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想战,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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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景深却面无表情地抬起她下巴:“傅太太反思好了吗?”

  回到家季樱便洗了澡,径直躺回了床上。

  回去的路上,她挺直脊背,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季樱这处依旧拥挤,不断有人朝她聚拢,季樱下意识往女人多的地方退,她手中始终紧紧握着手机,低眸一看,才发现手机里和傅景深的电话始终没有挂断。

  卧室的门传来响动,傅景深一抬眼,目光落在女孩手上的药瓶,两步就来到床边,目光紧紧凝在她面上:“哪里不舒服?

第29章 宠樱

  振妻纲。傅爷爷教了什么?

  药吃多了,不需要水,她便能直接咽下。”

  季樱点点头。

  结婚前,季家便在材料中仔细写明了季樱需要用到的所有药。”

  这样一个小插曲后,后方的人越来越多,主办方意识到情况不妙,紧急停演了前方的汉服汇演,现场陆陆续续来了成片的安保安排疏散。”

  季樱:“…嗯。

  辗转半晌,季樱撑着床起身,手指挡住眼,心情突然就低落到了谷底。

  “我不是拒绝爷爷,我可以回老宅的,我就是…不想吃药膳。

  不知怎么,这糖似乎甜到了心底。

  傅景深低头吻去她眼泪,嗓音藏着笑:“昨天哭,今天又哭。”

  季樱一愣,旋即摇头:“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手上的药瓶却被男人抽去,傅景深拧着眉头,仔细看向写满外文的药瓶,看出是安神药物后,他松了口气,指腹怜惜地抚上季樱眼角:“睡不着?”

  “定个日子,想吃就告诉我。”

  季樱垂下眼,闷声道:“我以为这就是件小事。

  但安静和黑暗会成倍放大失眠的焦虑。”

  季樱蹙了蹙眉头。她凭什么认为别人能做的,她就能做呢。

  “我去处理几封邮件。傅景深指节握紧,轻声问她:“想吃糖吗?闷声道:“有点儿。”

  季樱点头,又连忙摇摇头,“妈妈说晚上不能吃糖的。”那头嗓音低沉有力。

  电话那头,傅老爷子嗦了口茶, 闲闲问:“在哪?你知道我没办法每时每刻看微信。”他直接拆了糖纸,将奶糖放在季樱唇边:“吃一颗。”

  傅景深漫不经心看女孩一眼,张口就道:“很好,没有。”

  -

  雨霖铃包厢内。

  傅景深目光柔和地轻捏她脸颊,“你老公说你可以吃。”

  傅景深:“好。

  “爷爷。

  “最近和樱花相处得怎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睁眼看着天花板,却始终没有半分睡意。”

  季樱嗓间还带着药片的苦涩,眼圈周围泛着红,她轻轻点头。”

  季樱埋下头:“我就想看看前面人多的地方是什么…”

  “明知人多,还跑过去?

  季樱眼睛登时亮了:“好啊。

  她排斥吃药,却还得依赖吃药。”突然间,傅景深看着她,问出这句话。”

  季樱张唇,咬上糖,浓郁的奶香当即在口中绽开,缓解了药粒的苦涩。”

  老爷子嗓音宏亮,季樱也听得分明,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男人的语气愈发严厉,比季家的任何一个人都凶。”

  说着,季樱看见他变戏法般,不知柜子的哪层变出一盒奶糖,眼睛一亮:“咦…?”

  男人凶巴巴地责问她时,季樱更多只觉得不服,但当他温柔哄她时,眼泪登时便轻轻掉下来。季樱闪躲不及,下一秒,被人从后勾住腰,她下意识挣扎,身后人的嗓音混合着手机音响,同时响在耳畔。

  不止眼泪不想流, 季樱连话也不想说了。”傅景深嗓音低沉,还微微带着气喘,“先把定位发给我。

  但无论她如何躲避,后面的身影始终亦步亦趋,阴魂不散。”

  季樱忍不住侧目。”

  说完, 季樱又有些后悔。怎么说都是傅爷爷的一片心意, 她怎么能脱口就拒绝。”

  这模样,乖得要命。

  她自小睡眠便不好,听不得噪音,不能有心事。

  作者有话说:

  傅狗:一句话让老婆停止落泪。”

  爷俩没聊几句,就挂了电话,车厢重回寂静。

  季樱眼圈突然就红了,她忍住哽咽道:“我就是想看看热闹,我都没亲眼见过这些…”

  傅景深看着女孩通红的眼尾,一晚上的担忧,疲倦具都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这是陈珏专门给她配的药,相应症状对应着相应的药品。

  或许家里人的管束根本没有错。”傅景深伸手将她手中的药瓶收进盒中。季樱从被窝里撑起身体,捂住胸口。

  “所以,又为什么会和陈榆走散。”

  季樱眼泪停止,再也哭不出来了。她看向傅景深, 心中默默揣测…他是不是又打了什么坏算盘?”傅景深根本不看她。

  季樱忍不住带着颤音呼唤:“三哥,你在哪儿?

  “下次请人来做棉花糖,怎么样?

  心跳得很响,一下下敲击着耳膜。

  季樱随手从一个药盒里倒出几粒药片,直接放进了口中。

  季樱轻吸一口气,闭上眼,努力缓解着心尖扰人的燥郁。怎么这人骗人都不打草稿的吗…

  傅老爷子哈哈笑出了声, “怎么样,还是爷爷教的有用吧?他将季樱抱在怀里,轻捏她后颈。”

  傅景深低呵一声。

  “樱花,是我。放缓了嗓音:“好了好了,不怪我们樱花。”

  傅景深却不给她蒙混的机会:“为什么来之前不给我打电话?你有没有让人家受委屈?她自小吃药, 根本不想碰任何有药味的东西, “我不太喜欢药膳。

  季樱却听得分明, 自动捕捉了关键字眼。

  疏散过程非常缓慢,季樱发现,有个瘦削的男人始终跟着她身后,极力想贴着她站,季樱心中惊惶未定,四处找寻着可以安身的缝隙。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好。晚上受了惊,那股扰人的心悸感便又回来了。

  季樱耷拉着小脸,一句话都不说。

  季樱鼻尖有些酸软:“三哥…”前面的音响突然停了,隐约能听见那头零星的声响,季樱将手机放至耳边:“三哥,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只是是药三分毒,除非必要,并不能常吃。

  傅景深睨了一眼偷听的季樱,不动声色地说:“有用。

  车后座, 傅景深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 接了电话。不要脸吗。”

  “你再仔细想想。”

  “我在。”季樱连忙低头发定位。”

  “车上, 快到家了。”他压低声音,用和昨夜里一样的语调问:“真的是水做的?”

  “马上到。

  傅景深:“爷爷说要给你补身子,什么时候跟我和傅宅一趟?我专门请了药膳师傅, 让师傅给樱花补补身子。回家了吗?”

  傅景深收起手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不想吃就不吃,我和爷爷说清楚就是。”

  教的什么?

  季樱心中一暖,感激地朝年轻男人点点头,后者客气一笑,“应该做的。”傅景深低唤一声。

  身后的人影愈来愈近,似乎还带着粗沉的呼吸。”

  傅景深:“之前订婚宴的喜糖,我留了一份放在新房。什么有用?”洗完澡,傅景深走至床边,低声嘱咐她:“困了就先睡觉。看着盒中分门别类装着的瓶瓶罐罐,他动作一顿。

  良久,季樱安静地从床头的柜子里摸出常用的药箱。”

  心尖像是被什么攥紧般,透不过气来。”

  季樱睁大眼睛看着男人下颌,有些委屈地抿唇:“我需要反思什么。”

  这下傅老爷子满意了, “行了, 没事多把樱花带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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