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青龙等人的危机

第107/142章

  在暖色灯光下, 才低头去拧开清水仔细地洗漱一番, 待换好搁在旁边的雪白色长裙, 随即,卷翘的眼睫垂落间,又发现台面上安安静静放置着一副山茶花的流苏耳饰。

  主犯的下场锒铛入狱,而季如琢也被鉴宝界的前辈们联手封杀,还背负上了巨额负债。

  下楼时。

  见她纤柔身影出现,也只是浅淡的视线一扫而过,像是风拂过般。

  甚至有种荒唐又真实的感觉,他可能想发生点什么关系。

  -

  姜浓睡醒了一回的。

  再次醒来时,墙壁上的华丽挂钟已经悄然无声指向了七点整。”

  苏荷很快被他转移了重点,她每次来藏月找季如琢,都会特意隆重的装扮过,选衣柜里最美的一条裙子,将爱慕迷恋的心思毫不掩藏,扯了扯鎏金裙摆,面颊泛红说:“我上楼前把大衣脱了,就是想给你看看这条裙子。

  她微颤的呼吸略缓过来,才裹着丝绒黑色被子坐起,松垮的厚厚浴袍从光裸薄肩滑过, 雪白肌肤上的一些暧昧吻痕再也遮挡不住, 隐约从乌锦般秀发间露出来。

  “我养了个宠物。

  也跟着坐在木质的地板上,将自己往他怀里依偎,嗅着弥漫着浓郁烟味却熟悉的气息,脸就势贴上他的脖子,小声地说:“我出生于烈日夏季,满城的荷花都一夜之间开了,所以爸爸给我取乳名为莲莲,是莲莲有鱼,也是好运连连。

  她高度紧张的精神慢慢地放松了些,乌锦般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软枕上,衬得脸白,还有浮起的一抹桃粉

  颜色。

  随心所欲可谓是他这种上位者独享的特权,当下,就吩咐秘书过来。

  傅青淮抱着她,好听的低哑声线会蛊惑人心:“别墅附近的园林也有不少野生动物,就让粱澈把你养的宠物一块接来,都住这里。

  隔着鎏金面料的水钻。”

  姜浓已经完全不知道他说什么,关注点都在身上这件摇摇欲坠的浴袍快被扯落,指尖想去扯回来,谁知傅青淮已经俯首贴附于她雪白脖侧,亲一下,她就缩一下肩膀,很有意思。

  不知是室内没有开暖气,还是被他一句话扎痛了心,连带精致睫毛都变得湿润起来。我会给你带来好运的,有任何事都不许瞒我。

  要换以前,姜浓做梦都想不出傅青淮这种仿佛自雪山神域而来的神秘男人,破了欲戒是怎样的?

  “我让粱澈去帮你搬家,今天就搬到这里住……以后住这里了。

  只是刚抬头,指尖还未拿起汤匙舀点儿红枣米粥放嘴里,就注意到傅青淮不紧不慢地端起玻璃杯,浅尝半口烈酒,又将视线往她耳朵尖停了会。

  姜浓惊了瞬,紧闭起双眼,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傅青淮已经慵懒地坐在餐桌旁, 穿着量身定制的深色衬衫, 连精致纽扣都系到顶端, 只露出的半截修长锋利的脖线, 已经没了细小齿痕,透这股过分的禁欲美。

  傅青淮大清早的就喝这么烈的酒,薄唇扯出似笑非笑道:“还是玉珍珠好看。”她睡意浓浓的声音先溢出红唇,才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俊美面容,而生生卡了一下。”

  “嗯?

  傅青淮是收敛的,倒是让姜浓紧张的心情放松不少,选了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安静坐下。

  姜浓被折腾得都感觉不到冷,反而一抹背部都是细汗。

  ……

  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缓缓地滑过她纤细的蝴蝶骨。

  季如琢刚入鉴宝界这行颇有名气,生了一副让人忘俗的美人相,又以雅正闻名。

  她只能自个儿琢磨,身体盖着丝绒被子,紧张到指尖都不动。

  姜浓手指忽然蜷了一下,略不自然地去揉。

  可以说,那时的他才是真正意气风发,直到五年前:

  那时季如琢有个至交好友,为了公司融资伪造出一件天价假古董,又借他这双眼,瞒天过海所有人,直到事情被曝出,连被布局算计的他也被卷入这场“假货案”里。

  很快,姜浓连鞋子都没穿, 精致的脚弯起秀翘弧度踩在了毛绒绒的灰色地毯上。

  似敏锐地察觉到一抹偷窥的视线,他忽而侧脸望过来。

  苏荷也是这时候,不惜倒追,拿着一份天价契约帮他解了困境,从而两人心照不宣地秘密私情了三年,直到现在她都不愿意跟季如琢彻底断干净。

  这里或深或浅的颜色最重,被他用唇齿细细地碾磨了好几次。

  在旁人面前。

  她浓翘的纤长眼睫还来不及眨动,就蓦然看到傅青淮的身影站在床尾,将衬衫脱了下来,哪怕光线朦胧暗淡,也能看到他纽扣一颗颗解下时,露出的干净漂亮的胸膛肌肉线条。”

  姜浓的脸轮廓极美,衬什么耳饰都是合适的。

  这次仿佛有一抹灼烫的热意,是烙印在了她白莹莹的耳朵上。

  睁开眼时,不仅落地窗外的夜色是黑的,连室内也是。

  姜浓不自知地攥紧手心,连唇色都咬红了,白嫩的腿是能感觉到——

  他亲过火了。

  一路走到浴室去。

  好在十分钟过去了。

  傅青淮反倒是克制着没有继续,浓密似鸦羽的眼睫下视线重重压着她,未言片语。

  这里前不久被傅青淮使用过, 还弥漫着淡淡的水雾, 是冷的。

  姜浓在睡下前是有做好跟他同床共枕的心理准备的,只是毫无经验之谈,某个有点经验的季如琢还不回她消息。

  他就是这时候郁郁不得志染上了烟瘾,多年戒不掉。而现在让他破戒的女人是自己,顿时间,却有种想起亲密画面就止不住战栗起来的感觉。

  她出了会神。

  季如琢清晰冰凉的脸孔似乎温和起来,抬指,去抚摸她的脸:“你今天很美,不要哭花了妆。”

  苏荷轻易被取悦了心情,不再去想那些前尘往事。”傅青淮重复两遍,手指修长干净,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她浴袍的衣带,透着某种危险,仿佛只要轻轻的一扯下。”

  季如琢手臂抱住她。

  几秒钟时间里。

  姜浓看了半响,最终对着水雾的镜子戴上。”

  苏荷格外漂亮的脸略僵,被迫着想起是怎么不光彩得到他的。

  这里是他的主卧。

  姜浓透过夜色看到躺在身侧的男人异常沉静,像是规规矩矩睡觉的,并对她的兴趣不大。

  姜浓隐约感觉耳边有人跟自己低语,热息的气流划过她肌肤,有点儿痒:“公寓里有什么要拿的物品?

  就这样度过了漫长的雪夜。”

  “季如琢!

第17章

  姜浓半张脸压着枕头, 垂落的眼尾勾出一抹犹如水墨画里晕染开的胭红色。”

  季如琢语调平静问她:“就像当年那样么?

  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傅青淮脱完衣服后,就缓步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季如琢眼底有暖意,也不知是不是盯着她看了许久,被裙摆颜色所染起的:

  他只是重复那句:“很美。

  隔着许许多多精致又累赘的东西。

  姜浓就能完全清醒过来,而他没扯,姜浓能清醒,是因为这句搬家的话,让她想起了留在公寓里的白玉小蜗牛。

  这便让傅青淮颇有兴致的,想给她置办点饰品,换着佩戴出门。”她迷迷糊糊地应。

  姜浓站在宽幅的镜子前, 抬手先拂去镜面凝成的剔透水滴,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时,愣了愣, 被水染湿的微凉指尖覆上了脖侧。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