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毕竟跟他好几天没见了,想是真的想得厉害。
原本两人之间那微妙的尴尬,这会儿好似突然消失了,又转变成了曾经那种互慰模式。
虞粒唱歌的时候录了一段视频,然后发给了程宗遖。
沉吟片刻后,他摸出手机,点开了微信,往下翻了翻,找到了那个聊天框。怎么就把你给看上了。
那个女生问他:【过几天去看电影吗?”陈泽宁呛回去。 陈泽宁这噼里啪啦一大堆发言,属实杀了虞粒一个措手不及,她足足愣了几秒钟,随后气笑了:“你不喜欢我就对了!
她惊讶地跑过去,试探性拉开车门看了看,没想到还真是程宗遖。他比你大那么多,有什么好的?
程宗遖应该早就回来了。”虞粒没好气儿地嗤了声。
陈泽宁一口酒差点吐出来,他胳膊反过去捂了下被捶的地方,“我靠,怎么会有你这么大力如牛的女的,你就不能温柔淑女点?
“好,以后去南城找你。
本来以为是司机来接她,可虞粒一出门没有看见那辆商务车,而是看见了程宗遖的车。他本来对她不感兴趣,可某一天无意间发现,她笑起来的某个瞬间与虞粒很像。
他想等她一起回家,但他不想让虞粒觉得他是在给她压力,她在外面玩,那就让她尽情玩,他不想扫她的兴致。”
紧接着下一秒,他的手往下探,用力摸了好几下,“回家奖励你。
催他:“那你赶紧开车。
这会儿风吹得有些大,他看到她拿手机的那只手上戴着钻石戒指,他看到她的发丝在随风飘扬。”
外面很冷,陈妍宁没穿外套出来,她哆嗦了两下,“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进去了。她追了他很久,很热情,很开朗,偶尔也会古灵精怪。”
陈妍宁离开后,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
程宗遖摸了摸她的脸,笑着说:“没多久。】
发完之后,将这个女生的联系方式删除。
一首歌还没唱完,她的手机就响了,是吴琪打来的,这里面太吵了,她穿上外套去了阳台接听。”
“你都有人喜欢,我就不能有了?
互慰之后,两人相视一笑,像是回到了过去小打小闹的日子。】
他回复:【对不起,我没你想得那么好,别再喜欢我了。”
车子很快离开。”
“我就喜欢年纪比我大的,同龄的都是小屁孩儿!
轻扫着肌肤,一阵痒意,他都来不及捕捉,她的头发便很快落了下去,他们之间的这点接触,只是稍纵即逝,比梦还要短暂。我觉得她跟小鱼有点像,你该不会搞什么替身文学吧?
虞粒挂了电话,在她转身之前,陈泽宁就已经调整好情绪,收回了手,比她先一步转身走了进去。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也触不到,越靠近,就被吹得越远。回头你和你女朋友要出去旅游的话,可以来南城啊,我请你们吃海鲜!
老天是在惩罚他的贪心。
陈泽宁又喝了口酒,态度软和下来,和她闲聊:“在南城还适应吗?”陈泽宁拍了下她的肩膀,仗义执言:“有事儿你说话,我学校帅哥不少,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
陈泽宁笑了下:“这么大方?”
“你我一辈子兄弟。
吴琪问她什么时候回学校,于是两人就闲聊了好一会儿。怎么不告诉我啊?
陈泽宁不动声色捂住手背,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歌词,余光却看着虞粒。”
“哦好。
好像的确是这样,他应该放过自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对其他人也不公平。
虞粒大喜过望,一下子扑进了驾驶座,窝到了程宗遖的怀里:“你怎么来了?”
这时,有人唱完一首歌,正好下一首就是虞粒点的《红色高跟鞋》。”
话锋一转,虞粒又嫌弃地啧啧两声,“你嘴这么贱,怎么会有人喜欢你啊?
她从他怀里,一抬腿,直接跨到了副驾驶,拉过安全带扣上。
别人将麦克风递了过来,虞粒半起身去接,头发也就是在起身的这一瞬间,垂散了下来,无意间扫过陈泽宁的手背。
聊到开饭,陈泽宁去阳台叫她,“吃饭了。不怕你太男人婆,你男朋友就不要你了?不好意思,那时候大概没怎么见过女的。
程宗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了些,低头吻住她的唇,撬开牙齿,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扫荡一圈,像是在视察和确认。
可陈妍宁说,放过自己吧。
他在思考陈妍宁的那番话。
陈妍宁没有强留她,将她送到门口。”
“挺适应的。
他没有骗陈妍宁,他和这个女生确实处于正在互相了解的阶段。
而他也终于明白一个道理。”虞粒傲慢又得意的昂起下巴,“我男朋友才不会不要我。”虞粒说,“那里节奏挺慢的,挺惬意的一座城市。
陈泽宁想起刚才她的头发扫过手背时那一刻的触感,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抚摸,隐忍而克制。”
“你爸爸我什么时候不大方?”
陈泽宁并没有离开,还是站在她身后半米的位置。
“嗯,没喝酒。等多久了?弟,真没必要,你放过自己吧,真的!”程宗遖含住她的下唇,“小鱼真乖。
陈妍宁走了过来,憋了一晚上了,现在终于有机会问出口:“那个你正在了解的女生,你真的喜欢人家吗?
这家轰趴馆被陈妍宁包场了,大家都决定玩通宵,可虞粒玩到十二点的时候就提出要走了。
陈泽宁站在阳台上,看着车子渐渐消失,他手中握着一瓶酒,慢慢地喝着。
这世上,只有一个虞粒。
可他突然发现,连风都不偏爱他。谁想让你喜欢我呀!”
“鬼知道我以前这儿和这儿,”陈泽宁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和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他在想,或许可以试试。”
她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一边问脸还蹭他的胸膛。
吃完了饭,一大伙人又围在一起玩了玩游戏。
他得不到的虞粒。”
虞粒又气笑了,她像曾经那样扬起胳膊一巴掌打到了他背上,这一下可不含糊,拍得她的手都痛了。”
“那你可放一百个心吧。”
光是这么摸几下,虞粒就有些受不了的颤栗了一番,又想起昨晚那种煎熬,她也不跟他摆谱儿,故意蹭他两下。
就这样吧,至少还是朋友,永远都是朋友。”虞粒只匆忙应一声,“你先进去吧,我马上来。”
其实他一下飞机就来等着了,没有告诉她,也没有问她什么时候结束。
他就像个卑鄙小人,总从她的身上去寻找虞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