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得有理有据,态度也非常恭敬。
与此同时,因为山河之力被花朝催动,才刚刚震荡过的魔域,再度迎来了比上一次还要恐怖的地动山摇。
第二天一早上,她起床之后,魔尊便对她道:“门外有两个魔君在等着你,他们会护送你去人族,我们新婚的喜服已经定做好了,你要亲自去试试。
这种不安,在他们要出黑水河,而她无意间回头看向魔域,却见到一束金光冲像天空之时,达到了巅峰。
而花朝这时候对他们说:“还不过来,将魔尊带离魔域,我去阻止魔渊的魔兽!
花朝像是被人当胸狠狠砸了一锤,几欲当场呕血。”
花朝说着,直接将续接好尾巴的魔尊打回原形,免得他再引起天雷追击。
而花朝闪身上前,正要质问他为何要自断尾巴。
魔尊也顿住了手,片刻后他笑道:“不知道。
便看到了他垂落断尾旁边的一颗魔种,正在疯狂吸取着这流动的赤金。
而这时候,天雷散去,花朝不敢再调用力量,因为大地的震颤越发强烈,她怕她若再动用山河之力,真要引起天崩地裂的灾祸。
花朝抬臂运气灵力,迎上天劫。
魔域以外最近的修真宗门大阵,活活被地裂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没有料到,她竟然还能重温一次。
还不够,这些还不够。”
魔尊摸着花朝的脸,低头亲吻她。”
花朝心中激动极了,这是不是说明师无射就快要恢复记忆了!
她因为太开心了,被师无射推着跟着几位保护她的魔族出门后,才意识到,她今天没有带黑球。
花朝也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她和师无射云游天下,去了好多地方,吃了好多好东西。
断尾慢慢续接,花朝还得分神应对雷劫。
魔域去人族有专门的船,要穿过魔翳河,浓黑的河水,上面覆盖着一层魔翳,经年不散。
她抓起魔种,直接捏碎,魔尊净化多日,充斥着浩瀚一般魔气的魔种,流入了魔尊身体。
花朝所在的宫殿都开始坍塌,魔君们总算在天雷间隙杀进来,这时候魔尊亲手斩断的尾巴,生生被花朝续接上了。
但是总觉得怀中空荡荡的。
哪怕他根本就不记得她是谁。
除非是遇到生死大劫,否则天魔真身现世,会引起天罚。
这一幕曾经是将花朝的心撕扯粉碎的画面。
几个魔君直接傻了。
“等等,我要回去把黑球抱上!
他此刻正躺在床上,还没有在撕心裂肺一般的剧痛,整个人被力量抽空之中回神。
她周身散着五色流动的光芒,看上去根本就不像个人。”
但是这些魔君显然是被提前交代过,根本不肯掉头,还借着关心的机会,上前将花朝围在了中间。
魔君们感觉到了她身上强悍的,如海如渊一样的力量,比天威还要摄人,根本不敢上前。
她看向那赤金色放肆倾泻的光芒,知道魔尊是将本体融回了身体。
他可以将她变成一个拥有灵根的修士,这样三界城的那些修士,就再也不能欺负她了。
花朝赶紧去了魔渊,只身一人迎上魔兽潮,好在她身上的力量来自于天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又熟知各种封印阵法,没费什么太大的力气,便将魔渊给活活封死。
而花朝将断尾按在魔尊身后,疯狂调动自身山河之力,涌入鲜血淋漓的断尾之处。”
花朝说着要下船,但是向来对她言听计从的魔族族众,这一次却直接开了船,并且笑着对花朝道:“夫人,到了人间,我们都要做低调装扮,带着妖宠不合适。
花朝在眨眼之间,便已经到了魔尊寝殿。
可是他好容易将本体剥离切断,为什么会将天魔本体融回?
花朝点了点头。
金光电闪在天际撕裂了整个苍穹,经年不见天日的魔域,竟然在短时间内亮如白昼。
师无射竟然自断尾巴!
这金光她太熟悉了,是五行仙之力,是曾经师无射骗她的功德金光。
染血的匕首掉落在地,魔尊如坠幻境,脑中某些被尘封掩埋的东西,如同狂风拂去黄沙覆盖的石碑,一股脑地涌入了他的灵台,露出了真容。
所有的魔都畏惧这精纯的金光,迅速从各处逃离。”
“还有我的喜服,替我拿回来。
也是……她亲手赋予天魔的力量之源。
花朝的表情终于变了。
地面开裂,山河咆哮。
花朝也再顾不得什么,身躯顷刻间化为一束五彩灵雾,转眼消失了在了原地。
魔尊低头,带着一点笑意,在花朝的额头上,落下一个郑重,充满了怜惜和爱恋的吻。
她如果调用太多力量,这世界势必要天翻地覆。
她也不用永远都待在暗无天日的魔域,她可以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花朝觉得其实是有道理的,他们一群魔去人间,确实要低调一点,三界城之外,各族之间的冲突从来没有断过。
已经不需要再问一句,师无射再一次断尾,依旧是要将尾巴给她。
花朝焦灼之际,踢到了地上了魔种。
而花朝进入寝殿之后,正看到床上躺着的魔尊,他一手持着染满鲜血的匕首,一手正攥着他赤金色自他手臂之间垂落的尾巴。”
“也不难吧,我看你总是束这个发式。
他们今天接到的命令,是将凡女送往人间,可是他们几个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刚才飞出去的那个是什么玩意。
一时间天崩地裂,山河哀鸣。
花朝洗漱的时候,他坐到她身后,顿了顿,竟然开始帮她束发。
船飞速在黑水河之中穿行,花朝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安。
“快,掉头回去!
天魔的力量之源,便是尾巴,他活生生将自己的尾巴切断,等同斩断了自己的命脉。”
她又看向镜子,那里面赫然是花苞髻。
魔尊摸着她的脸,用一夜的时间做了决定……也不对,他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果然花朝抬头,已经能够看到天空之中劫云汇聚,电闪如细密的网,布满了魔域上空。
而此时此刻,花朝应付完了第一道天雷,便立刻扯过魔尊的断尾,将灵魂简直被抽空的他,翻了个身。
他不要她做一只低等的,只能依靠他活着的魔。
而随着金光将雷光击散,魔域的震荡也开始飞速扩散,蔓延。
魔君们总算是上前来了,七手八脚用魔气卷着魔尊就跑。
花朝震惊回头,看着他的双眼,声音有些发飘,问:“你怎么会……束发?
花朝来不及去感受自己此刻的感受,滚滚天威已经劈空而下。
她那么憧憬做他的女人,他也已经……要了她那么多次,怎么能让她失望落空?
他只是……只是再一次爱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