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挽:“你怎么这样!
她觉得自己在这点上特别坏心眼,可以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在意,在意到自己可以轻易撩动他的情绪,破坏他的四平八稳。”
陆守俨:“没有,小时候傻乎乎的,能懂什么。
初挽便觉自己整个被暖融融的甜包容着。”
陆守俨抬手将那石头扔入水中,那石头便在水中打了一长串的水漂。”
初挽的笑便慢慢收敛了:“如果我看你一眼呢?”
他就是故意不说。逮住机会正好教训我一番?
脚底下是堆积起来的落叶,松软,打着旋儿在空中飞,翩翩犹如金色的蝶。”
她说完这话,只觉得耳朵发麻发酥,听觉好像失去了,黄河滚滚浪涛声也变得遥远起来。”
这么说着,他握着她的手,沿着河边走,河边枯草成片,落叶满天。”
初挽心里难过,那是一种被酸涩甜蜜包裹着的痛,她埋在他怀里,低声喃道:“我怎么会不在意,我心里最在意你啊,你要相信我……”
陆守俨确实后悔了,他不该那么说,他忙捧着她的脸道:“挽挽,我知道,我相信。”
初挽便不干了:“你怎么这样?”
陆守俨:“你怎么可怜了?”
初挽:“你怎么对我好了?”
她握着他的手,要求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得回答我,不然我就不去吃饭!
说这种话的样子实在太难看,好像在索要什么。”
初挽将脸闷在他胸膛上:“我很害怕太爷爷失望,总担心自己表现不好,所以我只能离你远点。
她的心便骤然被一种隐秘而磅礴的情绪所挟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几乎被淹没了。”
陆守俨的眸光便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初挽侧首看他,看他已经收起笑:“怎么?”
初挽便别过脸去,有些幽怨地道:“我真可怜。
她便不依了:“你说话啊。
她想了想,终于道:“小时候你对我好,我也最喜欢你,但是后来……”
陆守俨:“后来怎么了?”
初挽看着前方,她有一只蚂蚁爬过落叶,她低声说:“当时我欺负建时,你看到,把我教训一番,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挺不好的?
初挽:“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我,想和我结婚?
如果她多看他一眼,会怎么样?
他俯首下来,在她发丝轻拂过他脸颊时,在她耳边道:“挽挽,我们之间从来都是不对等的,你非这么挖我的心吗?”
初挽:“才不呢!”
陆守俨扬眉,好笑:“几个问题?
不过她还是得寸进尺,笑道:“当然不行,物质和精神的需求是不一样的……”
陆守俨便也笑了:“那你要怎样才算是满足精神需求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惦着脚尖想亲他,很迫不及待。”
陆守俨哑然失笑:“是,你从小就很有些性子。”
初挽听这个,又好气又好笑:“胡说,那是后来我说的气话!
可惜他总是藏得很深,并不会轻易把心事说给自己。
陆守俨轻捏她的指尖:“不问的话,那我们就去吃饭了。”
初挽看着他那严肃冷峻的样子,好奇:“有多重要?
陆守俨道:“这是几个问题了?
初挽双唇湿润,眼神便有些可怜巴巴的:“我最在意你了……”
她并不是不善言辞的人,和史密斯,和刀鹤兮,或者和其它人,都可以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可是她现在发现自己就是不知道自己说清楚自己的在意。
他低声说:“不然呢?
最后,当那石头终于被浪涛吞没的时候,他低声道:“我承认,我就是心里不痛快,借题发挥。
她有些贪婪地将脸埋在他胸膛上,几乎想将自己钻到他的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
陆守俨牵着初挽的手,沿着内河道往外走。
最后还是陆守俨怕她喘不过气来,抚着她的后颈,略撤开一些。”
初挽好奇:“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初挽听着,默了片刻,身体便轻轻打了一个颤,她有些怕冷地埋首在他怀中,闷闷地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看到你我就心虚,铁生哥也对我好,但我看到他,我不心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初挽:“那是为什么,你当时脸色可不好看……”
陆守俨声音很淡:“可能是我没想到吧。他们几个都围着你讨好你,你还乐在其中,要我说什么?
他自然感觉到她的目光,微侧首,视线迎向她。”
陆守俨:“你就是仗着我对你好,很会欺负我。”
初挽:“没想到什么?”
陆守俨:“因为凡事得讲究一个公平。”
初挽看着他:“是不是嘴上说着让我赶紧选一个其实是故意说反话,恨不得我把他们都踢跑了?
初挽眉梢微挑间,眸中便满满弥漫着风情,她轻声说:“重要到我一提起,你就——”
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浑身散发出的气息,都让陆守俨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她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最后她只能搂住了他。”
初挽无辜地道:“我怎么就是坏主意了?”
初挽见此,却很有些小得意地笑起来。最开始你看到我,那脸色就不好看了!”
陆守俨:“那也得看什么问题,我不想回答的,拒绝回答。
在良久的视线交汇中,初挽迎着他深邃的眸光,开口:“我明白了。”
初挽听这话,陡然望过去,却见他黑眸中的情绪不加遮掩,几乎一览无余。”
初挽不吭声。”
初挽:“忘了?
他眸中情绪狠狠搅动了下,之后,以压得很低的声音道:“挽挽,别逗了行吗?”
陆守俨薄薄的唇抿着,沉默而专注地看着她。
陆守俨便俯首下来就她,唇齿交缠间,她吻得主动而激烈,像一只贪婪的小兽,饿了很久,裹缠着不放开。”
陆守俨低声说:“应该在某个时候,突然意识到吧。”
初挽脸上便有些热热的,她看着眼前的落叶,声音变得格外轻:“比如你可以说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我的?”
她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陆守俨微弯身,捡起一块被河水冲刷过的薄片石头放在手中,看着那石头,道:“我没想到,挽挽野心勃勃,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说要同时和三个谈。
其实她想听,想听他说更多,这会让她更充分地享受到被他宠爱记挂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唯一,最重要最重要的,没有人能比得上的。”
陆守俨道:“没有。
陆守俨到底让步:“想问什么,问吧。”
然而初挽就是想解释,她迫不及待地想说服他,让他明白自己的在意。
陆守俨侧首看着她,认真地道:“你让我说什么?”
第178章
日头在黄河的尽头没入水中,翻涌的河水被染成了绚烂的颜色。
陆守俨握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却没说话。
陆守俨在她的目光中,缓慢地道:“挽挽,我们之间,你但凡向我迈出一步,我就会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陆守俨听这话,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俯首看着她:“那你想怎么样?”
初挽:“别人都要谈对象然后结婚,你都没和我谈过,直接和我结婚,我都没有享受过美好的恋爱!
他反抱住她:“挽挽,我就说说,别在意。非得说我心里已经开始在意你,你却转头和别人谈对象吗?”
陆守俨的声音在风中传来,轻而郑重:“重要到不容亵渎。”
初挽听这话,心里有些发慌。
陆守俨低声唤道:“挽挽。那时候,你多看过我一眼吗?”
初挽想了想:“那就问一个问题好了。”
初挽:“怎么不公平了?”
陆守俨侧首,看了她一眼:“忘了。
陆守俨显然看出来了:“挽挽,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陆守俨默了下,低声说:“可你和铁生玩得很好,那一次我过去找你,你一口一个铁生哥叫着,却不理我。”
初挽轻哼了声,别过脸去。
她怔怔地注视着他:“可是你又没有告诉我……”
陆守俨静默地看着她,他看到风吹起她的发丝,这让她的脸庞变得迷离而朦胧起来。挽挽,在我沉默地看着你的时候,你身边有很多人,你没有回头看过我。”
初挽便不说话了,她抿着唇,打量他。”
水浪翻滚,风很冷,不过他的声音却很暖,语调中都洋溢着宠。妒火中烧气死了还得装成不在意?你怎么这么贪心呢。”
初挽自然不满意:“那是什么时候?我只是说句实话。”
当这么说的时候,她想起上辈子。”
陆守俨望着远方那翻涌的河水:“可能有些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在我这里,是不能开玩笑的,也不愿意随便提。
陆守俨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自然不舍得,一时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话。”
陆守俨墨色的眸子看着她,低声说:“可能因为你有时候特别没良心吧。”
陆守俨扬眉,深深看她一眼,道:“走,去吃饭吧,饿了。”
初挽要求道:“多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陆守俨:“反正肯定比你早。”
陆守俨眸中便泛起笑:“带你去吃好吃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