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遇安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入自己怀里,柔声道,“订了。”阮萤反问,“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乱跑?她猜想,崔彤也没想过她会打她。
少顷,阮萤想起自己晕倒前做的事,默默地往被子里躲。”陆遇安垂眸看她,“刚刚医生来给你挂过水。
房间内陷入诡异的静谧。”阮萤望着他,“我第一次打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至少还有一半父爱,我呢?
但这并不代表,她会一直接受崔彤越来越过火的胡闹。
床上两人动作皆是一顿, 阮萤羞赧, 抬手推了推面前的人,嗓音哑哑, “去……去开门。”
听到这话,阮萤虚弱一笑,还没来得及再次张嘴,便没了意识。
她错愕不已,被陆遇安含住下唇,挑开唇齿,探进舌尖。他甚至会过度关心阮萤,而忽视崔彤。
是服务员送体温计过来。
阮萤眼睛湿漉漉的,格外妩媚勾人。
在崔彤的很多事情上,她更多最大限度的容忍。房间内光线昏暗,窗外更是一片漆黑,只留有一盏昏黄的睡眠灯照亮。”
阮萤愣了愣,“好些了。
中途被打断,两人都没了继续的心思。”
陆遇安伸手,揉了揉她头发,“不需要冷静,你做得很好。你男朋友?
看她羞窘的样子,陆遇安勾唇,“躲什么?
蓦地,她听到崔彤的声音。”
两人刚说好,陆遇安准备出门去药店给她买药。
她比自己小太多,思想还没成熟,再加上家庭因素,从小也不是在一个完整的,有父母的家庭里长大,所以她对她一直是偏爱,纵容的。”
阮萤嗓子哑,轻轻点了点头。
陆遇安接过,道过谢后将门关上。”
“……”阮萤抿了抿唇,摇头,“不想。
似狂风骤雨袭来一般,和阮萤想象过的,温柔初吻也不太一样。”
“?
阮萤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两人唇瓣再贴合时,他明显较之刚刚要温柔许多。
更何况阮萤还在发烧, 陆遇安就算是再有欲念,也会克制。”
“真随她去?
她眼睫轻颤,手被他压的有些不舒服,试图想换个姿势。
还没来得及走,门铃声再次响起。”
她连父亲都没有了。”
听到质问的话,崔彤咬了咬牙,嘴硬道:“关你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在三人耳畔响起。
最后,还是阮萤累了。
陆遇安侧着身,将人扣在怀里,捏着下巴亲吻。出去要留信息,你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你爸,有没有想过你要是真出什么事,我要怎么向你爸交代?
陆遇安嗯了声,将她睡乱的头发撩开,“我在这边有熟悉的同行。
看她这样,陆遇安眸色一暗。之后,你又因为崔叔对我愧疚,把父爱分给我一半,开始闹你的大小姐脾气!
阮萤头更晕了,她闭了闭眼,眼神凌厉地看向崔彤,“说话!她完全被阮萤吓住。
陆遇安眉头紧锁着, 看向阮萤, “想去医院吗?感觉好些了吗?”
阮萤闷闷地嗯了声,“随她去。
阮萤干燥的唇瓣,变得水润,甚至红肿。”陆遇安捏了捏她脸,目光深邃注视着她。”
阮萤把半张脸都藏进被子里,含糊问:“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所有事情,都是有因果循环的。所以你陪我来冰城不是怕我被骗,而是和男朋友见面?
阮萤再来意识时,耳朵旁边钻入细微的窸窣声响。
阮萤这次之所以愿意陪她过来,更多一部分因素,是怕崔治担心。”
陆遇安看她眨巴的大眼睛,觉得可爱,“是有点。”
崔彤莫名,抬眸去看爬起来站在不远处的阮萤,“他是谁?”
崔彤还捂着脸,她像是在阮萤的巴掌中回过神来了,又好似没有。
她父亲去世这件事,崔治总觉得亏欠了她,所以在崔彤八九岁最需要父亲关爱时,就把一部分的关爱放在她身上。
察觉到阮萤的动静,陆遇安掀起眼皮看过来,“醒了。”
他询问阮萤意见。”
陆遇安敛眸看她,眉眼冷峻,“崔彤?我想去你那边休息。
她被陆遇安亲的要呼吸不过来了。”
阮萤很少生气,一方面是很多事觉得没有必要。他为什么会在这?
另一方面,也很难有真正让她发脾气的事。”
阮萤挑眉,恢复了些许力气,“你刚刚还说我凶。”
“晕倒了。
阮萤:“……”
她叹了口气,反省着,“我应该冷静一点的。
阮萤点头,“明天还没退烧,我们就回去。”
阮萤轻眨了下眼,没什么力气地笑了笑,“陆医生,你真的是圣诞爷爷吗?”
“怎么可能。”崔彤将拎着的东西藏在身后,一脸警觉,“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可在这儿, 阮萤是千百万个不想去医院的。因为这件事,我爸妈和我一起在还债,到我爸去世,这笔债一笔勾销。”
连在这儿,也能给她变出医生。
知道她想问什么,陆遇安直言,“崔彤在房间睡觉,我安排了人在门口守着,她很安全。
两人无声对视。”
听着她喃喃的声音, 陆遇安垂眼, 定定看她一会, 才将她塞回被子, 拿过刚进屋脱下的外套套上, 走到门后。
陆遇安略有意外。
最错愕的是被打的崔彤,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望着阮萤,“你……”她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你竟然打我?
阮萤身体又热又烫, 她嘴唇被陆遇安亲的发麻。”
她狐疑看着陆遇安,困惑:“医生来过?
陆遇安喉结微动,修长温热的手指擦过她唇瓣的水珠,嗓音低哑,似征求她意见一般,“要再亲一会吗?”
他违心地告诉她。
奈何,门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紧盯着他英隽的眉眼,将卡片里的话念了出来,“陆医生,我想要个男朋友,想要个名字叫陆遇安,在——”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陆遇安蓦然倾身过来,将她的话堵在唇齿见。刚一动,陆遇安猛地将她手腕压过头顶,继续含着她唇瓣吮咬。”
他们不是还在酒店吗?
她眼睫微动,睁开眼时,先看到坐在不远沙发上打电话的人。这么多年,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只要她需要,他可以随意变换身份。
阮萤弯唇,环顾着房间内的环境。
两人呼吸交错在一起,暧昧而缠绵。
说完这句话,阮萤没再看她。
阮萤和床榻亲密接触,身体再次回归温暖的怀抱。
这次和上次情况差不太多, 烧到了三十八度多。
她转过头看向陆遇安,脸色有些白,“你订房间了吗?
她搭住陆遇安伸向自己的手,缓了口气说,“你一直因为崔叔把给你的父爱分给我吃醋,嫉妒,闹脾气,刻意做一些叛逆的事引起我们的注意。
她嘴唇微动,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陆遇安伸手, 摸了摸她额头, “先吃退烧药,明天还没退烧,我们就去医院?”
阮萤看他清冷眉眼染上□□的样子,下意识吞咽口水,眼神飘忽,“服务员好像还没送——”
体温计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陆遇安再次倾压而下,扣住她的腰肢,吻上她的唇。
陆遇安将房间灯打开,低声:“你希望我是,我就是。”
“我为什么不?正是明白,她才会坦然地去接受,去处理很多原本和自己并没有太大关系的事,这大概就是人活着的原因。
陆遇安跟电话那端人说了两句,阔步朝她走近,将她扶起。”
阮萤等她说完,才不急不缓地走近,淡声问,“你去哪了?
阮萤并不太敏感的鼻尖,钻入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
两人对视一眼,陆遇安再次走到门后。”
她扶着墙,强撑着道,“是,我是欠了你很多,我小时候是带你出去玩,把你弄丢过,这件事是我的错。”
陆遇安没想她这么快就把自己说的话反将回来,无奈道,“逗你的,一点都不凶。
这个道理,阮萤明白。
阮萤接过他递过来的热水,低头抿了好几口润嗓,才开口问,“我怎么了?
第四十三章
房间内气温在回升。”
她都没有想到过,自己第一个打的人会是崔彤。
量好体温, 阮萤把温度计递给陆遇安。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贝齿,勾住她的舌尖。”
在北城还好, 有陆遇安,也有朋友在,又是熟悉的地方。她没有想到,陆遇安亲人是如此的霸道。
“你是谁?
似察觉到她的不适,陆遇安稍稍往后撤了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