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琛把她打横抱起。
输入密码,檀茉推门进去,找到拖鞋换上,走进宽敞的客厅,打量了番。
半个小时后,她洗完澡,想下楼找杯水喝,往楼下慢悠悠走去,就注意到楼梯旁的镂空架上摆放着许多古玩。
只是现在下雨,眼前都是黑黢黢的。
走下台阶。”
随后他去拿了个医药箱回来,檀茉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蒙圈:“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我房子。”
“跑那儿去干嘛?”
“今晚不是还说跟我不熟?
下一刻,她看到了走进来的人——
是谢祁琛。”
“那至于那么用力吗,寻仇呢……”
“看看楼梯上的花瓶碎片。”
“嗯,怪我。
门慢慢被打开。
檀茉走回室内,上楼去洗漱。
亲昵和暧昧在空气中无处遁形。
檀茉水眸睁大,指尖紧攥他衣服,心跳如鼓:“谢祁琛,你……”
谢祁琛抱她下楼,把她放到餐厅的餐桌上,看了眼她脚背的伤口,冷声命令:
“坐着。
还未来得及说话,她脚腕被他掌心握住,热意带着酥麻的电流在白嫩的皮肤蔓延开,她脸刚一红,火辣辣的痛瞬间袭来:“疼疼疼!”
檀茉:“……”
谢祁琛轻笑了声,“我好像确实有寻仇的资格。
而此刻。
她尴尬得轻声解释:“我是怕说我们熟的话,又要和他们解释一大堆,很麻烦……”
“那也是我来解释。”
檀茉解释了原因,提起现在下雨,她估摸着回到市区要很迟了,檀远舟闻言,末了提议:“其实你不用着急回来,可以直接在山上住一晚啊?
大晚上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地儿,别说还有点阴森恐怖……
她胆子小,赶紧把灯全开了,走去外头的花园阳台。”
他丝毫没放轻力度,继续擦拭着伤口。
不知为何,她感觉到他语气透着些许不悦,可又好似是错觉。
空气突然静止,耳边陷入诡异般的寂静。”
檀茉听到谢祁琛的话,记起今晚在餐厅时,她在外人面前刻意保持和他的距离,对他们关系的评价是不熟。”
他和她道歉,随后撕开创可贴,给她伤口贴上,嗓音恢复平静:
“刚是想帮你消个毒,免得感染。
什么鬼,这人怎么会进来的……
她回过神时,谢祁琛已经走到了面前,俯下身,声线微冷,“脚有没有事。
这栋别墅拥有最好的日出观景地,地理位置极佳,从这看出去,还可以眺望荔城夜景。”
他给她消毒着,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檀远舟家大业大,在各地有房产并不稀奇,他说这房子有人定期打理,檀茉想着下雨天奔波太麻烦,干脆蹭住一晚。”
她不爽控诉:“那是疼死了好吗。!
“很疼?”
他看她,“你说呢?
窗外,皎洁明亮的月光涌进,洒满昏暗的半室空间,他掌心滚热的温度,伴随着贴近的气息交错攀升。
瓷片碎裂飞溅,滑过她脚边。”
……
十分钟后,檀茉按着檀远舟发来的导航,找到了对方的山顶别墅。”
檀茉心虚地为自己辩护:“是小叔打电话给我说这别墅是他的,让我可以暂住一晚,谁知道门会突然开了,我还以为是坏人呢,当然吓了一跳了。
檀茉被他的话一堵,心思更缠成一团线,几秒后,她感受到谢祁琛稍松开了手,嗓音淡哑:“捏疼你了?
男人垂下眼看她,目光灼灼:
“不理我?”
作者有话说:
这腹黑的男人真的好在意
第5章 “我在等你。
两人贴得很近,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好似把她困在身前。
男人身型挺拔,一身深灰色双排扣风衣,像是刚谈完公事,通身的矜贵冷然。
姿势太过暧昧。”
“不了吧,订民宿太麻烦……”
男人轻笑了声,“山上有套别墅,你今晚可以去那儿借宿一晚。”
“啊?
她叫疼不迭,气得脸色涨红,知道这人有多腹黑,欲哭无泪,如从前般,幼稚地控诉他:
“谢祁琛你故意的吧,你放开,你再不放开我不理你了……”
谢祁琛握住她的脚腕,仍未松开。”他道。
没想到她小叔还有这闲情雅致呢……
檀茉看到一个很精致的天青釉花瓶,正拿下来,忽而听到楼下的别墅门传来咔嚓一声,是按下门把的声音。”
檀茉:?”
“那今晚出来吃个夜宵?
檀茉吓得心跳骤停,可当脑中慢半拍地反应过不是什么坏人时,她已经踉跄后退了步,脚没站稳,手中的花瓶摔在了地上。
她脑中还晕着。”
她窘迫地站起身,“没事,就流了点血……”
她脚刚想跨过地上锋利的碎片,就感觉腰间被人揽住,身子腾空。
完了,这他妈才恐怖……
她疼得跌坐在楼梯上,倒吸口冷气,门口的男人抬眸朝她看了过来,眼神带着秋夜的凉意。这里不是檀远舟的吗?”
“今晚恐怕不行,我现在在榆宁山呢。
下一刻,只见男人看着她,走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