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名侍从连忙也跳下水去拉那人,谁知对方却是身手了得,拳打脚踢,竟是令人奈何不得。陛下日理万机,谁有空理你。”
风信回头道:“不知道,我也没听说过,待会儿问问慕情?降罪就降罪。”众侍从道:“遵命!”
飞升之后,谢怜十分不能理解的一个规矩,就是神官说是要济苍生,却偏偏要端着架子,凌驾于众生之上,不可随意显灵,使至他时常束手束脚,十分烦恼。这里有水,有吃的,有钱,用金子塑像,把钱丢在水里,为什么不能分一点给我们?哪里来的?那你有没有收到?”
他语气太过笃定,弄得慕情脸色有点僵,生硬地道:“我说的是实话,的确没有。那青年不知是不是呛了水,咳嗽了几声,道:“这钱放在水池里也是放着,为什么不能给我拿去救人?于是道:“太子殿下是神仙了,神仙都忙得要死, 你们这种刁民谁有空理!下一刻,这青年便翻过了桥栏,跳下了水池。”
谢怜招手道:“慕情你快来。
第70章 金像倒莽将埋苦儿
谢怜道:“马上叫他来。你干什么?如果真有永安人祈求去旱,仙乐宫是单月我当值,双月你当值,总不至于所有旱灾相关的祈福都集聚在单月,你一点儿也不知情。已经不怕他不救了,还怕他降罪吗?你什么人?”
永安是仙乐国境内一座大城,谢怜站起身来,神色凝重,道:“风信,最近永安那边闹旱灾了?半晌,风信才道:“殿下!须臾,他蹲到水洼之边,埋头用双手在地上刨起了坑。
“……”
这青年双掌宽大,一掌铲下去,即宽且深,刨起坑仿佛一条精瘦的黑狼狗。”
戚容随口喷道:“我是你爷爷!不这样他们的注意力才不会被转移。这样自己推了自己神像一把的神官,可真是闻所未闻。
他跳进水池后,弯腰一把接一把地把池底的钱币捞上来,往自己怀中和行囊里塞,看得谢怜和风信都呆了。该死的还是会死。皇城的人知道吗?
谢怜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戚容嘿嘿冷笑道:“我们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就是丢去打水漂也不干别人屁事,凭什么要分给你们?把他拉上来!他不能倒啊!这时,戚容终于看手下殴打郎英看腻了,拿了个小袋子把瓜子壳装了,道:“把这盗窃的贼子拖去大牢关了。一甩拂尘,正在想如何出现才不突兀,却见郎英盯着树边一个水洼出神。国主知道永安那边死了很多人吗?”
慕情也是一怔,道:“没有听说。”
风信并拢右手食中二指, 抵住太阳穴,与慕情通灵去了。什么王?前方戚容等人觉察地上影子隐隐晃动,疑惑地转身。风信和慕情简直脸都裂了。会写的!郎英见一群人不再理他,盯着那金光璀璨的神像看了好一会儿,兀自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灰,背着行囊跑出去了。你还指望着见国主陛下呢?好笑的是,郎英跑的还真是戚容给他指的错方向,等他跑出了好一阵,进了一座郁郁葱葱的树林,四下望望,才在一棵树下坐着休息了。你能见到国主吗?
下一刻,戚容便惨叫了起来:“太子表哥——”
谢怜这一把,竟是将自己的神像给推倒了!戚容抬腿就是一脚,道:“这钱你也敢偷!你这些日子收到的祈愿里,可有听到永安旱灾的消息?戚容也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道:“他妈的!”真是一副十足的恶人做派。”
闻言,郎英缓缓点头, 道:“我想也是不会理的。谢怜则躲在树后,随手捏了个诀,化了一个白衣小道的形。谢怜不假思索,头也不回,出手一推。快帮我扶住他!你们去压着那黄金像,别让他们抽出身来,我去会会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九年义务教育很重要,要努力学习文化知识,才不会被人骗。”
这话虽说也有一定道理,但在此时说,真的不太合适,谢怜正要想个办法封了戚容的嘴,赶紧解决眼下的局面,正在此时,一名黑衫少年从殿后匆匆转出,道:“殿下何事召我?
那仗剑执花、温文俊美的黄金像将倾不倾,缓缓向一边歪去。”
郎英道:“那我不抢了。”
郎英扭着脖子,执拗地问道:“为什么没空理我?风信在里面见缝插针,化去他们拳脚的力度, 是以郎英虽然被按着扭打,却是一脸茫然, 不闪不避,只偶尔抬手护一下自己背上的行囊。你意思莫非是我故意知情不报?谢怜道:“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把这人救了,我再好好问他永安的事。穷就能抢神仙的钱了?那青年捞了一身沉甸甸的钱币,背着行囊就准备爬上岸,谁知踩到青苔,脚底一滑,哗啦啦摔了个正着。戚容在上面看得暴跳如雷,一群观中道人束手无策。!”
二人住口不争。我们也不是没拜过求过, 不是根本没用吗?戚容一脸仿佛见到亲娘上吊的肝胆俱裂,完全顾不上郎英了,狂奔过去,死死抱住那神像大腿,顽强地顶着,撕心裂肺地道:“你们这群废物都在等什么!”架起郎英。”
郎英却道:“无所谓了。
“把我当做活下去的意义”那段没有省略!那边的难民都逃灾逃到这里来了!你住在皇宫吗?”
风信和慕情虽然无语,却只能听命,站到神像旁边,一人伸了一根手指压着神像,以致数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扶不起来,只能勉强僵持。”
倒像这种事,兆头不好,多多少少会有点忌讳。你不可随意显灵的。那边,戚容啐道:“原来是永安那旮旯跑来的,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他撕心裂肺,谢怜却神色泰然自若地与他擦身而过,迈出了太子殿。”
风信一愣,想想的确是这么个理,道:“我没说你是故意的。别让太子表哥倒了!”
戚容踢得不痛快,终于烦了,道:“救什么人?戚容抓了一把瓜子,边嗑边道:“给本王狠狠地打!”
戚容抬腿的时候,风信就站在旁边,看好时机,顺手一挡,是以这一脚戚容出得猛,实际上落到对方身上却并不重。神仙也没空理我,陛下也没空理我,那到底谁有空理我?!”
听他们似乎又要起口角,谢怜头痛地比了个“暂停”手势,道:“好了,风信不是这个意思,立刻打住。!”
风信百忙之中脱口道:“怎么会没有?我究竟该去找谁?!你想太多。”
慕情缓和了颜色,道:“殿下想怎么解决?”
戚容噎了一下, 心里嘀咕如果说会,这人该不会顺杆往上爬, 理直气壮就抱着钱跑了吧?听到他的自称,郎英蓦地抬头道:“你是王?知道的话,为什么还宁可把钱丢水里也不愿意给我们?我现在拜你们供的这个神仙, 我给他跪地磕头,求他给我钱救我家乡人的命,他会救我们吗?谢怜正奇怪,互见他在身上擦了擦泥土,便用手在水洼里舀了一捧水送到嘴边。众侍从这才趁机擒住了他,扭送上岸来。”
戚容一挥手, 一群等候多时的侍从一拥而上, 围着那青年拳打脚踢。那可是你的神像!!”
谢怜心中一震,一名道人喝道:“你这人,在神殿里说这样不敬的话,不怕天人降罪吗!”
他这么问,无非是想给这青年套个罪名投入大牢,那青年却是个实心眼,答道:“我叫郎英,住在永安,那里闹旱灾了,没有水,庄稼长不了,大家都没有吃的,没有钱。谢怜道:“一大坨金子而已。戚容虽然看不见他在旁边捣鬼,但总也觉得哪里不对劲,狠狠踢了七八脚,都是这么个感觉,很有点郁闷。我怎么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