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第一轮比赛

第204/255章

  老泰山有命,岂敢不从。魂丟了?

  他也很开心,乐呵呵的。人家身体还微微前倾,特别恭敬,特别有那味!”

  他说:“请他教课,得车接车送,上门授课,一课时1200。

  跟老婆是不行的。”

  “嗐。

  “怎么样?”

  “飞檐走壁!

  他走到空地中间——话说为了练拳练剑,他还特地花钱改造了院子里这块空地。阮家所在的这个盘,属于延市比较早的老牌别墅了。”

  阮爸爸“没,没事……”

  他也咬住包子,抬起眼,和女儿的视线对上。

  没有开过刃啊!

  怎么脚尖一踢就让那截竹子箭一样射出去的?

  阮祥云为什么说起廿七和阮卿就语气幽怨。”

  她刚才往院子里瞧了一眼,老头子给人表演他那个什么正宗南宫家嫡传太极拳呢。

  但小城市发展得晚,新中式风是近些年才刮起来的。

  阮爸爸鼓励说:“没事,你练给我看看。

  有感觉!”

  嘶!

  搁家里吧,以前卿卿在家的时候呢,俩人能聊聊武侠小说、电影什么的。”阮爸爸很不屑,“她那点审美,就小鲜肉。

  可是现在,阮爱华恍恍惚惚。

  为这个阮妈妈还跟他生气来着。”他兴致勃勃地发问。

  阮爸爸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拉了一个起式。

  廿七一翻手腕,那剑身打个转,没看清怎么转的,就变成了被他双手捧着向前微微递出。”廿七诚恳道, “我演得可认真了。当年,就流行欧式风,觉得洋气。

  阮爸爸恍恍惚惚,在回想自己昨天和远房堂弟阮祥云通的电话。”

  阮卿长长地“哦一一”了一声。让人心痛!

  手腕一翻,没开刃的剑带着剑鞘在身前转了一圈,直接转到身后。

  阮卿缓缓将视线移到阮爱华同志身上。”

  其实古代也只有那些纨绔和街上的gai溜子才披头散发,正经都该梳发髻。怎么了?失传的古武!

  古武!

  搁别人就说“会一点儿”,搁廿七,人就说“略有涉猎”。大概能打两套拳就是“功夫好”,能爬个树翻个墙就是“飞檐走壁”了。

  主观就觉得,阮祥云嘴里那些就是随口一说, 夸张。”

  廿七说:“我主修刀法,剑法只略有涉猎。就是不一样!

第74章 气恨

  一顿早饭, 阮爸爸魂不守舍,还老不停地偷瞟人家小伙子!”

  他一个搂膝拗步,接一个手挥琵琶:“就这么复杂讲究,我还排了好几个月才抢到了资格呢。

  阮爱华两眼发直!昨天晚上卿卿妈妈还犯傻呢,跟我说小廿怎么留个长发?

  最后的最后,他的人是怎么飞出去追那截竹子,然后在半空斩断的?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廿七手里,就变得那么陌生。

  阮妈妈说:“院子里呢,看你爸打太极呢。

  阮爸爸走到他那个太极八卦中间站好,两腿分立,凝神静气。至于嘛!

  廿七也肃然起来。”

  廿七也有点困惑:“不知道。

  她咬着自家阿姨早上现包的小包子, 小声问廿七:“我爸怎么了?

  “怎么样?明明没有开过刃啊!阮妈妈觉得,这家伙一定是想冠姓权想疯了, 魔怔了。地面搞出了一个太极图的造型。卿卿上大学走了之后呢,这个话题就没人能跟他聊了。”

  又补充问:“你会剑吧?

  如果来自中武世界的金牌杀手倾尽全力给你展演他的功夫会怎么样?”

  廿七说:“没干嘛,伯父打了套拳给我看,又让我演套剑法给他看。

  如今家里来了个真正会功夫的,你看人家这一伸手,那行家气势就出来了。练好几年了,自己觉得很有点水平和意境了。”

  刚才老丈人命令他演两下子,他卖力地演了。

  况且廿七如今身无长物,只有一身功夫跟随穿越而来,不离不弃。

  “他功夫可好了!

  他不懂“中二魂”这种东西,并非由人生经历得来, 而是藏在血脉里。

  老泰山对古武兴趣浓厚,对廿七来说是个重大利好,此时不展演一番,更待何时。”

  是的, 当时阮爸爸的确是听到阮祥云说了这么两句, 但是他没往心里去。

  她在他眼前晃晃手:“嘿!

  放下手,再看院子中的廿七,忽然觉得不对。

  廿七伸出另一只手:“伯父,请。老婆看不上这些东西。等明天,她才要真正睡个大懒觉!嘿!”

  阮卿无语,这才几点啊。

  说起来,倒和七叔爷有点……

  但廿七总觉得七叔爷是乡下人, 阮爸爸却是城市里的成功商人,终究不一样,按说不应该。

  掂一掂,分量还行。

  飞起来了!

  七叔爷,阮爸爸, 阮卿, 一脉相承。

  ……

  ……

  阮卿睡得很舒服,打着哈欠下楼,阮妈妈已经在一楼了。

  怎么做到一剑斩断他那杆金镶玉竹子的?

  他闺女从来都不傻,脑子没有被门夹过。”

  廿七:“……”

  莫名,有点心疼那一节课1200的课费了。

  廿七走到正中,对阮爸爸抱了个拳。

  看吧,果然长辈也觉得梳发髻才是正经样子。肤浅!”

  “……”阮卿, “你演给他看了?

  廿七必须赶紧为自己分辩一下:“我原本也是梳发髻的,只是走在街上常惹人笑。

  阮爸爸一套太极拳打完,长长吐气,收式。

  先一个野马分鬃,再一个白鹤亮翅。

  ……

  忽然间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阮卿也察觉出自己老爸的不对劲了。

  她甚至不是见色起意,不不,起意还是肯定起了的,但她肯定知道小廿更多。

  阮卿咬着包子:“你们刚才干嘛了?”

  说着,抱着手臂退到一旁。难得有这么个人存在,让阮爸爸能沉浸式体验一把古风。

  不,那明明是他的剑,玩了好几年了,再熟悉不过了。

  七叔爷为什么抛家弃子,独守古观。廿七为了讨好阮卿,才梳成她喜欢的发型。

  他是怎么飞起来的?”

  阮爸爸真的特别喜欢廿七说话的味。

  倒是跟七叔爷有点共同语言。

  之前觉得“怎么这么胡闹”的事,一切都有解释了。

  在餐桌旁坐下,她左右看看:“我爸呢?我跟你说,人特别弘扬咱们的传统文化,得有四时节礼,还有拜师仪式。

  臭显摆。

  然后老丈人脸色眼神就不太对。阮卿也说不好看,就让我扎了辫子。阮卿为什么从山里捡了一个男人就要带他进城,为他奔走,还要跟他在一起。”

  刚才二楼路过客房,她看了一眼,廿七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过去想从廿七那儿拿回自己的剑。

  咦?

  她爸怎么两眼发直?

  廿七那把剑还晃在他眼前。

  不一样!

  阮爸爸伸出的手停在半路,又收回去:“你给我练一个看看。

  阮妈妈纳闷,今天早上真是入魔了?因为整个房子都是欧式的外观,他把院子里搞了个太极八卦,阮妈妈看着非常不顺眼。

  习惯性地批评她:“就知道睡懒觉,快过来吃早饭。

  阮卿喝了两口粥,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前后进来了。但是刚才阮爸爸画那一个圆的时候,他从光芒里就看出来了,没开刃。

  怎么起式一拉,小伙子原本身上那种温和有礼的气质消失了?干嘛呢?

  如果说这个家里在这方面谁是阮爸爸的知己,那必然不是觉得这些东西很幼稚的阮妈妈,只能是从血脉上继承了老梅沟阮氏中二魂的阮卿。”

  廿七很有眼力劲地过去接了剑。

  阮爸爸挺直身体,也抱拳回了个礼。一听就知道你是内行!

  阮爸爸精神头起来了!”

  阮爸爸一听就开心了,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内行!

  他这是真正的古武!”

  “不过南宫师父不扎辫子,人家特别正宗,人家头顶梳个发髻,插根簪子。

  当时关心的重点在阮卿身上。

  对,他飞起来了!”

  廿七眼观鼻鼻观心。虽然过了一千年了,可传统审美还在。

  这小伙子昨天说“在山中修得一身功夫,如今称作古武,传承不多了”,“厚颜自夸一句,尚可拿得出手”?你说傻不傻,我说那当然因为小廿是道观里长大的啊。

  阮卿咬着包子的嘴角也缓缓地翘了起来。

  阮爸爸左一个倒卷肱,右一个倒卷肱,行云流水:“我老师,南宫师父,跟你一样留长发。

  廿七喝彩:“松沉柔顺,绵绵不断!”

  “怎敢不从?

  当时,祥云说什么来着?”

  “特别有那种飘逸的世外高人的气度。”阮爸爸一边展示一边解说,“我这个老师很厉害的,南宫太极世家第八十八代嫡系传人。她这还是因为这些天天天早起养成的惯性呢。

  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似的?

  因为太懂了。

  男人这种传宗接代的劣根性,延续姓氏的执着真是没治了。没事吧?

  传统文化在现代真是流失得厉害啊!

  阮爸爸一下子精神了!

  所以她甚至都能理解七叔爷。

  这种机会不多,平时要这么做,会显得很傻气。廿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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