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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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瑜笑着送他出门:“你走哪条路?啊……不对!

  傅太太起床走到阳台上,见二楼的儿子正站在西侧的阳台上,顺着儿子的方向,正在跳绳的秦瑜,她跟秦瑜打招呼:“小瑜,我过来看看那棵仙人掌。

  上辈子还要定闹钟才能催自己起来跳操健身,现在睡到自然醒,也不过五点半出头。你把钱转到他们那里是不是有点冒险?”

  “原来去园子里逛逛是这么个逛法儿?

  在漫□□霞之下,秦瑜开始跳操。你仔细说给我听。”

  傅嘉树拍沙发:“为什么不泼?

  秦瑜挑完操捡起地上的绳子,准备跳绳,仰头见隔壁阳台上,傅嘉树双手撑着栏杆看着她,她挥手:“早!你说!”

  “然后他跟说了一番肺腑之言。

  秦瑜继续说她跟宋舒彦的对话,傅嘉树听到她问宋舒彦会不会回头,宋舒彦一口咬定不回头,傅嘉树说:“我们要相信他君子一诺。这是怕被他妈知道那棵仙人掌什么样儿了,挨揍?”

  素芬婆媳从楼上下来,素芬说:“小姐,床已经铺好了。怎么有血痕啊?

  替傅嘉树心疼,最多几秒钟,绝对不会影响秦瑜睡觉,在没有手机、电脑、电视机的年代,她已经习惯了九点不到就睡觉。”

  “然后,他再次严肃地告诉我,你不得不娶胡四小姐的理由。”

  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大路,想着自己刚才的丑态全被她给见了,也别装了:“原路返回。她的回答就是自律。”

  “他愕然之后,告诉我男人和女人不同。”

  “不过,后来我问了他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可以吗?”

  “早锻炼呀!我以为你们的友情像钻石一样珍贵,然而很遗憾居然只是玻璃般脆弱。”

  “他要是跟你聊,你引导他往我不想做姨太太的方向走,让他能早点跟我离婚。”

  “刚刚跟隔壁的张妈去买菜了。我还要跳操跳绳。”秦瑜慨叹。就是胡太太表情很丰富,大约是针戳到她心上了。”傅嘉树站起来,一副生气的样儿,“我走了。

  “烧好了。”

  秦瑜去院子里跳操跳绳,看着空地儿,想着今天去兴华厂,得问问傅嘉树,能不能做个高低杠,她要一个力量训练的地儿。”秦瑜昨天跟她们嘱咐,她早上锻炼之后要简单得洗个澡。你可真是好兄弟!”

  “什么问题?而我给她的解释是,因为我不会看上有妇之夫,把他排除了。告诉我,做你的外室会如何凄惨,而做他的姨太太会是令人骄傲的一个身份。”

  傅嘉树靠在沙发上:“也不能这么说吧?”

  秦瑜停下,看向墙角那棵已经缺胳膊少腿儿的仙人掌,仰头:“好。”

  等婆媳俩走了,傅嘉树问她:“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瑜等他乐完了,正色跟他说:“请你帮个忙!”秦瑜看着他,“咱们这样有点儿狼狈为奸哈?对吧?”

  听到这里,傅嘉树为宋舒彦哀叹,这人是怎么做到每一步都踩在秦瑜厌恶的点上?”

  “好。都这么一把年纪了。”

  秦瑜把手里的报纸往傅嘉树扔去:“危机感啊!所以话不要说得太满,指不定你与那位四小姐相处之后,非她不娶呢?”

  傅嘉树揉着他的裤管,确认上面已经没刺了,说:“沈宝凤挺清高的,而且她还是沈太太亲生的,看不起各位姨太太,也看不起姨太太生的那些兄弟姊妹。”

  “你手上是怎么回事儿?还是七点,不急。”

  听见喝咖啡,傅嘉树原本歪歪扭扭的身体立马坐正:“然后呢?”秦瑜耸肩。”秦瑜从抽屉里找了一根昨天买的绳子,“素芬呢?可能是直觉吧!见谅!小姐说七点吃早饭,素芬想等回来之后再做。”秦瑜想为自己留条后路。你想想他要是知道我是他原配,他会不会拍青大腿。我的仙人掌,那棵仙人掌我养了七八年了,形态最好了……”

  听到傅太太心疼的声音,那一秒,秦瑜是心疼傅嘉树的。”

  见他伸手敏捷地翻越过墙头,秦瑜想转身,听见隔壁,傅嘉树叫出声:“妈!

  秦瑜换上一身棉布的家居服下楼,走到底楼,吴婆子已经起来了,正收拾了一盆子衣服,要去井边儿洗衣服。咱们是在为女性争取自由、平等的权利!危机感!

  “我逛着逛着,想起纺织机的一个问题,就想找秦瑜问问。”傅嘉树高兴地大笑,“你说这话的时候,舒彦兄是什么表情?

  健身可以让自己在高压下也能保持充沛的精力,也拥有良好的体态,上辈子秦瑜家里有个五脏俱全的健身房,日复一日的坚持下,加上本身高挑的个头儿,当时她接受电视台采访的时候,那个主持人问她是如何保持模特一般的身材的?”秦瑜看傅嘉树笑得欢快,“我发现你表情很丰富,幸灾乐祸成这样。”

  “早!”

  “我建议他推己及人,若是他的太太,现在出去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在婚姻期间之内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是不是会乐乐呵呵地接受。”

  “达美确实是遇到危机了。

  傅嘉树早上醒来,拉开丝绒窗帘,晨曦透过薄纱窗帘透进来,打开阳台门,伸了个腰,今天秦瑜已经住隔壁了,她应该没有起来吧?

  “为什么是塑料的?

  “你怎么天天担心这些,世道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一根刺扎进傅嘉树的手指,他嘶地倒抽气,抬头横了她一眼:“有病。”

  “行,你们到楼下去吧!”

  “一个是让我跟达美的考夫曼先生保持距离。不能吧?”

  秦瑜送他到墙角:“你小心些!秦瑜这才想起,这个年代,特娘的塑料工业才刚刚开始?”

  “你跟宋舒彦的友情可真够塑料的。”

  “嗯!我认为达美应该可以渡过难关,想和他们结个善缘。一旦世道变坏,他们那里也是一条路。”

  只是他拔刺的时候又笑又皱眉,秦瑜都忍不住想笑:“赛后,他约我和咖啡了。”

  傅嘉树听她这么说,想要收住笑容,却屡屡失败:“控制不住,见谅!”

  “怎么说呢?”秦瑜叹了一口气,“得亏我涵养到家,也幸亏还有印花机要卖,所以我控制住我自己,没有一杯咖啡泼在他的脸上。”

  “是早呢!”

  “互相帮忙。水烧了吗?你泼,我向你保证泼了他还是会买印花机的。”秦瑜开始跳绳,没有计数器,只能按照时间来算了,半个小时就够了。她说:“换一个,玻璃的。”

  “神经病,盯着他看做什么?

  “小姐起了。不过她的清高挺虚伪,逼死原配,有她一份功劳。”

  她刚回答,就见原本靠在栏杆上沉思的傅嘉树,跟耗子似的蹿回了房间。”

  “也没什么,就是……”秦瑜把遇见胡家夫妻,跟那位胡太太说的话,告诉了傅嘉树,她纳闷,“我之前与胡太太素不相识,她这种态度实在让我很莫名。”

  傅嘉树更是集中精神看秦瑜:“什么肺腑之言?”秦瑜把今天遇到考夫曼的事告诉傅嘉树,“我想把手里的金条存单从H银行转到达美。

  秦瑜跟他说后续:“所以当沈宝凤那么说之后,我就告诉她我不可能游走于你和宋舒彦之间,宋舒彦立刻接话说,我和你只是工作上的关系,把你排除了,所以不叫游走。”傅嘉树回她,“你这是在干嘛?”

  “把我好心当成驴肝肺是不?

  他往小洋楼看去,却见院子里,一个穿着宽松衣裤的人,正在不停地站起蹲下,傅嘉树走到阳台西侧,扑在栏杆上看她专心致志地做这些动作,这是练的什么功夫?

  “他怎么说?这都坏了多少年了。”

  “哈哈哈!”

  啊这?”傅太太哼哼出声。”

  傅嘉树接住报纸:“除了这个呢?”

  同样是年轻男子,秦瑜发现自己跟傅嘉树聊天,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他们都很轻松,而跟宋舒彦聊天就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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