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星月宗,除名

第23/88章

  而谢凌似是感知到什么,喊住他:“我还有话要说。他一个私生子,怎么敢这般对她!”

  傅景深停顿住脚步,转头安静地看着她,黑眸中的耐心似乎即将告罄。

  回到房间,谢凌闭了闭眼,视线直勾勾盯着某一处,眼眸晦暗不明。

  季樱深吸口气,又给傅景深拨通了电话。”

  蒋仪背后冒出一层冷汗,整个世界似乎都在眼前崩塌。”

  傅景深虽未明示,但谢凌哪能听不出他言外之意,几乎是瞬间就变了脸色。傅景深从后揽住她腰肢,“怕我什么。

  “谢总。而这个人,竟然是她的儿子。”她顿了顿,“重点是,他说他是你舅舅。

  “现在,我给蒋小姐两个选择。”侍应生是蒋家的佣人。

  -

  蒋仪抱臂坐在床头,眼尾通红,屈辱至极。”

  “插足别人婚姻,然后呢?”

  “蒋家有留宿的休息室。”

  蒋仪指尖一颤,差点丢下手机。

  “蒋小姐呢?

  “你是说他就是那个私生子!

  事情还没到最糟的地步。她全身冰冷地抱住膝盖。”谢凌低声问。

  绝不能让他察觉,哪怕今晚不成,后面还有机会。”

  “你头不晕?

  谢凌驻足,脊背生寒,张了张唇,没再作声。”侍应生说:“夫人让我送小姐过来,小姐已经睡了。

  到时,再没人能阻止她掌控整个谢家。”

  从一开始,谢凌去找傅景深递酒时,蒋仪的手指就神经质地搅动着裙摆,之后包厢递酒,又重复性地再使小动作。

  这人背后是长了眼睛吗!”

  谢牧梓翻了页书,闻言,淡哂。他最后看了眼时间,有了离去之意。”谢凌道:“喝了酒,就不要再来回去了。

  她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脑中也渐渐清明起来——

  她到底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下次蒋小姐再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时,演技可以再逼真一些。

  蒋仪脸色红了又白,想骂又不敢骂,几乎耻辱地快要哭出来。”谢牧梓极其坦然地说:“你觉得,她想要什么?”

  季樱略松口气,仍是担忧地问:“你没什么事吧?

  跑过冷水的身体冰冷僵硬,偏偏催.情和迷药的药效一阵阵袭来,蒋仪无力地靠在床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景深转身离开。”谢凌皱眉看他,对上视线的一瞬,平静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我喝酒会晕。今晚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而她到现在,还不知问题出在了哪个环节。”

  蒋仪脸色骤白,脑子都乱起来:“干妈…干妈不会害我的。”

  “我想要蒋家的帮助。

  谢凌指甲嵌入肉里,不甘又无可奈何,完全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错,竟迟迟不见药效。”

  “睡了?

  右眼的眼皮不住跳动着,谢凌翻出手机找到蒋仪的号码,拨通。

  “第一,蒋大小姐下药不成反和我‘游轮共度春宵’的消息将在明早登上港城日报。

  谢牧梓却并未放过她,清醒又残忍地提醒:“一个连自己儿子都能算计的女人,你觉得她还有什么良心呢?

  半晌,谢凌扯了扯唇,抱臂道:“你走吧,我再坐一会。在他面前,自己如履薄冰,却依旧如走钢丝般艰险。

  “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牧梓侧头看她,目光清明又怜悯。

  谢牧梓眼神冷冽下来,嗓音里已经是掩饰不住的野心。

  仿佛自己不存在般,他未再朝她看来一眼,似乎桌上的闲书都比她有趣万分。”谢凌抬高声音,心跳错拍了一瞬,“我能进去吗?她拿起手机就给傅景深发消息,半晌,没得到回应。”

  “知道了。”说着,她招呼不远处的侍应生,“我让他带你去休息室。

  这种被轻慢忽视的态度,让蒋仪极其不适。”谢牧梓笑了,轻轻道:“那只能由谢某替蒋小姐选了。”谢凌蹙紧眉头,半晌,淡道:“我明天再来找她。”

  傅景深却并无再谈下去的欲望。想要你这个…”他低低笑一声,“儿媳妇吗?习惯将一切都掌握在手,这会计划的每一环节,都完全出乎了意料。”

  “我怕你…”

  话未说完,男人清浅的呼吸拂于后颈。

  蒋仪手指移到枕头下,这里有她的手机。”

  “不必,我很清醒。

  一连打了数个电话,依旧不见回应。”

  傅景深看向她,“樱花还在等我。

  “这不是重点。

  想起晚上傅景深所说的谢牧梓,谢凌心中焦躁不堪,总觉得有什么隐隐不受控制。”

  季樱望向他疏淡的眉眼。指尖刚刚碰到手机的一瞬,男人散漫悠闲的嗓音响起:“蒋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倒要看看,这是什么了不得的酒,非要让傅景深喝下。

  倒是没想到,有这么大的惊喜。

  不多时,男人接通,清冽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回来。

  心中懊恼。”

  傅景深掀起眼皮,并不关心地说:“或许吧。”

  季樱忙转身,直至看见男人站立在自己眼前,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

  傅景深已经起身,“或许我并不像您。

  谢牧梓轻慢的声音仍响在耳畔,“看来谢女士的确很会下蛊。”

  谢凌有些急了,抬步跟上,“等等。”

  蒋仪看向他,男人淡淡笑着,却宛若毒舌吐信。”

  蒋仪浑身一麻,猛地摇头:“不,不要…”

  “不要?”

  蒋仪想要捂住耳朵。

  她将头埋进他怀里,闷声道:“刚刚谢牧梓…”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男人沉下嗓:“他又来找你了?

  “我不明白,”修长手指阖上书页,嘲道:“一个出身名门,要风得雨的大小姐,怎么会做出这种自轻自贱的事。”

  “喝了点。”

  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蒋仪脸上火辣辣的。”

  谢凌观察着他的脸色,垂下眼,淡淡道:“你今晚喝酒了吗?

  谢凌望着空无一人的甲板,抱臂深吸一口气。”

  她抬步往外走,眼皮跳动得更快。

  而这种不确定,让谢凌脊背涌上一层细密的冷汗。”

  谢凌垂下眼,眉目间满是凌厉的犀利,手指神经质地敲打着桌面,沉声道:“他为什么会来蒋家的宴会,他想做什么?

  在谢家斗争多年,她还从未在一人面前,这般式微。她加快了脚步,却看见房间外守着的侍应生。不在人前时,傅景深连表面的平静都不愿做,漆黑瞳仁里是冷冽的情绪。

  她一定会得到蒋家的助力。为了得到傅景深,让整个家族背上耻辱,顶着万人的鄙夷上位吗…

  光是想到后果,蒋仪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在里面。”

  侍应生摇摇头,抱歉地说:“夫人说,小姐喝得有些多,不要人进去打扰。

  她满眼恼怒地盯上不远处,气定神闲地翻着书的男人。”谢牧梓笑着说:“生出的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吗?”

  傅景深默了瞬,低笑:“我能有什么事?

  谢凌表情愈沉,朝着事先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

  谢牧梓走后,季樱怔愣坐在原地,心中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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