜出来的五人吓得双股打颤,拉了拉芃芃的袖子:
“芃芃老大,这些人,应该不是我们家请来的客人,我们还是赶紧……”
“赶紧什么!
她还眯了眯眼,对着眼前五人肃然道:
“你们,一起上吧!”芃芃环顾四周,语气高深莫测,“我就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事已至此,你们就没有躲起来的必要了吧!我龙王七天前已经升上最强王者这事你不知道吗?人在哪里?
“最强王者?
但脑中又想起了许多前车之鉴——
主要是话本中的前车之鉴。
所以……
刚才……
他们是在和一个货真价实、年仅五岁、修为才炼气三重境的小姑娘来回斡旋,斗智斗勇?
是魔族还是鬼族?”
夜祁:【别说了,你赶快跑吧,这群人不对劲,你再不跑真来不及了……】
夜祁自然是着急的,但他没有真身,能做的只能是在识海中反复警告。
【虽然说现在玩修仙王者的人越来越多了,但大部分都是一群修为金丹期以下的小崽子好吗?
玄黑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
黑衣人:“区区稚子,你是如何知晓我们身份,又是如何知晓我们埋伏在此的?
从那时候他就发誓,绝不能小瞧任何一个敌人,尤其是那种明明身居劣势还处变不惊的敌人!
对方听了她的话却瞬间大惊失色。”
他长刀轻轻一挥,利刃离那小姑娘还有十万八千里,就见她被刀刃煞气卷起的气浪一下子吹飞数十米远,然后卡在了离地一米的树桠上,不动了。”芃芃义正言辞地阻止了试图给旁人传讯的小胖墩,“对付这些人,我一人足矣,不准摇人!
但他还是沉默了,因为在对面也是个二百五的情况下,他不知道如何跟另一个小二百五沟通。我龙王家族的人没有懦夫!
不,看这小姑娘如此笃定自信的神色,或许不只是盗妖丹的计划……难不成,他们魔族更核心的计划,也都已经暴露了?吃爷爷一刀——”
被吹得晕头转向的芃芃根本来不及躲闪,也不知道淮夷辰被吹到哪儿去了,脑海里又全都是夜祁扯着嗓子大喊的声音,吵得她脑子更麻。”
没头没尾听见芃芃来了这么一句,地主家的傻胖墩害怕地往芃芃身边缩了缩。
不明所以的淮夷辰也跟着回过头张望。
凌虚榜……她说的是凌虚界吧?】
芃芃哼哼两声:【你连身体都没有,有地位也没处显摆呀】
夜祁恨得牙牙痒:【……你确实应该小心一点,否则以你这么嚣张的性格,迟早会有一堆仇家找上门……】
他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踩断树枝的噼啪声。”
魔族将领一头雾水。
五个魔族站在原地,也不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
“来吧,正邪不两立,今日我便以身殉——嗯?
“虽然你们人多,但我龙王可是经过我师尊师兄和师姐地狱训练过的,我不怕你们!他们出现在名器大会上想做什么?
不过一息之间,魔族人手里的寒刀就已在她眼前。
眼前这小姑娘,不就完美符合这一标准吗!
芃芃冷笑一声,充满了高手对菜鸟的轻蔑:
“是你还没达到的境界。”
也不知道是哪个宗门,搞不好又是翠虚宗,肯定是嫉妒她在凌虚榜上的排位高,所以趁她落单,身边只有一个倔强青铜淮夷辰在的时候来跟她开黑!
“阿辰,你还不明白吗??”
夜祁看着这群带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身为幽都之主的他曾在战场上与数不清的敌人厮杀过,这群黑衣人他一看便知绝非人族修士。
“妈的!
“谁、谁来了?】
芃芃闻言立刻停下脚步,回头朝着草木茂盛处猛然回头。
这这这,这可怎生是好!”
好狂的口气!
领头的魔族将领总觉得自己被小鬼头小瞧了,气得牙牙痒,差一点就要一时意气冲上去。”
芃芃完全屏蔽了夜祁的频道,挺胸抬头道:
“不只是我,你们这些人的计划,凌虚榜的人虽然不说,但都看在眼里,如此下作的手段,我都替你们害臊!
不过这境界听起来就有点东西,又是最强,又是王者,这小姑娘当真只有四五岁吗?
他都不知道来者是谁,芃芃怎么一副成竹在胸早有预料的模样。
不,比起这个,更重要的问题是这些人绝非善类,依靠芃芃的修为是绝对打不过的。
领头的黑衣人面上血色尽褪,脑中思绪混乱,恐慌万状。
果然,芃芃话音落下后林中寂静几秒,忽而闪现出几道漆黑人影,将芃芃与淮夷辰二人团团围住!
熟知芃芃本性的夜祁觉得,她好像又要搞一些幺蛾子了。有你那个防沉迷系统在,人家修为高的修士想上榜也难,还江湖地位……要地位那也是我这个凌虚榜第一的人才称得上地位呢!
十岁左右的小少年斩杀敌人之后微微偏过头来,苍白如釉色的侧脸还带着温热血珠,衬得他淡漠神色愈发有种诡谲美感,一双眼瞳浓黑如化不开的墨,落在她身上时,是很安静又不显冒犯的眼神。这是什么境界?
“……小、小姑娘,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气魄,不知是何修为啊?整个凌虚界的人,都知道他们今日要来偷走名器大会压轴的灵妖妖丹的计划?该不会是修了什么邪门功法,只是看起来小而已?
这些人族修士怎么又换了花里胡哨的名字,他们魔族和幽都灵妖一样,在头脑发育方面比人族要慢点,记这些东西很困难的好不好!
警告到不知道多少遍的时候,对面的魔族将领终于不再斡旋。
银杏林中的风似乎静了一瞬,又在她看清来者容貌的一瞬间呼啦啦地翻腾起来,穿透树叶间隙的光折射成一道道光束,宛如神光降临,落在她眼前安静如幽潭的小少年眼底。”
夜祁也十分诧异。骗子!”
芃芃沉浸在王者世界的爱恨情仇中不可自拔,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群人穿黑衣戴面具,怎么看都不像是来跟她开黑的。”
芃芃凝眸看了一会儿,忽然弯唇一笑:
“呵,还是来了吗?
夜祁:【喂,别犯傻了,赶紧给你师尊他们传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