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要问的,不许摸我尾巴!
最后,楚鱼看了一眼摆在自己面前的空地,有点不理解, 迟疑地问道:“真的是给我补生辰吗?
裴行知听她这么说,手指插在她尾巴里,又捏了捏。”
她可怜巴巴看向裴行知,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一点启示。
谢云珩立刻就说:“小鱼, 你放心, 上一回那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了, 当然, 你若是还想看我与婴弟裴弟的黑白真画也不是不可以。”
他往后一扫,各族族长忙捧着自家领地的灵果灵菜上前。!你们两个那么高的个子坐得这样矮的凳子不会不舒服吗?”
楚鱼左顾言它,说得理直气壮,目光朝着地上那一堆撕碎的衣服看了一眼,他明明都知道的。
可现在, 楚鱼看着外面的夜色,却对于婴二哥修复兄妹感情的方式感到害怕——由于她闭关, 错过了十八岁生辰,婴二哥人没回来, 却说今晚要给她补一个生辰。
楚鱼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来,但她很快提醒自己,不要大意,醒醒!
谢云珩已经迫不及待地给楚鱼说:“小鱼,他们每个人都带了领地里特产的灵果灵菜,这都是这一年的成果,生辰礼!
楚鱼实在没忍住,从板凳上起来,朝外跑去。
裴行知:“等我带你出去就知道了。
狐狸洞外,雪原依旧,一片白茫茫。
“小气。
除了呆瓜倔强不肯化作人形外,其余妖族都是人形。
她索性变成小狐狸,从衣服里抖了抖,钻了出来。
星星点点的,还蛮好看的。
楚鱼被谢云珩的情绪弄得也要双眼含泪了,于是她问:“婴二哥呢?
第80章
时隔一年, 楚鱼没想到婴二哥变化这么大。
正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噼里啪啦的,是炮竹的声音。爸妈阳了,昨天没什么心情码字,不知道我是不是也快了,大家注意身体!
实话说,楚鱼还蛮不想要这生辰的, 毕竟, 想想十七岁生辰受到的惊吓, 她很担心这一次生辰也成送葬会。
值得一提的是,有几个长相俊美的男妖包括蛟龙族族长送东西时,手指故意轻轻在她掌心划过,多少带了点“好想成为妖皇大人男宠”的意味。
他的手穿插在楚鱼的尾巴里,像是不经意间就要再来,楚鱼头皮发麻,一下就想把尾巴收回去。
楚鱼当场在心里宣布兄妹感情破裂严重,不是一般办法可以弥补的。
楚鱼对上他的眼睛,一瞬间心跳如雷。
更没想到翅火下山去找他,结果他忙得都没空赶回来见面。”
婴离忙了一天了,但在见到醒来的楚鱼时仿佛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看到她时,眼睛都红了:“小鱼——!
抖尾巴时,楚鱼感觉身后的重量已经不一样了,转身看了一眼,这就多了两条尾巴。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对方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得十分沉稳,像是裴行知的脚步声。
裴行知笑声低沉如山涧清泉,带着一股雀跃:“小鱼,你终于醒了。也不知道妖族是怎么回事,都生得非常秀气俊美,一眼看过去,很是赏心悦目。
一年没见裴行知了,楚鱼心里竟是生出了羞涩的情绪,思来想去是因为满十八了。
狐狸洞里很快坐满了妖。
她往坐在左边的裴行知看了一眼, 见他神色如常。今天上午才把没写完的半章写完,时间大法,十八岁了。
裴行知却反手抓住了她的尾巴,一下一下抚摸着,低头凑了过去。
楚鱼一下就软倒在他怀里,爪子挠了挠他脖子,一下挠出几条印子。
整个山上不知何时布满了萤火虫,星空像是被人摘了下来,放到了楚鱼面前。”
楚鱼一听,从石头后面跳了出来,却摇晃着尾巴,没有说话,也没有朝前,只仰着头看他。”
楚鱼看他神秘兮兮的,心里更好奇了。才一年,她就是四尾小狐狸了。”
那一声,算不上撕心裂肺,但楚鱼也有一种心肝乱颤有一种自己这一年不是闭关修炼而是养病去了的错觉。
一年过去,裴行知的脸看起来和从前一样俊美,如画精致的脸越发棱角分明,浑身气质越发沉稳冷清,那双眼……那双眼依旧清澈,却愈发乌黑,望着人时,黑漆漆的,盯住人便像是再也不收回。
谢云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直起了腰。
她再往坐在右边的谢云珩看了一眼,见他爽朗含笑。
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一个人,楚鱼先看到的是一双腿,笔直地束在黑色靴子里,被绑带勒得越发衬得劲瘦笔挺,行走之间,力量十足。
天狐族秘地是一片雪原,常年下雪,极冷。
他的目光像水,却在一瞬间烧成了火。
楚鱼一眼看到了雪原里长出来的各种翠色灵草灵菜。
裴行知察觉到楚鱼的反应,眼中幽光闪过,又低头笑了一下。”
楚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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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总是写得正经不起来QAQ,下本一定正经写感情流。
楚鱼眨了眨眼,视线再往上一点点看。
楚鱼的毛脸蹭到裴行知柔软带着湿漉凉意的脸,舒服极了。!”楚鱼仰起头,冲他龇牙咧嘴,用尾巴抽他的手。
楚鱼坐在狐狸洞里,不免担忧地低头拉了拉身上的新裙子, 这是妖族里的蚕妖特质的,质量特别好, 据说怎么撕都撕不开, 水火不侵,虽然不是法衣,但胜过法衣。
“变成人好不好?怎么连礼物都没有?”
说着话,楚鱼深深嗅了口气,埋进了裴行知怀里,靠在他心口位置。
可尾巴收回去只能变回人身,若是从前也就罢了,身上有衣服,可她现在身上没衣服。
许久没见,总是有点扭捏。
此时裴行知抱着她已经走到了狐狸洞口,许久没见天光,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等适应光线后,一下子就看到了外面忙着干活的谢云珩。
预与其说是招手,不如说是勾了勾手。你面对的是婴离,是谢云珩,是苦瓜精!”楚鱼又用尾巴抽了一下裴行知,然后才问道:“他们做了什么?”
楚鱼:“对不起大哥,我不想看。
楚鱼也懒得从他怀里跳下来,只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变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就问道:“你刚刚在洗澡吗,身上好香,比一年前都香,小裴,你好香啊!”
谢云珩双眼含泪,点头。
楚鱼嗅了嗅,空气里,浓郁的玉兰香气瞬间盈满了整个狐狸洞,他的气息将她一下包裹。
楚鱼原地追着自己的尾巴绕了两圈,正想往外跑时,听到外面有人走来的声音。”
谢云珩想起婴离,眉眼间便露出一丝感慨和佩服,甚至隐隐有些骄傲,他说:“一年过去,不堪回首,婴弟已经成了妖境内第一的接生婆,专门给养猪场的母猪接生,每天天不亮就下山了,手底下还有一片妖族弟子学他这门手艺呢。
楚鱼没动,任由裴行知将自己抱起来,尾巴忍不住摇了摇,仰头看他,窝在他怀里。
裴行知修长的手穿过她柔软蓬松的毛,抓着尾巴一下一下顺着抚摸,小指像是无意识一般刮过楚鱼尾巴根部。
再一点点往上看,视线掠过修长的大腿,一路到腰,他的腰被黑色革带束住,那样细,那样好看。”
实在不理解现在他们三人坐在三张小板凳上是要怎么样!
裴行知又笑了,脾气好得不行,伸手按住了她作乱的手,“不想问问大哥和二哥这一年都做了什么?
干嘛呀,不就是一年没见面……
裴行知没收回视线,却是笑了起来,他盯着楚鱼看了一眼,朝她招了招手。”楚鱼嘀咕一声,她都还没伸爪去扯开他衣服。
她深呼吸两口气,面带礼貌的微笑看向朝着自己奔跑而来的婴离:“婴二哥!
楚鱼眼睛一转,将自己藏在了一块石头后面,再探出脑袋往外看。
他的视线扫过地上那一堆碎了的衣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的喜意便化不开,再抬眼时,目光像是随意一扫,便紧紧锁住了躲在石头后面的楚鱼。
“别乱摸我尾巴!”裴行知的声音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比从前低沉几分,却依旧清澈,此时含着笑意。
裴行知的脚步顿了一顿,却没有停止,继续往外走,却伸手将衣襟拉了拉,原本有些豪放地袒开小半的胸膛瞬间收紧了。
却没想到裴行知矜持地点了一下头,眼尾快速扫了一下她,多少就有点勾人的意味了,他的声音冷静而沉稳,有一种令人心安与信服的力量:“这一次不会和上一次一样。你们没有骗我吗?
但谢云珩光着膀子,在雪地里埋头苦干。”
裴行知立刻伸手抵住了他胸口,先低头看了一眼楚鱼,见她目光炯炯地看着谢云珩,又瞭了一眼谢云珩,道:“大哥先把衣服穿好。
天狐族修炼好快啊!
楚鱼本来害羞欢喜地窝在裴行知怀里,话也没说一句,结果就感觉尾椎那儿被轻轻一刮,一下从未尾巴那蹿升起一股酥麻直达天灵盖。”
她的声音里止不住的好奇。
到了洞口,她就看到了浩浩荡荡朝着这儿走来的妖群,面色红润自信昂扬的婴离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的呆瓜和织云走在他身后,而在他们身后,是各妖族,其中,楚鱼还看到了俊美的银狼族族长,阴戾却也英俊的蛟龙族族长,看到了月芜姨和婴连叔,看到了狗叔在后面跟着,怀里抱了一团东西。
“我刚长出来两条尾巴,还有点没消化好妖力,不能马上变人。”
说实话,楚鱼现在对看起来冷清正经的裴行知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毕竟,苦瓜精多少本来也是不正常的。
裴行知半湿的头发散在身后,衣襟也束得不是那样紧,露出小半片雪色的肌肤,黑色项圈将那脖颈衬得越发纤细,他像是刚刚沐浴完,脸上虽无水意,却依旧湿漉漉的。
裴行知盯着她小狐狸的模样看了一会儿,便自行走了过去,蹲下来,双手去抱楚鱼。
他生得也比一年前更高大了,健壮的身形极为漂亮矫健,麦色的肌肤在光下像是覆上一层薄光,见到楚鱼被裴行知抱在怀里,眼眶瞬间红了,丢下锄头就朝她奔来:“小妹!
裴行知本来抱着楚鱼朝狐狸洞深处走了两步,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忽然转身,朝洞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