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家钜子眉宇间带着微不可查的疲倦。”
“对了,还有常生!
一个。
一个墨者问道:
“钜子,您这是何故?
“你先起来,朕未说不出兵,只是不能现在出兵!某不才,只会打铁制刀,唯剩这点儿本事,愿去长安,求份冶铁的职位,煅兵甲利刃,以供汉兵征伐胡人!
汉,亡国了!脾气暴躁的墨者直接站了起来:
“公何至于此!”
做选择?
他看向还在争吵的墨者们,说道:
“诸位,我打算辞钜子之位!
这段话语的信息冲击下来,刘彻是真撑不住了。
是继续坚守已经无法维持的墨家道义,在这乡野之中困守下去。”
“天子厌恶墨家。
官吏负我,百姓未负。
天音,可是说汉人沦为了两脚羊啊!
大军开动,便没有回头之路,没有做足准备,绝不能贸然答应。”
这便是不答应的意思了。
什么匈奴乃疥癞之患!”
墨家钜子掷地有声:
“某自守也!
其意志力,不可谓不强!
而后,落下闳又由天音指点,保证能修新历法,用以指导令时。
但政治家的本能,还是让他遏制住了自己。”
第10章 众人请愿
未央宫
卫青一路急行,直至未央宫前。
钜子这是打算放弃墨家道义!
刚走出一段路,就听得背后有人大喊。
只是刘彻还未从天音所说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半晌,一个年长的墨者问道:
“墨者十志,兼爱,非攻,钜子己不可守也,不知剩余八志,钜子可还遵守?天幕紧接着又放出‘天国’救灾之景,其鼎盛国力,可见一斑!
百姓有难之时,我未挺身而出,与畜生何异!”
“某善制箭!”
“如今天生谶言,也是时候作出选择了。
必需抵御胡人于关外!出一份力?
常生在和女儿道别。
可刘彻还能强撑着,根据天音内容,和臣子分析出其人身份,并推测时间,揣摩目的。
这只是史书所记的部分,那未曾记的呢?割!
他的女儿擅长指挥造屋,不过未入墨家,听闻父亲打算投军,沉默片刻,便给父亲收拾起来行囊。
一见天子,卫青立刻抱拳跪地,直接请命:
“陛下!
经历过战乱的常生,只要一想,就不寒而栗。
直至天音准确的提到了‘汉人’和五胡乱华,汉人人口竟然锐减持八百万!”
常生转头,见一群墨家子弟追了上来,和自己相熟的墨者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去长安,怎么能没有我们呢?
以上种种,每一条冲击,都能令人半天缓不过神来!
卫青怔住,竟没想到天子会拒绝自己的请战。”
这话一出,还在争吵的墨者们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常生看着昔日的同伴,双唇抖了几下,应道:
“好,我们一起去长安!这份喜悦刚上来,天幕又放出天灾成因和大灾之景,让刘彻不得不紧急思考对策,以保证后续应对。
她没有任何阻拦。”
“那,某也随钜子前往长安!
常生狠下心,拿起来行囊走出院落。分明是亡我大汉之敌!”
刘彻对卫青的到来并不感意外。
墨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做何应答。
因为只要稍一分析,就能从人口数量上,想到一个最糟糕、也最有可能的可能。”
对于有用的人才,刘彻向来宽容。
他似有所悟。
刘彻沉浸在大汉亡了,不行我必杀匈奴胡人以绝后患的情绪当中,差点没有立刻答应卫青的请求。”
墨者们行动起来,他们迅速打包行囊,前往常生家。”
已经不再年轻的墨家钜子挺直腰背,郑重的向这些墨家子弟拱手行礼:
“神降谶言,我汉人将沦落为猪狗!”
“某擅造车!”
年长墨者话音刚落,其余墨者纷纷应和起来:
“某也去!”
说完,刘彻又加了一句:
“如今可是春季,还是要以春耕为重。
哪怕,父女一别,几乎是此生不得再见。
他忍不住再次喊道:
“陛下!
他脑袋被天音谶言烧的火热,如今脸更是被烧的通红。臣请出兵攻打匈奴!
短短两刻钟的时间内,刘彻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就这,还没完!
抱着这样的信念,常生的脚步走的极快。”
“某也算一个!
先是突生黑幕,疑有灾祸,而后天幕出现,泄露仙界,再之后,又被落下闳指出此为大汉,方得知世界广袤,大汉疆域,实在是不堪提。”
“我们墨家子弟,要走一起走!
“常生!”
春季举全国之力打仗,下半年是不想过了吗?”
“我也要去长安。”
“我们去找他,一起去!直至看着墨家消失,还是去长安做一个匠人,为避免谶言所说的人祸。
“墨子的道义,任何一个君主,都不会采用。”
墨者们瞬间反应过来。
抬头看了看天幕,墨家钜子同样在心里下了决定。亦能为汉军出力!你等等!
而且还是被胡人入侵而亡!
不然,以墨家钜子的身份,做个县令都绰绰有余,何必做个小小的冶铁匠人!
刘彻这么一说,卫青瞬间反应过来。
墨家钜子还想再问,人已经走远。”
“就是!
刘彻沉声,对着卫青说道:
“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