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莫非是白毛顶流最新的闹脾气方式?”
却夏心里迟疑,不知道是不是陈不恪最近几个月又有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变态爱好,接吻还不许她看他。
却夏起初是心虚理亏,晾了某人三个月,不忍拒绝;中间是被吻得莫名躁动,又赧于境地,忍不住反抗,却还被某人毫不留情地悉数镇压;等到最后,她已经是被某人欺负折腾得毫无力气,干脆昏沉躺平了。
却夏犹豫了下,试探地,轻慢地,拿小腿轻蹭了蹭扣压着她的某人的长腿:“陈不……”
恪字还未出口。一并缠上来,是他将她勒进怀里似的力度。
却夏一默,慢吞吞放弃了挣扎,转而仰脸看向头顶难以辨别的昏暗里。
——几乎像张床了。
谈恋爱果然好麻烦。
却夏回神。
然后他侧身一挡,直接把小狐狸包了饺子。
却夏轻慢地眨了下眼,被他咬了下的唇瓣从浅色里透出靡丽的红:“怎么…了?
司机被陈不恪支走了。
她挣了挣手腕,像被钢箍钳制,又踢了踢脚踝,小腿完全在那人屈膝抵扣的禁制之下。
然后后排车门自动打开,下来的白毛顶流衣冠整整,倒是被他抱在怀里的裹着他长风衣外套的女孩已经意识昏沉,被他打横抱着,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
“?”
“?
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了。”
陈不恪轻眯起眼,停了几秒,他忽然抬手,扣盖住了她的眼睛,“不许看我。
但黑暗里没有任何回声,只有好像更沉了的呼吸,又好像没有。
却夏心里慌了一下。
却夏还未从记忆里恍回神思,眼皮前一片浓重的影子就遮蔽下来——
白毛折着长腿跳下车。
头顶一声闷哑至极的气笑,像咬牙切齿,那人呼吸靠近都像灼热的烙铁似的:“今天两次三番,这可是你招我的。”
“?
却夏略微犹豫了下,就在陈不恪某次又气息靠近时,她踮起脚尖,借着他指缝间漏下的细微光影,轻轻吻到了那人大约是下颌到脖颈的位置。”
却夏属实不解了下。
如果有光照着,那却夏想刚刚她挣扎的场面一定像极了在砧板上努力又徒劳地挣扎的鱼。
离着喉结似乎近了些,她敏感地察觉那人喉结低深地滚了下:“…却夏。”
陈不恪冷冷淡淡一句,就把女孩抱回原地,还多往前走了两步,塞到旁边的粗壮悬铃木后的墙根里。
临近高考这几个月原本就睡眠严重不足,这通折腾更是把却夏仅有的体力条直接清零。”
某人自带冷淡感的声音被情绪压得微哑,他像是恼恨又像是欲念深沉地抬起手,但最后也只是扣在女孩蝴蝶骨后,轻轻捏按了下她纤瘦的颈后,然后将她往怀里扣得更紧。
然后那人身上淡淡的,久违又熟悉的木质香将她裹束。
有人小狗似的,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下。
她招他什么了?
就好像下一秒就该听见白毛一句冷淡不耐的:“上车,灭口。
想来也不太美观。
一路漫长。”
“容易被人认出来,”却夏试图把大白猫往车上拽,“我们还是上车聊……”
“不要。”
陈不恪略微直回身,长眸半敛:“哪里不好。
却夏:“?”
他喊她语气莫名恼火地哑。”
小狐狸语气难得地示软。”
“车里挤,影响发挥。
又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却夏竟然有点不太自在,她不愿承认是好久没见到男朋友的赧然,最多是炎夏曝晒。
却夏没来得及见光几秒,就被陈不恪握紧了手腕扣到后排放平的座椅里。
却夏正心里咕哝着,后腰忽然一疼——那人以大到失控的力道狠狠抱起她,几乎是抢走似的,几步就把她提溜进了旁边的车里。
最后一百天闭关冲刺,却夏和陈不恪也彻底没再联系,这一面见得恍惚又突然,却夏都不确定到底是真实还是可能是她的幻觉。
却夏挣扎无果,无奈仰脸:“为什么不要?
她抬手想拉低帽舌,遮一下日光,也可能是某人过分侵略性的目光。
却夏:“——?”
但比这个吻或者咬更叫却夏意外的,还是陈不恪低头在她唇前停滞了几秒,又抑着黑漆漆乌压压的眼眸,缓慢直回身去了。
却夏:“?
余下的车程里,他像是地核内烧起的最炙烈的火,灼遍他呼吸所及之处,丁点温香软玉都付之一炬,一分一寸也没放过。”
但是没有。”
不等却夏问他要发挥什么,眼前光影罩下来,紧跟着就是唇肉上微微一疼。
“却总,见了被你打进冷宫三个月的男朋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不恪捏她的那个小动作没来由地让她脸颊发烫,只能绷着假装无事:“你这样直接下来,不好吧?
等车经过漫长的路程,开进陈不恪住处的地下车库,外面天空都已经黑了下来。
但陈不恪没等到她问。
可等了几秒,依旧不见陈不恪有什么动作,只是能听见他莫名有些低的呼吸沉沉地绕在她颈侧,像在确认她的气息,每一次都靠到最近,却又停下,不肯真的触及。
私密格挡被陈不恪重重一拍,紧跟着是灯火熄下。
“…恪总?”
这样也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