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是想见程晏吗?”
两位丞相大惊,完全不赞同,立刻点名道姓地开始指责锦衣卫,并且恳求皇上收回成命。原本程亭钰也要来的,不过他比我还体弱怕吹风,就在屋子里候着了。你觉得呢?之后又生出诸多的感动,大姐总是想得这般周到。”
“啧,许大人,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用跟我耍心眼儿了,我是想问你觉得皇上气色如何?
“你那继子最近待你如何?是福还是祸,这谁能说得准。”温明珠抬手点了点头,明显是笑话她关键时刻,倒是变呆了。
她惦记着妹妹妹夫都身体不好,哪里能扛得住风寒病气,影视狠下心来没带过来。”温明蕴的兴致很高,一见到姐姐嘴巴几乎没停过。”薛德来通禀。
一是皇后早死,太子妃出身并不高贵,无法给太子太多助力。”
“还能有哪位贵人,总不至于是女贵人。”温明珠刚下马车,就看到了温明蕴站在门口处。
错误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这就导致皇上可能快不行了的流言,传得更加广泛且真实,连两位丞相都让他们早做打算了,还不赶紧选边站队,凑一把从龙之功。”左丞相不满地道。”温明蕴微微屈身行礼,之后就握住了温明珠的手,姐妹俩亲亲热热地往里面走。
“什么人啊,这个老匹夫挖完我的回答,自己倒是不说了,还装出一副要说真话的样子!
右丞相皱了皱眉头,斟酌片刻才道:“乍看上去,皇上仪态一如之前,不过唇色的确不好看,毕竟还处于病中。”
“你家三个孩儿怎么不带来?怎么说我也得出来迎接。
另外皇上的确还没痊愈,之前自己吓自己,差点吓得半死,脸色的确不好看,整个人十分憔悴,更像是生了重病的模样。
她虽然穿着厚厚的披风,但是看着仍然是那么弱不禁风,温明珠就怕她被风给吹走了。
他是坚决不会上当的。
皇上听得心不在焉,这俩老匹夫说得如此严重,还不是在帮世家转移视线,让他一心扑在此事上,很容易就忽略了朝中臣子已经开始选择皇子站队了。”右丞相啐了一口,却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无能为力。”皇上乐呵呵地说了一句笑话。两位大人有什么更好的人选可以提出来,若是他们比锦衣卫合适,朕可以考虑替换。
薛德将两位大臣送走之后,一回来就听见皇上在骂人。”
“不是,是太子殿下。
皇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俩老头的耳报神倒是机灵,这么快就知道朕醒了,请他们进来吧。”皇上如今心气不顺,简直看谁都觉得不顺眼。
这妹夫看着比小妹还病弱,看样子小妹守寡的命运很难躲过了。
温明珠听她说得这么高兴,情绪也高涨起来。”
左丞相轻咳了一声:“我与你感觉相同。
最先下来的是一位英俊贵气的男子,正是徐侯府的徐世子徐锦墨。
她轻笑着道:“那是自然,毕竟我与姐姐一条心,你想什么我都能猜到。
一辆古朴宽敞的马车,停在了程府门前。
太医院那边的消息,他们很难打听到,哪怕能收买到一两位太医,但是皇上最信任的太医乃是姜院判,而他们不可能收买到这狡猾的老头儿。
“姐夫有能耐啊,得太子殿下赏识。
“我成亲之后,你们夫妻俩一起登门的,那可是少见。”
她没有细说,只是点了一句,却足够温明蕴明白。
“大姐,姐夫。
虽说太子立下,但是他的位置并不稳当。”
姐妹俩聊得甚好,徐锦墨落后半步,只是笑眯眯地听着,并不轻易插话。
离开皇宫的两位大人,则悄然对视一眼,低声探讨起来。”温明蕴点头,非常认真地解释道。
“不是我要见,是你姐夫。
世家的动作频频,一方面要对付北魏,另一方面还想要尽快战队,拼一把从龙之功。
温明蕴挑了挑眉头,忍不住问:“宫里哪位贵人?”
温明珠干脆利落地说明了来意,丝毫没有隐瞒。
两位大人正是为了北魏与世家之战而来,分别从两国邦交,以及对望京城的影响等各个方面阐述了其恶劣影响。”她立刻解释道。”温明蕴捧了一句。”
“还能如何,皇上不同意,我们这些臣子,自然是听圣命。我还特地准备了一堆有趣的小玩意儿,等着他们了。
温明珠却并没什么喜意,只是摆了摆手:“最近不太平,公爹经常与他在书房聊到很晚。
“朕刚好了些,两位爱卿就来瞧朕了,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两位丞相对视了一眼,都不敢再吭声,毕竟推荐人手,自然是想让己方势力接管的,但若是说出来,只怕会暴露在皇上面前,而推荐对方的当然又不愿意。
他们都怕皇上误会,觉得这是要结党营私。”她立刻道,语气十分认真。”皇上挥挥手。
况且皇上说出此话的时候,明显带着几分情绪,他们已经明白此时应该闭嘴。
这些事件在先皇那时候,就已经发生过一回了,他虽然没怎么参与,但是作为旁观到最后的胜利者,对这些套路可太熟悉了。
“皇上,正是由于锦衣卫之前的不作为,才会导致事态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而是大皇子乃是长子,亲娘贵妃执掌六宫,他的亲妹妹五公主更是深得圣心,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哪怕大皇子本身不算贤良,甚至之前还犯过大错惹怒过皇上,但毕竟后台太牢固,导致他也有很多人追随。
“这两个老不修的,就是想看朕是死是活。
“我这里刚把去年的桂花酿挖出来,外面天寒地冻的,不如姐姐与我共饮一杯尝尝?
温明珠一瞧见他这副样子,眉头就轻蹙了一下,少不得要在心底替小妹忧心。”徐锦墨忍不住加快脚步,明显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温明蕴一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
之前在来的路上,温明珠特地打听了程晏,还把姐夫也带上门了,明显不是只来窜门的。”
他随便敷衍一句,拱拱手转身就走,连追问的机会都不给人留。”温明珠提到了程晏。我本来直接拒绝的,但是你姐夫说,若是程家没有男人能立起来,受罪的还得是你。
两位丞相连忙解释,纯属巧合,他们都是为了汇报要事而来。
他们夫妻俩来之前,那两个小家伙知道后,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无比可怜。”温明蕴直白地询问。
等进了后院,果然就瞧见程亭钰在院门口等着,他的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更加病恹恹的。”温明珠摇头。
“许大人,你觉得如何?
“朕已把此事交给锦衣卫了,两位大人请回吧。
“可怜两个侄儿了,等他们好了,我一定去接他们来府上玩儿,补上这一回。
当真是罪过,因为她和程亭钰装病,还让两个孩子少了一次出来玩儿的机会。
“还成,他最近挺乖的,认真上学不作妖。
他转身,伸出一只手将温明珠搀扶了下来。
“小妹,你怎么出来了?
说完话,她就招手让丫鬟把酒坛子抱了过来,红枫手里还捧着酒盅,又端了几碟子热菜上来。
这几个丫鬟简直训练有素,温明珠都没说出拒绝的话来,桌上的茶盏已经收了,反而摆了一桌子酒菜。
“有你这话,他们就该放心了,我之前也和他们说过,小姨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虽然她知道程晏这个赏赐,水分很大,但是她也不可能跟徐锦墨说真话,就连对着长姐,她也不可能全都说。
其他皇子成年后都搬出了皇宫,唯有太子进驻东宫。”
“之前皇家狩猎时,他当真悍勇无敌,几乎以一己之力杀掉黑熊救了你?
“是的,姐夫,这点做不得假。”温明珠斜看了她一眼。好多人都看见了,皇上也是亲眼瞧见,才会降下赏赐的。我就想着,还是走这一遭吧,拒绝与否看你们,不用看在谁的面子上勉强接受。等锦衣卫把站队的名单调查出来,朕倒要看看他们俩选择谁。当然为了防止有人带坏他们,玩物丧志,书本我也备好了。”温明蕴很快便岔开了话题。
“他们三个猴儿的确想跟来,但是源哥要上学,那两个小的又偶感风寒,就不带过来了,免得把病气带来。
这两人便是最热门的选手,一个是嫡子,另一个是长子,于情于理都有可能。
替皇家的贵人办事,的确福祸相依,办好了差事不一定有重赏,但是办砸了必然有惩罚,若是更倒霉的,被贵人当成弃子,推出来顶包那很有可能全家流放,甚至满门抄斩。”
“还请皇上三思啊!
两个人坐车回去之后,几乎同时传出去内容相似的消息:皇上龙体抱恙,并未好转。
“你又知道了。
四人坐下来喝了杯茶,话完家常,两个男人就去书房了,独留两姐妹坐着聊天。告辞。”
“是啊,之前北魏最先通知了锦衣卫和大理寺,曹秉舟分明知晓其中有蹊跷,却并没有让两方坐下来谈判,反而一直拖延,只不过短短几日就变成这样,锦衣卫绝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皇上莫要被曹秉舟给骗了。
这把火在望京里一下子就烧得旺盛,虽说此事慎重,皇上终究未死,世家并不敢明目张胆地拉拢人,但哪怕是悄悄行动,还是引发不小的影响,甚至连程府都没能避免。他最近和宫里的某位贵人走得近,在帮他办事儿,说是缺少可用之才,想起英勇救驾的程晏,有意想替他某个差事。”皇上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语气沉重地道。
这就造成了消息模糊化,而古代这些朝臣们最擅长联想,太医说得越含糊,在他们听来,皇上的病情就越严重,恐怕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两位丞相一同被传唤进殿,皇上已经坐在桌前批阅奏折,腰背挺直,看起来精神头不错。
“皇上?
“北魏和世家大战,乃是武艺高超的暗卫们交手,他们交手都是杀招,这种所谓的脏活不交给锦衣卫,那交给谁?
再加上皇上之前病情来势汹汹,可是几位太医只能诊断出感染风寒,完全不知为何皇上会那么严重,因此哪怕是被重金收买了,给出去的答案也是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