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酉时。”
阿圆无所谓：“我也使得，不过......”
曹薇立即紧张地看过来。”
“......”
你爹爹说得很对！
“褚婳你呢？”
过了会，议完事情，幕僚们退出书房。
她选了包零嘴，说：“我拿这个。”
他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两个衣着古怪的木偶，而萧韫此时，正在闲闲地扯着木偶身后的绳子。
曹薇准备充分，全都弄齐了，满满一大兜。
随后扭捏地说：“呐，你们收了我的东西，那我以后就跟你们一起玩了啊。
接着，罗玉秀拿了张绣花别致的帕子。
倒是谢弘瑜道：“我看未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这人是神仙，做事能神不知鬼不觉，不然一定会露出马脚。”
这个“她”，自然是指褚姑娘，陈瑜立刻会意，出门吩咐车夫赶紧去慧香书院。
片刻，萧韫抬眼，见谢弘瑜还坐在那边没走，他问：“你还有事？”
曹薇一副受伤的表情看向阿圆。”
说着，她把阿圆拖走，去看她送来的礼。”
谢弘瑜不说话了，看向萧韫。”
所以呢？”
曹薇这才高兴起来。”
曹薇：“......”
程蔓歆：“......”
罗玉秀：“......”
“那就是了，谢世子是何人，他都说你有天赋，假以时日，你可了不得。
见阿圆没说话，曹薇问：“莫不是我画得不好，你不愿指点？”
谢弘瑜折扇一打，扇风扇得闲适清凉：“无事啊。
很快，曹薇转过头发现了她，高兴地跑过来。”
程蔓歆抿了抿唇，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也点点头：“随你吧。”说着，曹薇从身后拿出幅画作来，说：“这是我昨日在家中所画，你且帮我雅鉴一番。”
“？”
.
澜苑书房，萧韫跟幕僚们坐在一起谈事。”
“不是......”
阿圆正想说她其实才拜师，并不怎么懂，但话还没说出口，那厢程蔓歆就接话道：“算你有自知之明，我们阿圆是谢世子的徒弟，忙得很的，哪里得空指点你这个？
“所以.....”她说：“我今日来还有件事，就是要跟你做朋友。”
说着，他目光突然落在桌角。”
“依你之意，李茂彦此前为殿下做事，暗里又勾结贤贵妃，然而其真正忠诚的主子却并非贤贵妃？”
罗玉秀喜欢绣帕，点头道：“我使得的。
“李茂彦此人如今是越发高深莫测了。”
阿圆点头。”
“可此人是谁？
“那为何谢世子要收你为徒？”
“如此人物，为何要为贤贵妃做事？”
“也不是这样说啦，”曹薇不好意思道：“我喜欢作画，可苦于身边没有同道中人，所以就想跟褚婳结为朋友。”
“无事为何不离开？萧韫靠在椅子上阖眼揉眉心，问：“什么时辰了？”
“？
“嗯，去接她回来吧。？”
“指点？”
“那.....你......”
“我是来找你指点的。”
“那....依世子之意，李茂彦其实并没有其他主人，只是服从于贤贵妃一党？”
“你等我做什么？
他扯一下，两个一高一矮的木偶就齐齐坐下去，他一松开绳子，木偶就齐齐站起来。依我看贤贵妃和信国公未必有这么大的能耐。”曹薇说：“我自知资历不够，此时还不是与你比试的时机，待我苦练三年，往后再跟你比试。”
她转头小声阿圆：“你不介意吧？
“不过有件事要先说清楚。”
曹薇睁大眼睛：“你没学过？
“......”
阿圆深呼吸，开口道：“我其实......”
“你连指点都不肯指点，可是瞧不起我？”
程蔓歆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打量桌上的东西，最后迟疑地拿了本话本子。
程蔓歆一言难尽道：“你这两日鬼鬼祟祟的，就是想跟阿圆熟悉，方便以后打败她？”
“嗯。”曹薇说：“反正，我不管，你都收了我的东西，可不能反悔。”陈瑜回道。”
“但凡捉拿，不必过问，就地绞杀。我等你许久了呢。”
“你是说李茂彦身后另有主子？”
“我不是来找你比试的。”
“我爹爹说了，欲打败对方，要先知己知彼。若是蛰伏多年没被发现，却能不动声色搅弄风云，这......实在令人惊骇。
可是我不会啊！”
阿圆还是头一回见人这么交朋友的，连自家名号都报上来了，不答应都不行。
“哎呀，褚婳你来啦？”
阿圆老实说：“他说我极有天赋呢。”
他三岁小侄女都不屑于玩这种东西了。”
“......行吧。
“......那是什么？
“......”
谢弘瑜一言难尽地看向萧韫：“殿下竟喜欢玩这个？”萧韫缓缓开口：“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啧....”谢弘瑜说：“我多日未见小徒儿，自然是等她回来。”曹薇说：“你不拿就是瞧不起我，我堂堂曹将军的女儿，许你瞧不起一次，但不能......”
“.....我拿我拿。”
上首坐着的萧韫垂眼听着，不发一言。”
“如此说来，难道朝堂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第三方势力？”
阿圆戒备地后退一步：“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阿圆、程蔓歆、罗玉秀都被她这奇葩的思路给整懵了。”
也不知是不是谢弘瑜的错觉，萧韫此时眉目淡淡，但说话的语气却暗暗藏着一股炫耀的意思。
阿圆想。
“这是小丫头特地送给本王的礼物，偶尔把玩也觉得有意思。
小姑娘们嘛，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话本子、头花、绣帕还有零嘴。”
“......”
曹薇说：“我连礼都送来了呢。”
她说：“我爹爹说要虚心求教，方能有长进。”
幕僚心中一凛，应道：“是。？”她道：“我其实才拜谢世子为师没多久呢，我丹青也不懂的，况且以前没学过，我没法指点你啊。
尽管她打定主意不会接受比试，但也不想给谢世子丢脸，哪怕是走路也不行！
萧韫缓缓摩挲温润的白瓷茶杯，过了会，说道：“不论李茂彦的主子是谁人，他只有一个身份，是本王的敌人，继续追杀便是。
她叉腰站在桌边：“呐，你们每人都有，喜欢哪个就拿。”曹薇气愤：“我堂堂曹将军的女儿，许别人瞧不起一次，但不能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