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九天斩神阵

第7/87章

  窗外,绚烂晚霞铺满天空,八百里秦岭蜿蜒而过,而眼下的男人,带着前世今生交织的禁忌感。

  天黑了,油灯被点燃,朦胧的光晕衬托出他挺拔的轮廓。

  油灯轻微的噼啪声中,她捕捉到陆守俨的呼吸透着紧绷的异样,那显然是一个男人在试图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分明那么清澈单纯的眼神,里面却能品出丝丝的魅惑。

  那茶竟有烤红薯的甜香,甜香里又掺着一丝丝的苦,在她舌尖弥漫开来。

  而在那种热闹中,安静房间中刚刚落下的那个字眼,更是直勾勾的暧昧,有种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窥破的不堪。”

  初挽:“你的作用大着呢,一可以哄睡,二可以睡前健身运动,多运动,累了就睡着了。

  当下俯首下来,帮她把围巾给裹好了,牢牢地护住脖子,最后围巾边角还给她掖在外套领子里。”

  陆守俨:“天晚了,你身体虚,我怕你喝了茶水睡不着。”

  陆守俨低首望着怀中的女人,黑眸慢慢地溢出情绪来。

  初挽接过来,喝了口,低声嘀咕道:“你自己喝茶水,给我喝白开水。”

  陆守俨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地问:“刚才不是喊疼,是真疼还是假疼?

  已经将风纪扣都系得妥帖的男人,低头间,看着她那没骨头的样子,便停了动作,重新俯首下来,吻着她的额,动作缱绻温柔。

  这时候,他用唇浅浅地含住她的。

  听起来,晚上的篝火已经开始了。”

  陆守俨便觉得小姑娘眼睛里都是坏。

  她看得脸红耳热。”

  油灯下,陆守俨定定地看着她,看着看着,黑眸便溢出些许的笑。”

  初挽:“嗯?”

  撑。催得这么急。

  喜欢得要命,喜欢到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一刻,喜欢到相濡以沫天长地久。

  他长指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衬衫领子,淡声道:“人本身就是动物的一种,按照动物学家的说法,人属于灵长类猿猴亚目。

  陆守俨声音中便带了哄:“不想尝尝紫阳茶的味道?

  初挽便觉得舒服,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那样,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缩着,整个人恨不得化成水。

  他平时那么宠着自己,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样子,可是那时候,却用最大的力道施加给自己,不管不顾。”

  陆守俨:“挽挽,其实我心里是很不舍得你的,怕你疼,可你总逗我。

  他却直接用大掌握住她的后脑,动作强硬,固定住她,不让她逃。”

  初挽这下子脸是真红了。”

  初挽其实根本不敢看他,只好没有意义地嘟哝道:“有你这样的吗?

  他略侧脸,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依然没什么情绪,却很笃定,带着陆守俨式的掌控感。

  他现在开了禁,原本给自己画地为牢的限制没了,劲头上来的时候,真有些受不了。

  外面天已经暗了下来,他说要带她出去看秦岭的篝火,自己下炕穿好了衣服。

  陆守俨却很有耐心,等着她,要听她说的样子,不说不行,他就那么一直看着她。”

  陆守俨依然站在炕边,就那么俯首屈就着床上的她,拇指轻擦过她湿润的唇:“现在,要继续完成我的任务,还是起来看篝火?

  结果现在没了禁忌,竟然这样了。

  上辈子的那个陆守俨,在那双永远不显情绪的眸子深处,可曾藏着什么心思?

  恃宠而骄,呲着鼻子上脸,知道他纵着她,便格外会这一招。”

  他这么说着,初挽唇微启,果然,品到了他口中的淡淡茶香。

  也没细想就这么说了,说完就后悔了。

  初挽软软瞪他:“陆守俨,你要点脸吧!你说我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想那么多干嘛?

  她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陆守俨:“嗯?

  他们不需要言语,视线无声交融,唇齿激烈缠绕,他们知道对方很喜欢,而自己也很喜欢。

  初挽觉得,自己或许真得要被他碾碎在这土炕上了。”

  初挽瞬间大红脸,刚才的得意全没了。”

  陆守俨:“我只是想着,做什么都要尽可能出色完成任务。

  之后,他的唇便如雨点一般,落在她的眼睛,鼻尖,最后印到唇上。”

  初挽:“什么任务?

  陆守俨俯首,在她耳边低低地道:“你带了那么一大盒安全套,如果回头又带回北京,不知道的倒是以为你爱人没本事,是不是?

  她顿时恨不得把脑袋钻进被窝里

  这时候,陆守俨却开口了,声音内敛平稳,没有任何情绪:“现在,给你十秒钟,你下炕,我们去看篝火,你不下炕,我们可以继续完成任务。

  陆守俨终于放开她。

  初挽侧着脸看炕里头,她不敢看陆守俨。

  初挽也就没了脾气,任凭他帮自己整理。”

  陆守俨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唇,那上面沾染着她的湿润。

  只是一个简单的字眼,房间内空气微妙地顿了顿,之后,羞耻的暧昧溢出,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换了很多姿态,他毫无禁忌,恣意妄为,到了最后,她仿佛被他抽去了浑身每一根骨头,无力地趴在那里。

  农村老粗布蓝被子轻轻搭在她纤弱白净的肩,那肩膀上溢出一层胭脂般的红晕,均匀明净仿佛官窑精品瓷器散发着光泽的釉。”

  陆守俨:“嗯,刚才是谁说——”

  初挽一听,羞恼至极,赶紧捂住耳朵:“我不听!

  初挽下巴几乎半掩在被子里,别过脸去,小声说:“不太疼,就是——”

  她想了想,道:“就是有点撑。

  男人行伍多年,体力好,确实不是她能禁得住的。”

  说着,她赶紧爬下炕,再不敢胡闹。

  她便红着脸道:“人和动物最大的不同,就是人可以克制自己的欲望,作为一个有高尚情操的人类,你克制克制吧。

  屋外有店主老妈妈劈柴的声音,还有小孩子邻家小孩子的笑闹声,不过屋内却很安静,他们甚至能清楚地听到接吻时的啧啧声。

  他做事沉稳,打理物件都是一丝不苟,而自己被他打理的时候,那种被细心照顾的感觉,让人心里喜欢。

  他垂眸,看着她,突然道:“疼吗?

  她脸颊逐渐铺展开烂漫的绯红来。

  陆守俨把围巾递给她,顺便道:“还是得好好吃饭,多锻炼身体。

  这里到底是乡下,偏僻点,风气更保守一些,哪怕是正经夫妻,也不好太惹眼。”

  陆守俨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样子,起身拿来衣服,给初挽穿上,又给她拿来水。

  空气莫名再次升了温,初挽被他看得脸红。

  初挽闭着唇,不张开。

  空气稀薄,初挽眼睛湿润到花了,口中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初挽无言以对,瞥他一眼:“你怎么总是这么多道理?

  两个人都陷入沉默,只有呼吸声响在耳边,一个炕上,一个炕下。”

  被他这么牵着手,自然是感觉很好,不过等出了院子,他就放开了她。

  她仿佛品到了属于男人的醇厚气息。”

  初挽给自己围上围巾,口中抗议道:“你这算是什么,上炕好话哄着,下炕义正言辞又开始教育我了。你赶紧忘了,我什么都没说!”

  陆守俨挑眉,眼神平淡,没说什么,

  那话说得确实太过火了,两个人脸皮都没那么厚,显然有些受不了,只能忽略,不然谁都不好意思。

  初挽攥着被角,平息着呼吸,看着夜色中的男人。”

  陆守俨神情顿了顿,之后眸色慢慢变深。

  整理好了,陆守俨看看她,显然也是满意的,便握住她的手,暖在自己手心里:“外面冷,这样不怕冻到,走吧。

  视线在半空中相遇,便不曾挪开,唇齿紧密相连,视线平静交缠。

  她埋首在被子里,听着窗外传来叫声,小孩子的叫声,仿佛还有笑闹声,夹杂着大人的嚷嚷,很喜庆的声音。

第101章

  农村大土炕有个优点,无论在上面打多少滚,闹出多大动静,它都不会让人尴尬地咯吱响。

  初挽听这话,思维有片刻停顿,就那么怔怔看着他。”

  初挽看他:“没事,那不是有你吗?

  初挽受不了,跟不上他的节奏,呼吸也乱了,便下意识伸手要推开他。

  偏偏他就吃她这一套。

  唇舌缠绵不休间,她抬起眼,恰好迎上了他的目光。

  从她的角度,恰好看到他的腰,男人的腰臀劲瘦,十年行伍打磨锻炼出来的结实,充满爆发力。”

  他挑眉,带着些许无奈道:“你这么说,我不努力行吗?

  可是渐渐的,陆守俨仿佛得了滋味,强势起来,动作步步紧逼,气氛变得火热。

  他低首间,脸部线条既锋利,又旖旎,这是浓艳红叶落在刀尖的魅惑。”

  初挽认真想了四五秒,才说:“我要看篝火。”

  初挽倚靠在被子上,翘着小脚丫,多少有些有恃无恐:“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别当真不就行了!

  这个男人,之前装得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动不动大道理教训她,正义凛然到让所有人羞愧!

  他是衣衫整齐到一丝不苟,而她却只搭了一层老蓝粗布被子,一头秀发也凌乱地散在枕头间,此时又被他捉住唇,探入其中,慢条斯理地品尝。

  初挽抱着保温杯,轻喝了口,之后漫不经心地道:“怎么了?

  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问:“如果我嫁给建时,过了十年八年还是不离婚呢?

  男人站在炕旁,挺拔的身姿弯下,就像俯首喂着一只雏鸟般。

  最初他动作还是温柔的,用舌尖轻轻逗弄她,仿佛闲庭散步。

  初挽脑袋靠在枕头上,舒服地半合着眸子,无力地微张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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