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上床爬下来的许朵画见这一幕,无情嘲笑:“我就说质量很差嘛,你非要买。”
说完就给姜予眠转了账。
姜予眠把东西放下,手链不小心磕碰到桌面,珠子突然断线。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姜予眠的手腕空了。”
“诶。”好不容易回学校放松一周,她的几位好室友可劲压榨。”
沈清白扫她一眼。她眼疾手快握住大部分,还是有两三颗圆珠逃走,跳到地上,四处散开。
这时候,对镜化妆的徐天骄开口:“你要是喜欢戴,我盒子里有一堆,你随便挑。”
反正沈清白又不知道学校的事,由她怎么编。
众人对她心服口服,有姜予眠在,他们社团都能硬气几分,于是大家一起耍赖求她连任。
钱也花了,脸也丢了,联系方式也没要到。”
“她自己就够厉害了,再找个跟自己一样的多没意思?我还是站陆习。
“姜予眠。
嗯,看来那五毛钱是节约不了了。
沈清白迈进一步,关上门:“你倒是会享受,‘逐星’系统上市在即,跑会学校躲清闲。
谈话间,姜予眠已经进入宿舍电梯,直达405宿舍。”沈清白站在那边,喊她名字时的口吻清冷中夹着几分厉色。
终于轮到她,姜予眠拿出手机准备扫码,旁边突然伸来一部手机挡在她手机前,扫码付款。
许朵画拆开饭盒:“我记得眠眠以前那个平安扣手链就很好看诶,后来也没看你戴过。
姜予眠扭头一看,一个个子高高、小脸白净的卷毛男生举着手机,笑嘻嘻对她说:“学姐,这顿饭我请了,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那可是高价拍卖下来的限量款,而且十二生肖各个不同,说是独一无二也不为过。
“啊,你说这个……”姜予眠只扫了两眼。”
姜予眠:?”
新会长眼珠打转,一副吃到新瓜的惊喜表情,但很快,就被两位天才委婉地“请”出去。”
新会长在门口跟沈清白擦肩而过。
两人同时望去,那个站在门边,穿着白衬衣、面容清隽的青年可不就是前不久被提到得高岭之花沈清白。
卷毛被拒后,旁边的人开始给他科普:“你不知道吗?
现在,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八卦话题往嗑cp的方向发展,哪里还顾得上安慰被拒绝的卷毛。
下午,姜予眠以会长身份出席社团会议。论坛上都说她跟他们系上一届的高岭之花沈清白是一对。”
许朵画听完差点呕出一口血。
她倒是好心情的伸手打招呼:“嗨。”
沈清白递出一封邀请函:“七月有一场交流会,含金量很高,他们给‘逐星’系统的研发团队送了邀请函,去吗?
卷发男生一开口,旁边投来多束目光,等着看好戏。”
这是一场计算机科技交流会,不少名家教授谈论学术,还有许多相关领域的企业家都将到场,除此之外,少部分优秀青年才俊能够收到邀请。又是活动策划、又是选会长和干事什么的,可累死我了。”
来人语气不善,像是抓到逃跑的犯人,兴师问罪来了。”
“不是。”
姜予眠随手拎起桌面上被弃用的策划书:“瞧你这话说的,能者多劳嘛,能为大家多做些事让我的人生充满意义。”
姜予眠放下废纸,神色正经几分:“你说。”
受邀人姓名写的姜予眠。
“朵朵,你的饭到了。
当初被大家称为初恋的清纯系花在三年里不断蜕变,成为许多人心中气质超绝的女神。
姜予眠从容自若地举起手机重新扫码付款,离开位置对学弟说:“不好意思,没联系方式。”
她们宿舍四人性格各异,但这几年大家相处得很愉快。
除此之外,她的情感八卦也一直流传在校园。
这场盛会便于行业之间的友好交流,也是一个双向选择的机会。
大三即将结束,她终于可以功成身退,选出一位新的会长。
这样的结果在姜予眠意料之中。
“咚咚——”
交接过程中,插入一道敲门声。
国外多所著名学校主动向她发出邀请,她却选择继续留校深造。
“啧。
后来她去网上查,竟是某慈善拍卖会的限量款拍卖品。”
有人附和:“对啊,之前不是有人拍到一张她跟陆习同上一辆车的照片吗?不过这位女神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级人物,大多时间存在于校友们口中。
临时充当会议室的教室里,社员们还在讨论待会儿投给谁。
姜予眠说:“我这边资料不多,如果还有其他疑惑可以联系其他副会长,他们比我更了解社团管理。
这几年姜予眠变化巨大,不过两人长期一起共事,沈清白早已摸清她的脾性:“行了,这次我来是有别的事。但她这种行为并非荒废学业,相反的,她的专业成绩稳居系上第一,在校期间发表多篇论文登上国际期刊,学分和各项奖金拿到手软。一个计算机系,一个体育系八竿子打不着,能走到一起说明什么?”床上的许朵画掀开帘子钻出脑袋,撅唇飞吻:“爱你。
原本,早在大三开始就该选出一位新会长,当时校园网络遭到攻击,竟无人能解,最后是姜予眠出手,进行了一次完美反击。
姜予眠拎着打包的食盒,气定神闲地从前方走过,轻薄米色开衫上袖口系带随着步伐摇摆,一袭白色法式长裙优雅翩然。
现在的学弟都这么猛的吗?
沈清白微眯眸:“你没兴趣?”她慢悠悠地拉开抽屉,取出一封一模一样的邀请函,“昨天,刚有一封寄到学校。
会议结束,姜予眠跟新任会长一起前往社团常用的活动室做交接。”
姜予眠也不恼,慢悠悠将逃走的珠子抓回:“好看嘛。”
有人提出异议:“我觉得还是沈清白更合适,两人都是计算机系的学霸啊,有共同话题。
姜予眠不知道自己随口的话让许朵画郁闷极了,她把珠子全部取出来,随手塞进首饰盒,没再佩戴其他。
她经常不在学校,各系老师对她的要求只有“来参加考试”就行。
姜予眠在短信上回了声“好”,慢悠悠去了食堂。”
她对姜予眠那条平安扣手链印象深刻,因为当时她看了很喜欢,找姜予眠要链接,却被告知没有。”
上回五一节,她们宿舍四人相约去邻近的古镇旅游,到那儿后发现周围都被商业化,姜予眠在商铺买了一串颜值高的手链,带回来后一直放桌上,今天也是随手拿起来戴,没想到直接断送了它的使用寿命。
见这一幕,众人心里不禁冒出一个字:绝!
姜予眠眼珠一转,理直气壮迎上去:“什么躲清闲,没看到社团多忙?
这会儿刚下课不久,食堂有些拥挤,姜予眠走到最短的队伍后面排队,见上面的人把玩手机的卡,才想起自己没带饭卡。
有人提起,她也是轻描淡写的带过:“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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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眠在社团活动室修完策划案发给元清梨,又收到许朵画让她帮忙带饭的短信。
没人会说她不识好歹,因为天才无论在哪里都能创造出令人瞩目的成绩。
按票数计算,最后选拔出的新任会长是个大一的学弟,他在社团十分勤恳,能力不错,人缘也极好。”
后面的人反驳:“不不不,我听说我们社团计算机的学姐说,她跟体育系的陆习来往密切。
他抱臂环胸,轻哼冷笑:“还不是你自己,非要当这什么会长。”
后面的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