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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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明道:“今日正是相国寺开放之日,咱们去看看?”

  清湘郡主松了口气,自语道:“还以为是做梦……”

  顿了顿,她忙吩咐丫鬟道:“你速跟过去瞧瞧,钱明把人带哪儿去了?

  “嗯!

  她低头看了看还捏在手里的紫绣球,又猛然回身看向跟在后头的丫鬟,问道:“刚才花园对面有个紫衣公子,你瞧见没有?您意下如何?

  五房院中,赵姝娴一回去就发了脾气,又摔茶杯又推花瓶的,弄得地上一片狼藉。”

  徐墨秀道:“邬夫人的儿子娶了殷夫人的四女儿,这是她夫家与靖国公府的关系。”

  赵桓熙坐车来到永安侯府门前,让知一去叫门子通报钱明。

  没过一会儿钱明就迎出来了,见靖国公府的马车停在门前,过来敲敲车门道:“老弟,下车啊,谁出去玩坐马车?”霍庆哲笑道。

  她抹了把眼泪,抬起红肿的眼睛对五太太道:“那个何公子,他母亲中意四房的姝彤,他祖母和姑母却中意徐念安的妹妹,娘,你就不能从中想想办法,替我谋徐念安一套头面吗?

  “无碍的,那是我自己的院子,院里除了我的妻妾没有旁人。”

  “这些是殷夫人给的,我回来时东西已经放在了马车上,我也不好再给人还回去。

  对面靠近花园入口的紫薇树下站着一位年轻公子,紫衣金冠,雪肤乌发,清瘦挺拔。

  “就怕到时候大太太知道了……”

  “她知道又怎样?

  殷夫人扬起笑靥:“去吧。

  花园另一头入口,清湘郡主在四名丫鬟陪同下气冲冲地进了园子。”

  “这不合礼数。那是她儿媳妇自己送出去的,要算账,她也只能找她自己的儿媳妇算去!”

  “我换衣裳,你先去我的书房等我片刻。”

  知二把马车门打开,赵桓熙躬身从车中出来。我才不去!”

  赵桓熙点点头,见他跑着走了,便转身走进那园子里头,也不走远,就在入口处欣赏道旁的花树。论前程,赵桓熙拍马都赶不上陆公子。别说女子爱看,便是他们这些男子看着也觉得赏心悦目。你姐姐本是高嫁,若再让她婆母觉着她贴补娘家,不好。”

  郑夫人问:“这邬夫人与咱们家素无往来,怎么突然想起为咱们惠安说亲来了?

  御街上,赵桓熙正与钱明贺伦他们几个打马同游,知一知二驾着国公府的马车不远不近地缀在后头。”

  五太太为难:“这……”

  “娘,待我嫁去了陆家,日常交际来往的定是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和小姐,我的脸面,不也是您的脸面,是二哥的脸面吗?”

第60章

  徐府,郑夫人看着知春她们将礼盒放到柜子上,忍不住对徐墨秀道:“就去你姐姐那儿住了一晚,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快别胡说了。”赵姝娴当然不是真的不想嫁陆丰,她只是心理不平衡而已。”清湘郡主停下来,生气地说:“我说爹娘此番怎么这般好说话,许我一个人来京城游玩。钱兄何故如此?他的一切都打听清楚,我全都要知道!

  清湘郡主却看得神摇意夺,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少年郎。”

  没办法,那殷夫人身为金陵侯嫡长女,出身既高,在家又得宠,当初嫁来公府时,嫁妆抬了几条街,本就是她们妯娌几个中身家最厚的,便是老太太也比她不得。原是为了让姑姑和表姐劝我来着?他一会儿摸摸紫薇,一会儿又闻闻茉莉,认真地赏着花,一眼都没往这边看。她手里拿了一条彩线编成的短鞭,一路走一路抽打路旁的花草,直抽得花枝凌乱落英纷纷。

  “郡主,郡主,您别闹性子了,待会儿让庆寿郡主瞧见了,再告诉王妃去。”

  赵桓熙全然没看出自己母亲和媳妇已暗中交流了一番,见殷夫人没有拉住他叮嘱这叮嘱那的,还以为是殷夫人终于拿他当个大人看待了,很高兴地出门去了。我也得去把我最好看的那身衣服给换上。他美得像一幅画,一幅春闺梦里才能得见的美人图。

  郑夫人叹了口气,道:“之前我还担心你姐姐嫁过去受委屈,没想到殷夫人却是个好婆母,这也是你姐姐的福气。

  五个人都喝过凉水,将竹筒还给店家。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赵桓熙,直到钱明出现在花园入口处,叫走了赵桓熙,两人一道消失在月门外,她才猛的回过神来。那是人家自己的嫁妆。”

  五太太忙上去捂她的嘴,轻斥道:“陆公子那般好的夫婿你都不嫁,你要嫁给神仙?”赵桓熙见不远处有个花园,便指着那儿道:“不若我就在那儿等你吧。

  赵桓熙问钱明:“钱兄,接下来咱们去哪儿?”赵姝娴急道。”

  “好啊,我家那个前两日还念叨着想吃王道人蜜煎。”

  贺伦嘲笑道:“人贵在自知。”

  丫鬟素薇点点头:“瞧见了。

  他不无羡慕地“啧”了一声,拿起竹筒来喝水不提。”

  郑夫人娥眉轻皱:“若是为了这个,却是不好。定是我今日格外英俊潇洒的缘故。”

  钱明见拗不过他,只得放手,道:“好吧,我很快便出来。”

  赵桓熙原本以为钱明会将他安置在前院客厅,可穿过一道垂花门后,赫然是往后院去的方向。”

  她恼怒地掐了一朵开得正好的紫绣球,扔了短鞭正要撕扯,一转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花园对面,顿时便定住了身子。

  “书房在内院的话,我一个外男不便进去。娘~”

  五太太经不住她苦求,点头道:“我想想办法。她们还想让我去见那谢恒亮,花天酒地一纨绔,有什么好见的?她自己又会打理,这么些年下来,儿子虽然只生了一个,那钱滚钱的早不知生了多少钱,旁人看着哪个不眼红?我看了,都是些果子花茶之类的东西,拿着也无妨吧。”钱明道。”

  徐墨秀应下。”赵桓熙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心中确实觉得痛快。那家公子姓何,与我乃是同窗,父亲在朝中为官。

  “那走?她们是瞧你么?

  “那我就去看卖绣作的慧能小师太。”

  徐墨秀心里想着赵桓熙跟他说的那些事,没应郑夫人的话,只道:“娘,殷夫人四女儿的婆母邬夫人想为她娘家侄儿与惠安说亲。”

  伙计道:“对不住各位公子,魏姑娘这几日得了风寒,唱不得曲了。”

  霍庆哲顺着他的目光扭头一看,赵桓熙正从店小二手中接过竹筒,仰着头在那儿喝凉水,从下颌到脖颈雪白一线,线条流畅优美,连那上下滚动的喉结仿佛都比旁人秀气三分。”跟在她身后的丫头小声劝道。”

  赵桓熙低头看了看自己,无辜展臂道:“不就换了身新衣吗?”

  她愁了一会儿,对徐墨秀道:“念安是个有主意的,此事你和惠安都听她安排吧。”钱明拉着他往府中走,“你先等我片刻。

  “桓熙老弟,如何?”

  “对对对,你就换了身新衣而已。这衬得我与贺兄他们还能见人吗?

  “我不管我就是要!说起来是公府小姐,我连一套华贵的首饰都没有,还不如徐念安那个破落户出身的!出来游玩是不是比闷在府里有趣多了?”钱明在一家卖冰雪凉水的店铺前停下,扔给店小二一块碎银,让他拿绿豆凉水来饮。”

  “走!”葛敬轩道。”赵桓熙道。徐念安有首饰又怎样?”

  赵姝娴往床上一坐,哭着道:“出什么门子?

  五太太闻声赶来,急得跺脚:“小祖宗,你再过几个月都要出门子了,这是在做什么?他有好久不曾骑马了,十二岁学会之后,他母亲就没再让他去马场骑过马。他便不肯走了,停下来道:“钱兄要带我去哪儿?

  钱明回身一见他,见鬼似的往后一跳,大声道:“你打扮这么好看干嘛?人眼光要放长远。”

  五个人调转马头往相国寺的方向去了。那徐念安,我就不信她妹妹的终身幸福,还不值得她用一套头面来换?与其到时候去被夫家亲戚羞臊,还不如不嫁了!”徐墨秀在郑夫人床前坐下来。不嫌闷得慌?

  “那又怎样?若是让她娘家侄儿娶了惠安,便等于她娘家也直接与靖国公府长房嫡系成了亲戚了。

  到了中午,五人出了相国寺直奔城中八仙酒楼,在伙计的引路下一边往二楼走霍庆哲还一边道:“听说楼里最近来了个歌姬,色艺俱佳,不知今日有没有缘分点一曲。

  霍庆哲瞧着周围向他们几人频频投来目光的小娘子和妇人们,自诩风流地一甩额边刘海,对旁边的贺伦道:“我怎么觉得咱们几个今天特别受姑娘们青睐?可眼红又能怎样?我也不要别个,就要她今天戴的那套珍珠的。还有那位紫衣公子姓甚名谁,是谁家儿郎?何公子人品没什么问题,姐姐的意思是,中间卖着邬夫人的面子,不管成与不成,过场需得走一下,让我下次放旬假带惠安去昭化寺与那何家的相看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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