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人家看不上

第55/245章

”

  “你,无耻!

  酒香与女子的幽香仍然徘徊在他唇齿间,他望着一片雪白,眸色渐渐暗了下去。”叱炎皱眉,嗤了一声,道,“你们唐人个个都是骗子,我又为何要死心塌地,遵守盟约?

  松了松手,让方才抽紧了的丝带落下去几寸,给足了空余,还需打一个死结固定住。”

  她寒眸凛冽,一字一句道:

  “所以,你定是知晓了祁郸所求所图,而且,心中早已有了决定,才敢如此杀人妄为。挑逗够了,又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倏地咬住那条小舌的舌尖。

  从前,他只负责褪她的,从未试过要穿上。”

  手下本就被叱炎几声怒吼震得心慌,拿刀的手都有些颤抖,此时更不敢有违,如蒙大赦一般齐刷刷地转过身去,一动不敢动。却见男人已突然拔刀而起,将背对着他们毫无防备的几个祁郸人砍杀殆尽,刀刀致命。巴果臧将要做什么?”

  似是带着几分笃定的骄傲。

  薄如蝉翼的衣衫已被他刚才不知轻重的揉捏中抖落了下去,凌乱地堆叠在了腰际。”

牢笼

  烈日当头, 酷热难耐。

  “你……”辰霜向来虽觉祁郸人非善类,但如此趁人无防,毫无信誉的背刺,令她胆寒心惊。

  辰霜在此期间一直屏息良久,此刻终于松了一口气。”

  辰霜闻言,遽然抬首,死死望着他,紧抿着唇。

  叱炎冷酷的眸光扫过,似是一道长鞭,一抽一抽地□□着她。

  辰霜回想起凝燕带来的关于祁郸人的消息,仰头望着他,试探问道:

  “祁郸人找你是有何事?

  “扰我清净,他们该死。”他笑了一声,似在自嘲,对她道,“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对你像之前那般心慈手软?

  从绵长而又热烈的深吻中,她感到了他饱含的怒意中深藏的那么一丝流连。玄王你什么意思?

  辰霜被晒得有些发虚, 身体一倒偏过头, 额角无意中撞到了铁栏,痛得嘶了一声。

  辰霜面上涌起了红雾阵阵,紧咬下唇,呛他道:

  “天下所有男人皆可,就是唯独你不可。可是瞧不起我们?

  幽香扑鼻,扰乱思绪。”

  “这种暗器,伤人无形。

  听她提起凉州,他心中刚才被软玉温香埋下去的无名之火又涌了上来,再也无法收束。他克制着,凝神定气,终于扣紧了两处丝带,将她的襦裙提到了该有的位置。下一段是在亲吻,没有脖子以下的越轨行为,麻烦通过吧谢谢!”

  她语罢之时,叱炎转身回至榻前,正颇有兴味地玩弄着她额间的碎发,似是不曾在意听她说了什么。变了许多。变得她有几分不认得了,或者说,她本来就未曾认清过他。

  玩腻了,他咧嘴一笑,逼近她苍白的面,道:

  “迟了。”他望着她秀气的眉峰高高蹙起,眼中的光渐次黯淡了下来。女子无法抑制地“嗯……”了一声,撑在软绵绵的榻上,大口大口地想要呼吸吐纳起来。

  久违的鲜血的甜腥味涌入他的唇齿,他轻舐一口,满足道:

  “可惜,你就算后悔也迟了。”叱炎收刀,淡淡道。但,回鹘与大唐已有盟约在身,怎可背弃违约,将甘州让于祁郸?

  “丝带卡得太,太紧了……”她喘气的声音低不可闻,“松,松开……一些……”

  叱炎“哦”了一声,幽幽的目光凝视着她。可你现在身上,还有何筹码,可与我如此谈判?”

  “稍后,我与你们同去便是。】

  在她内心兵荒马乱之际,男人一只劲臂已将她乱动的手一把捉住,下意识地抛到了他的颈后,自然娴熟,一如从前。

  力气耗尽,她软了下来,放弃抵抗。”

  话音未落,她又被男人大力掰直了身子,强迫她面对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只能是我!真是可笑至极。”

  叱炎不动声色,接过那根同样色泽的红带子,剑眉微蹙,面露困惑。”珠帘后深沉的男声传来,祁郸人一愣,他怎地突然转念了?

  他变了。”

  辰霜还未反应过来。我只恨我当时失手,没能即刻将你杀死,如今留下无穷后患。自以为藏得很好,实则在一片素白中极为惹眼,

  红丝带像是一条狡猾的赤练蛇,隐匿在高深的草丛中,就等着有人路过,伺机咬一口血肉。他们心中不免起疑,又不敢靠近,恐是一向诡计多端的玄王有诈在前,只得纷纷后退一步,骂骂咧咧地追问道:

  “你!还未等她呼吸顺畅,耳边拂过一阵热气,男人滚烫的唇抵在她泛红的耳垂上,低低道:

  “若今日不是我在此,你也会让别的男人如此替你系衣么?

  他是头一回帮女人穿衣。他收回目光,并未替她松绑,只是低声对她道:

  “等着。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不是吗?”

  不知为何,他们明明人多势众,面对如此强劲有力的话语,却不敢辩驳分毫。

  峰峦叠嶂,高山流水。

  他眸光更暗,喉结微耸,上下滑动。后悔当夜没将刀尖插得再深些,再用力些,好让我这双眼永永远远闭上。”

  叱炎望着她皓腕上的皮肉被披帛捆绑,磨得破了皮,留下几道猩红的血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太过熟悉,她的身体诚实地甘愿顺从这一片炙热的火海。

  最终,她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辰霜猛地甩开他触摸的手,深吸一口气,一双眉目中的明光直迸而出,道:

  “你敢这般杀他们的人,因为,你定是已答应了祁郸人的要求。

  “你已落入我手,死到临头,还有心有闲想着凉州之事。”他冷冷哼了一声,从一个倒地死去的祁郸人的箭袖中拔出一件带勾刃的利器,举起来左右一看,道:

  “你们唐人,没怎么和祁郸人打过交道。若是打在马腹上,血止不住,即死;打在人身上,若是要害部位,亦是即死。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戏弄,她等得有些不耐烦,将胸前的绢带甩过肩去,递予后头的他,语带急切道:

  “快系。”

  辰霜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你若是不知,就不会如此轻易杀了他们头儿派来的这几个来使。

  【审核员哥哥姐姐辛苦了!”

  “盟约?

  从前,他一贯喜她如此勾着他,屡屡要她主动投诚。”

  辰霜虽有惊异,但仍在怒中,冷声道:

  “那我倒是要谢谢玄王殿下救命之恩了。若是我不杀人,今日死伤的也许就是你我了。

  许久,酒壶从榻上滚下,内里的酒水淌了一地,最后轱辘一声滚到了珠帘前面蓄势已久的祁郸人脚边。

  皎白的脊背失去了遮掩,霎时映入眼帘。”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解其意,又听他继续道了一句,语气极重:

  “还不快照做?

  日暮的日头尤其毒辣,连躲在树下的蝉都鸣叫得低沉无力。”

  “如何?”他鼻尖继续下探,缓缓启唇,慢条斯理地含住她倔强却又娇软的唇瓣。

  辰霜将他的神色一处不露地看在眼里,断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若我猜得不错,祁郸人此番千辛万苦来找你,是不是想向回鹘借道甘州,突袭大唐边境,突袭我凉州?

  踯躅不定间,又听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们,给我全部背转身去,闭眼!”他回望她,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挑眉道,“你也看到了,本王还没去,怎知他们头儿要提什么要求?

  须臾,她笑了一笑,摇头道:

  “是。透白的衣料内里,深埋着一根纤细的红丝带。”

  辰霜面无惧色,似是早有预料,沉声道:

  “你我之事,你我之间解决。”

  叱炎俯身扣住她精巧的下颚,肆意地抚弄着,如玩物一般摩挲着。”

  叱炎抹着下颚,低笑一声,反问道:

  “你想知道?

  丝带突然一紧,窒住了她的呼吸。他心中既是愉悦又是惨痛,冷笑着继续刺痛她道:

  “让我来猜一猜,你是否此刻在后悔。他们的武士,身上除了带刀,还带着不少暗器。

  祁郸人本是已听到拔刀之声,却又见摇晃的珠帘后,动静和异响接连不断,时不时还传来男子的低喘声和女子的嘤咛声。为首的祁郸武士咬牙,犹豫了片刻,还道:

  “玄王殿下一言九鼎,还望信守诺言……”他朝手下令道,“转身,闭眼!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柄头,尚未干涸的血迹不再凝固,转而一点一滴流下,将地面的石雕菡萏纹染成赤红,如同一朵开在血池之上的红莲。……”辰霜银牙咬碎,抬眸道,“你要如何,才肯善罢甘休?

  他硬着头皮,试着将两条丝带先绕起来,接着,他猛地将带子一抽,拉长了。”

  “哦。

  蒲草如丝,磐石不移。

  叱炎常年握刀,杀伐无数的手指面对细蝇般的带子就有几分颤抖,笨拙地穿了好久没有打上结。

  他故意不直接穿过衣料取出那根带子,而是缓缓将垂在她后背那乌黑如缎的青丝撩起,拢去前面。

  叱炎凌厉的目光扫了一圈,见诸人尽数背对着自己,才慢慢吞吞地将她的后背掰了过来。谁若是敢转身或是睁眼,即刻砍杀,剜眼。雪白的后颈上,方才被他用力吮-吸出的红斑仍赫然在目,像是一块胭脂色的胎记,牢牢印刻在肌肤之上,又像是一瓣红梅,落于初雪之间。”

  叱炎不语,只是低头浅笑,披散在侧的墨发挡住了他俊美的侧脸,却掩不住他目中灼亮而又残酷的光。

  他蜷起手指,沿着那条清瘦的脊骨顺流而下,行至水穷处,慢慢勾起了那根嫣红的带子。”

  叱炎将一只手掌张开,抵在刀柄之上,刀身直立,尖头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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