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淑灵就住在东厢房。”
话刚说完,外头就传来喧闹的动静。
这也是后来太子大怒,一层层问罪查出来的,这件事轰动朝野,肖梓晴再清楚不过。
不知两人襄州发生了什么,柴淑灵去了京城后跪在老国公面前,哭着说非谢弘瑜不嫁。并非魁梧冷厉之貌,相反,他面容俊朗斯文,不像个将军,倒像个书生。还途经襄州,想来前一世,谢弘瑜剿匪时她们俩人就在襄州见过。”
“奴婢也是这么说的,可谢世子还是买了。”肖梓晴笑起来,却眼眶湿润:“所以,你一定要给我活着。”
他笑起来:“如今看来,我赌对了,你放不下我。”
“听说那姑娘的父亲是谢世子的恩师,父女俩要去京城,但雨势太大行船艰难,便想在襄州停留几日。肖梓晴身子虚弱,索性便又睡了会。”
“自然算数。
谢弘瑜的唇瓣在她脖颈上流连了许久,随后渐渐往下。”
一路上,肖梓晴仔细回想了上辈子剿匪的情况。”
“肖姑娘要找穆将军?”
“嗯.....”肖梓晴仰着头,任他埋在脖颈处吮吻。
可为何谢弘瑜仍旧死在了水匪手中?”春蓉道:“听说是从襄州最好的成衣铺子买回来的,小姐一会试试?”
肖梓晴对穿什么不在意,可有可无地点头:“谢弘瑜人呢?况且,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彼时她才从万寿寺上香回来,听了游道的一番“八字不合,命里相克”的话,心情不大爽利,得知柴淑灵哭哭啼啼说这辈子只能嫁谢弘瑜,她顿时恼火。
于是,也修书一封去襄州,放言他若是不解释清楚,等他回京就立即和离。
她抱着他的头,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肖梓晴淡淡给她回了一礼,她着急去见穆将军,没时间跟她寒暄,径直穿过回廊出了院子。
最后,他咬住她薄薄的衣领,只需稍稍一扯,便可窥得人间美景,可他却清楚,此时并不是时候。
而当时,谢弘瑜就在船上。
吃过饭后,她让人去打探穆将军在何处,然后从谢弘瑜送来的箱子里寻了套衣裙穿上,准备出门。”
他坐起来,帮她整理了理衣衫:“你想嫁你表哥,我固然生气,可也一直在等你,等你想清楚是否真要嫁他。
肖梓晴进案房时,穆将军正好站在襄州水系舆图前。
肖梓晴停下来,细听。她喜欢现在这个活生生的、充满了力量和激情的谢弘瑜。”
“对了,”想起一事,肖梓晴问:“之前听说来客了,是什么客人?此时肖梓晴住的地方是正屋,东西两旁有厢房。”
谢世子的恩师......
那就没错了,的确是柴淑灵。”
“是....这么回事。
派丫鬟去打听原委,丫鬟也说不清个所以然,只说柴淑灵跟世子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
谢弘瑜痴醉着眼眸,迷离地亲吻她,气息越来越急,也越来越粗。
他的力道极大,吮得她疼,与此同时,也带给她巨大的欢愉和满足。”
“我不是来找他的,”肖梓晴道:“穆将军可在府衙?而且当时她们成婚两年,她一直未孕,由于内心自卑,更是对这事深信不疑。
“谢弘瑜,”她捧起他的脸:“你上回出现在黎州,真的只是去办差事?”
“谢世子出门了。
婢女春蓉端了清粥进来,又领人抬来了个箱子。襄州河运使便是其中之一,他在呈上的水系图上动了手脚,抹掉了水匪最隐秘且重要的一处据点。
一来,突遇暴雨天气,二来,也跟官匪勾结有关。如今柴姑娘只认世子,老国公已经写信去问世子了,若是世子同意,便纳她入府做贵妾。
“我会想个两全的法子,”谢弘瑜边亲边说:“定不让你担心。
使得谢弘瑜和穆将军的兵力集中在岱山河道,部分水匪却伺机躲在险峻的砚鹿湾。”
“奴婢也不清楚是何身份,但年纪跟小姐差不多,叫什么柴......”
肖梓晴心头一跳,难道是那位柴淑灵?
穆将军少年成将,今年也不过二十六。”
说完,他的唇又压下来,噙住她的,几乎是用尽全力地亲她,搅得她心肝俱颤、舌根发麻。”
“女客?”小厮接过她的名帖:“姑娘稍等,小的帮您跑一趟。暴雨突至时,他们利用地形的便利迅雷不及掩耳地偷袭了官船。”
“哦,那就是来世子哥哥这借住的?我自然是去见你。
哪知,那封信成了谢弘瑜的催命符。
她问:“怎么住进这来了?
上辈子她脾气爆,听了这番话自然想得有点多,误会谢弘瑜跟他师妹有首尾。”
“谢弘瑜,”肖梓晴道:“如果这次剿匪你能活下来,我就嫁给你。”
肖梓晴被他弄得难耐,缓了许久,慢慢睁开眼睛。
等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申时。
谢弘瑜住的地方是襄州当地富商的一处别院,被谢弘瑜买下来了。”小厮道:“世子正在跟官员议事,肖姑娘且稍等片刻,待议事结束,小的立即去禀报。”
“是世子爷在京城的故友,昨日病倒了被抬回来的。
肖梓晴呜咽低..吟,整个人软在他怀中。
肖梓晴坐在饭桌前,问:“这是什么?”等肖梓晴离去后,柴淑灵问:“为何住在正屋?”
两人温情缠绵了会,就有小厮来报,说有客来访。”
谢弘瑜愣住,好半天小心问:“说话算数?
谢弘瑜收到信,着急回京,提前了剿匪计划,正巧遇上大雨死于水匪手中。
别院不大,分内外两进,谢弘瑜住在外院,而内院就一个梧桐院。
如此天人交战了会,他停下来,伏在她胸前喘气。”他咬牙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等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水匪盘踞襄州多年,跟官府关系匪浅。
“奴婢出去看看。”
“因为这世间没人能像我这样喜欢你,你定舍不下我。
如此说来,有些事便说得通了。”
谢弘瑜笑:“水匪在襄州,我去黎州办什么差事?
这件事,一直令她后悔不已,像陈年伤疤,不敢撕也不敢看。到了府衙门口正好遇到谢弘瑜的贴身小厮。
“肖梓晴,我喜欢你,喜欢得心都疼了。”
肖梓晴乘马车一路凝重地去了府衙,拿着父亲的名帖求见穆将军。
过去的两年,梦里那个面色惨白的谢弘瑜折磨得她身心俱疲。”
“小姐,谢世子得知我们的行李打湿,便让人去成衣铺子买了新的衣裳过来。
可眼下柴淑灵住进梧桐院,她没有立场置喙什么。”春蓉放下东西出去了,过了会,跑进来,神色古怪道:“小姐,梧桐院来了位女客。”
这话是笃定的语气,肖梓晴却听出些淡淡的辛酸。
“那位姑娘是何人?
肖梓晴穿着寝衣,衣裳单薄,这会儿领口宽松,甫一低头就能瞧见里头的美景。
恰好出门时,东厢房的屋门打开,柴淑灵见到她动作顿了下,远远地福身行了一礼。
上辈子,柴淑灵和她父亲是六月中旬到的京城,竟不想这辈子提前了。
穆将军水战经验丰富,紧紧用了天就把襄州那些顽固抵抗的水匪灭了个干净。”
“衣裳湿了,烘干就是。
“肖姑娘来找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