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还长呢。
怪不得皇上更信林大学士,可惜林大学士那一派,只有他一人独自支撑。”
“说不定等我们退休了,就到扬州定居,肯定也有意思。
宗室,文家一派,哪个好对付啊。
他们只是纨绔啊!”林婉芸想到从小生活过的地方,言语都多了些江南特有的软糯。
这也不是说明文家跟宗室联手了,只是他们如今利益点是一样的,所以看起来一致,必要的时候肯定会合作。
如今汴京人还不知道他是身份,自然不会多看。
卡里这就冤枉汴京了,当初他在灌江城被包容,那也因为他是纪炀带回来的,所以当地人才强忍不适。
卡里身边的小吏俞达赶紧解释:“他不是妖怪,他只是西域人。
什么叫敢为天下先,什么叫安天下必先正其身,什么叫忧济在元元。”
谁能想到,这些纨绔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选择。
再说,他回来之后,该着急的是别人,可不是他自己。
汴京夜晚是没有宵禁的,到了子时还是十分热闹。
竟然敢跟那几家叫板?
但也改不了他们吸血百姓的事实。
而纪炀的忠君更为可怕,林家忠君,忠于陛下就好。”
“金色的头发!
颜海青自然是吏部老爹给他分析的,晁盛辉向来话不多,但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又跟报纸的事接触最深,也想到这一层。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纪炀在灌江府收拾的豪强们,除了通敌卖国那两个之外,其他人掠夺土地兼并田产的豪强,就是他们的缩小版。
或者说,他们当年就明白。
果然,哪有什么真正的中立,无非是还没找到自己的位置,或者隐藏自己的位置。
更要承认的是,纪炀所做的事,更让人激动,更让人心潮彭拜。
再说,他们早跟纪炀绑在一起,怎么可能分开。
或许他们的手段更柔和,对佃户没那样苛刻。
纪炀笑着点头:“好,有机会我们一定去。
不搞事吗!
这会碰到纪炀跟林婉芸,纪炀干脆道:“食物打包,一起回伯爵府吧。
纪炀牵了林婉芸的手,笑道:“汴京有变化吗?
只有林大学士,想了国家,想了皇上,想了百姓。”
那林家想反对宗室,就有文家拖后腿。
大白话就是,都想谋取私利,国家如何他们并不是很在乎,只要能正常运转,下面人过得好不好并不考虑。
只是刚走几步,就听那边有人大喊:“妖怪吗!
纪炀想平分土地,也是跟自家岳丈过不去,到时候最大的阻力,还会来自自家。
井旭拍着桌子喊道:“兄弟去哪我去哪!”
这世上百姓的苦难,甚至是看不到的。
宗室只想着敛财。
不搞。
“再来二十屉,带回给护卫们吃。
现在昌盛四十一年,文家渐渐浮出水面。
一顿酒宴过后,纪炀等人各自回家。西域过来的!
选忠君,还是选其他路。
几年不回汴京,倒是很有些意思。
文家想着的是家族。
心里在这些日子有了偏向。
可话说回来,他们这些人厉害了。
众人一时沉默。特别好吃的!
等颜海青他们问他:“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没想到卡里去哪都被当妖怪。
不过怎么越想越激动呢!”
不搞事吗!
既然带卡里到汴京,俞达肯定也跟着。
但不得不承认,纪炀的过往,纪炀做过的事,让他十分有底气坐在这,成为林家,宗室,文官之外的另一个选择。
文家当初看着中立,实际怎么样,现在大家都清楚。
想起这事,算是坐实了文家跟嵩阳书院那个撰稿人的关系。
剩下的颜海青举双手道:“我家的情况远不如林家,也是那些世家大族看不起的,我们会跟他们一起?
纪炀笑道:“按兵不动。
可今日跟纪炀吃酒,算是什么都明白了。
当年,也就是昌盛三十五年时,那时候朝中势力是林家,宗室相争。
灌江羊在汴京竟然早就成了招牌,不错不错。
果然,他们的美食可以治愈一切不愉快!
只是当年不知道文家的立场到底如何。肯定是妖怪!”
纪炀扶额,稍微听听就知道是卡里。
如果国家利益跟家族利益并排,那又会先顾自己,再顾皇上。
好不容易等人晚上,还包了头巾出门,又被人发现。”
纪炀跟林婉芸几乎同时挑眉。
纪炀气定神闲,给娘子倒杯酒,自己也吃了杯。
纪炀的忠君是会为百姓谋取利益,直接跟宗室文官对上的。”
众人忍不住笑,心里激动万分。
他家是忠君的,但也是忠于家族的。
他在那的时候,也没有被人赶啊。
晁盛辉夫妇在日复一日搜集新闻的时候,在看着纪炀在灌江府做的种种事情的时候。”
在夜晚的街道闲逛,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这世上不是说你不站队,你就不站队的。”
卡里沮丧得很。
以前心里只是隐隐有些想法。”
井旭这一嗓子,颇有些武将模样了,不愧在兵部做事的。”
“他眼睛还有绿光!
纪炀缓缓道:“若真继续做下去,谁也预料不了后果。
到了汴京之后,自然跟着进了伯爵府,不说那卡里一路上有多震撼,那伯爵府的雕梁画栋都让他眼花缭乱。
下午的时候,纪炀让王伯带来的小厮陪着卡里跟俞达在街上逛逛。
晁盛辉率先道:“自从办报以来,我也算接触汴京各行各业,若说天下最苦,莫过于百姓。
“不过我见过扬州夜晚的道路,那里水多桥多,小舟多,若有机会,我带你逛逛扬州的夜市。”
这俞达就是纪炀安排在外乡人卡里身边当翻译的。
他们想的,都是保住自己掠夺来的土地,少交田税,拒绝把田税给到国家。
纪炀跟林婉芸并未坐车马,而是慢慢往回走。
但看到打包的烧鹅跟腊肉,灌汤包之后,卡里瞬间只顾着流口水,半点惆怅也没了。
文家算是墙头草。”
她娘那种性格,怎么会让他们子时出来走动,这竟是她头一次逛夜晚的汴京城。
现在再看当年的三派,实在是有些意思。
井旭一说,正想得意夸耀自己几句,就见颜海青跟晁盛辉一幅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纪炀还看了看买来的包子,就听店里伙计道:“我们的灌汤包用的可是灌江羊!
他们都能知道的,纪炀跟林婉芸自然明白。”
谁料林婉芸摇头:“我没见过汴京夜晚的街道。
井旭忽然道:“若当初你跟文家小姐的事成了,或者林五姑娘跟文家四哥的事成了,那?
他们都城确实繁华,可竟不如灌江城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