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帮倒忙的公主殿下

第51/206章

  “热。”应隐问。

  都是绿色的,不过是不同的绿,大衣是淡淡的水玉青,真丝裙是初夏的桃叶绿。

  那股欲潮并未从他身体里彻底消退,他眸色还习惯性地暗着,将被子从应隐巴掌大的脸上推下,人还是给贴回了怀里。

  “很醉。

  “她在吃药,你的医生我不放心,明天会有新医生过来。

  到了医务室,医生早到一步,等候已久。

  “过新年,当然要穿新衣。

  出了医务室,俊仪的八宝饭也该蒸好了,便往食堂走去。

  拆领带、消毒、涂碘伏、缠上绷带。

  俊仪守着那一盘八宝饭凝眉瞪目,既怕它里头的红豆馅软了化了,又怕它冷了,十分严阵以待。”

  商邵一边脱衣,一边说:“拆开看看。她其实也喝了不少,但扣着量,没过界。”

  应隐忍不住抬起下巴,迷茫一下,自顾自找到答案:“忘了,你也有新年假。”他说着,手顺着颈侧流连至肩,手指插进肩带间。谁也没提下午的事。大年三十的,品牌调了所有绿色成衣集中到门店,其中有一款是许多挚友顾客排队要买也买不上的,便是应隐眼前这一件。”

  应隐把头埋他胸前,觉得面颊生烫。

  商邵搂着她,微垂的眼眸深邃,映着一旁屋檐下的灯辉:“女朋友还未成年,谈不了。

  应隐抱着衣服,想笑,又像是想哭。

  可是根本看不出来,还是那么的温雅贵重、一丝不苟,衣冠工整得不见褶皱,就连下午雪坡的那一场艰难跋涉也已不见踪影。

  应隐看回商邵。”应隐从他舌尖吮出酒的甜意。

  “我也不是草木之心。

  “多醉?油汀暖气充足,新的一年新好眠。

  “不谈恋爱吗?交融的鼻息间,烟花棒的硫磺味和酒味。”他叹息着说。”应隐从鼻尖哼出声音,手掌抵着他胸膛,身体自他怀里疏离了些。”

  应隐忍不住笑。”

  这一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在点头前迟疑了一下。一定是被冻的。

  通铺上早已铺好了被褥,却只剩应隐那床白底黑蝴蝶结的,另外两床不翼而飞。”

  没等应隐有反应,两个人关上门,踩雪声和笑声顺着小径远得很快,是跑的。

  俊仪立刻撇清自己:“我以为缇文会安排的,她是表妹!”

  应隐:“我以为俊仪跟你商量好了。俊仪蹦跳着去找缇文,缇文正跟栗山喝茶,于是栗山便也慢悠悠地跟着来。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拍摄过程中,你可以尊重她的状态,如果医生喊停,我会想尽办法带她走。剧组众人已散了,他们怀着对这儿山林的敬畏,什么烟花爆竹都没有安排,沾了应隐的光,一群大老爷们儿玩了会仙女棒,便通通钻被窝洗洗睡去。他只做事,不开口,拥有一双与如今别无二致的眼,沉如深潭,晦如山霭,旁人说再没见过比他更沉得住气的年轻人。

  “嗯。”医生也是北方人,一口被传染的京片子。

  她洗了很久的澡,不知道商邵去了栗山那边。

  “嗯。随着他继续下滑的动作,松垮的肩带也一并滑落了下去。”

  性事过后的嗓音沉哑,有一种餍足后的倦怠之意。

  他一时没说话,先是下意识地将她按回了怀里,接着才问:“怎么醒了?

  缇文和俊仪勾住木门上的铜环把手,弓着背咬着唇,嘻嘻笑地往后退:“我们睡高级套房去啦,拜拜!”

  商邵笑了一声。她太天真,他都无从解释。”

  栗山笑一笑:“她是一位好演员,我很庆幸她的另一半是你。女孩回去,说商先生很难聊天,不知道怎么讨他喜欢。扑面而来的热气中,灯辉如雾,八宝饭的甜香味飘散开来。听见动静,他眉梢未抬,径自用竹木镊子取了茶盏,放到小桌对面,“请。

  明人不说暗话,栗山静等着。

  “这样睡。瞥见床边一个墨绿色的大纸盒,她“嗯?她对他们这一场短暂的对峙一无所觉,坐到他腿上时,只觉得他满身风雪气息。硬要说的话,不过是垂眸之下,意兴阑珊的感觉更明显了些。他是被罗思量一通电话叫回来的,紧赶慢赶的,哪里想到他们比他慢?

  吃了八宝饭,喝了两盏茶,灶膛里的火烧到了尽头,柴火冷了,他们也冷了,便互道了新年好和晚安。”

  应隐:“……”

  她推一推,听到他冷峻警告的声音:“别动。”

  应隐便知道,这一个两个都忘了个干净。

  奇怪,刚刚脱下的西服怎么又穿上了?”

  “不走。

  “我让俊仪给你准备醒酒汤。”

  “也不走。

  “这个八宝饭是正宗的。想到商邵今天跟她说以后要少哭,眼泪便听话地回去了。

  “你喝醉了。”

  应隐抽开丝绒蝴蝶结,揭开盖子,拂开薄纸,看见里面一件羊绒大衣上叠着一件真丝裙。”了一声,抬眸问商邵:“这是什么?

  商邵把她推到木屋廊檐下,压着风雪亲吻她。

  “在干跟现在一样的事,只不过没现在做得好,还在耐心地学。”

  “热?

  他亲吻她的掌心,温热的嘴唇贴着,让她觉得痒。”

  缇文喊冤:“我以为应隐已经吩咐你收拾了。”他嗅着她颈项,若有似无地吻着。”

  应隐:“……”

  好像确实是醉了。”

  应隐果然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如小动物般拘了一会,问:“你明天走吗?新年是他最应酬不暇的时候,今年他撂了挑子,再联系到年前的病假停职,就很耐人寻味了。

  “不冷。”她说着就要摸手机,被商邵扣住。”商邵颔首,在他对面盘腿而坐。”

  “打扰。”

  商邵不避他目光,“君子一诺,回答我。”

  这是康叔和他夫人挑的,挑时,特意打电话问了温有宜的意见。

  应隐出来时,商邵已经坐回床沿。

  踏雪回屋,应隐问俊仪:“商先生睡觉的地方收拾好了吗?

  商邵一身西装革履,揽她入怀,目光认真、自上而下,看桃叶绿的她。

  栗山似乎知道他会来,床榻上茶几未撤,煮茶以待,门也没锁。她动静微小,只是想稍稍从他怀里离开些,商邵就睁开了眼。

  一旦只剩两个人,应隐反而不自在起来,视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伤口太深,少不了留疤,您好好养着,指不定能好些。也曾见过一些叔伯介绍的女孩,彬彬有礼按兵不动地喝一小时咖啡,话是特意地少。等到木门推动,她一跃而起,揭开大锅盖。温有宜听闻康叔是要送给很重要的人,便打了电话给品牌。”商邵没否认。

  “不用,别跟别人说话。

  商邵颔首,听他说:“一天上两次药,别碰水。”他简短地回。”他将西服挂到墙边简易的衣帽架上,“喜欢吗?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入睡前他给她做的擦洗清洁都白费了,身体被潮热拢着,让商邵彻底懂了“温香软玉”四个字怎么写。

  “冷不冷?”

  他逼迫的气场太强,栗山注着茶汤的手一顿,沉默半晌,脸上皱纹松动。”俊仪斩钉截铁地说,“我没偷吃,我闻出来的。

第87章

  平时总嫌冷的床铺,只是因为多了一个男人,就热得冒汗。”

  “那……后天走?”商邵稍稍清醒。”

  商邵:“……”

  一推开门,三台油汀灯都亮着,屋子里暖如春天。”

  俊仪看缇文,缇文看应隐,表情中写满了“还有这回事?”她关心地问。

  应隐被热醒时,不知道是几点,透过窗户望出去,天还黑蓝着,在室内投下深蓝色的光线。她用一柄水果刀切开,一分为四,乃是她、俊仪、商邵和缇文的。”

  那时候还没进董事局,别人叫他小商总,进了公司便是助理总裁,只不过在几个分集团间轮换。”

  “不冷,怎么发抖?他提着铜茶壶,铜茶壶外裹一层小棉被,缇文怀里则抱着涿洗好的杯盏,进了屋,黑布棉鞋印下浅浅一层霜雪纹印。

  四人一人匀了一块给老导演,坐下来,围着方桌一块儿认认真真地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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