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邪眼女王

第38/88章

”

  寒酥望了封岌一眼,又垂下眼。封岌瞥了一眼,知道是她为了今日上课准备的内容。”

  “所以啊。”

  三夫人赞同:“那当然。兵民皆会因为北齐人的一时求好而松懈傲慢。二哥也要进宫,你可以顺路乘他的车。”封三爷道,“你把小酥当亲闺女,我自然也疼这孩子。有什么时候,我自会亲自召见你。

  寒酥站起身福身:“将军、姨丈。

  封岌离宫前,见到了寒酥考核时画的那幅画。

  他少时生活在战火的苦难里,看着整个小镇的人是如何被北齐人虐杀,其中包括他父亲、妹妹、祖父、伯父等亲朋。”

  封岌字字铿锵有力。”

  封岌反驳:“北齐人天生骁勇善战,武力强悍。”

  封三爷不等封岌回话,又道:“等着,我去给你拿名册。

  当时来参选的几个人每人交上一幅画,由擅丹青的老夫人挑出其中的一半,只剩四人。”圣上盯着封岌。正是彻底攻破的最好时机。三夫人也很惊讶。”

  封岌望向圣上眉宇间真切的关怀,默默收回目光。

  封三爷笑笑,道:“那正好。”封岌肃言,“若想结束战争,唯有两国变一国,将北齐彻底纳入大荆的版图,让他们俯首称臣。”

  圣上立刻站起身来,问:“要不要让太医诊治?

第80章

  进宫的路上,寒酥从书箱里拿出一个小册子,反复翻阅着。他绝不会因为北齐人的一时献好,就放纵那个骨子里带着嗜血成分的民族。这日子嘛,还是要享乐为主。寒酥是你外甥女,其实在你眼里就是亲闺女。失去最佳时机,又要重累士气民心。甚至被她标注成了一二三宫三种方案,根据两位公主的接受情况随机应变。

  封三爷却没看三夫人,说:“立女户还是挺难的。而我们?”

  三夫人赶忙说:“哪敢劳烦赫延王,再说也不方便。不若养精蓄锐三五年,再从长计议。

  进了宫,两个人各自分开,寒酥被内宦引路带去两位公主的宫殿。”

  封三爷逗着他的鹦鹉,反而不说话了。誓要灭北齐的决心,一日也不曾在封岌心中消亡。”

  两个小丫鬟点头,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如今递上议和书,不过是因为到了强弩之末。”

  封岌心里略有失望。

  封岌和封三爷一起经过,听见三夫人又在向寒酥抱怨林家的不光彩事情。”

  寒酥很惊讶姨丈会这样问。嘉屹啊,打仗劳民伤财,这么些年了,百姓早就受不住了,如今国库也是连年亏空入不熬出啊!到了第二十二年,两国恶战浮尸百里。

  距离寒酥出门的时候还有一段时间,她也没急着出门,就坐在姨母身边帮忙递递剪子和线团。届时北齐贼子必然再次发动战争。

  既然说服不了,那封岌只能用些别的手段。

  对圣上的态度,封岌心中早有所料,可还是当真走到这一步时,失望难掩。

  封岌不打扰她,凝望着她专注的眉眼。这些话,他不是第一次对圣上禀明,如今却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他再开口已经不谈政务,而是问:“嘉屹,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这套说辞谁都知道不对劲,可谁都抓不到话柄。”

  寒酥道:“是一直有这想法,若能将这差事做好,那就再好不过了。”寒酥答话。”圣上连声答应,“若身体有恙,朝议自然不必来。”

  “好好好。”

  “民心”二字突然戳到了圣上心里某一处。

  “桑承运、刘东、赵万里都离开了驻地。不过寒酥是借住在这里,这话由他说来,若寒酥是个多心的,恐怕要以为封三爷在撵人。不过若你能把这差事干好干稳当了,自立门户就容易了些。

  “我和寒酥有什么话不能说?

  寒酥看得很专心,鬓间的一点碎发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地晃着。

  封岌很清楚圣上对他的态度——提防与关怀掺杂着,分不清楚。”

  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可是如今国力确实难以支撑,苏、汪两位的提议也值得考虑。三夫人立刻皱眉瞪他。”

  “圣上体恤,若能免臣朝议,这伤才会更早痊愈。都是一家人,二哥顺路带个孩子进宫有什么不方便?

  圣上斟酌了语句,思虑再三,才道:“北齐这次派使臣来京城,给出的条约确实很有诚意。”

  封三爷沉吟了片刻,突然问起:“小酥,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立女户?若休战三五年,不是我们大荆养精蓄锐,而是给北齐人喘息。”

  封三爷摇摇头:“你总是跟二哥太客气。而封岌则是被圣上召见。

  后来三夫人抱怨封三爷:“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他很怕,怕封岌真的有了反心,更怕自己不得不对他下手。缺了什么药立刻跟我说!”

  封三爷问:“什么时候出门?”

  “从古至今,两国之间时战时休。

  姨母坐在院子里做针线活,见寒酥过来,拉着她说话,叮嘱她今日进宫要守礼数。他来我这拿个东西就走。最长的休战期不过二十一年。”三夫人还想说几句,顾虑封岌在,便把余下的话咽了回去。但是也别给自己压力太大,尽力就好。

  封岌禀话:“他们驻扎在边地多年,也该轮到他们回京休沐一番。

  圣上点头,先赞同:“是这个道理。”

  “再过一刻钟就走。

  封岌道:“需要修养一段时日。

  此时寒酥正坐在梳妆台前,按照昨天练习好的画法,用胭脂在右脸上画了红梅,最后又戴上面纱,先去给姨母请安。他目光闪了闪,沉默片刻重新笑起来。二哥说是吧?”

  三夫人一愣,没想到被指责。封三爷瞥了封岌一眼,对三夫人道:“你整日里对孩子说旁人家的闲话做什么?毕竟封三爷万事不过心,以前根本不会过问这些事情。在这三五年里,北齐上贡以来养咱们的兵马,岂不是甚妙?寒酥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整个人沉静下来,落在封岌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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