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清冷若高山白雪的男人,此时居高临下地望着发丝散乱铺陈在枕间的少女。
可以切换成——
【回家算账】
顾星檀一声不吭,专注开车。”
“我是去干正事的,哪里有心思去关心他们是不是赏心悦目。”
第44章
所谓“贤夫”
车厢内安静得吓人。
“咔。
她眼睫紧张地快速眨了几下,在容怀宴开口之前,非常有求生欲地扭头往内室跑,一边理直气壮喊:“我真的有正经理由。
随着他动作,沿着指尖垂落下来的领带尾端,在半空中漾出绮丽又危险的弧度。”
她可不敢说介绍对象。
把自己当成容公子的专职小司机,
烧不尽会所。
多看几眼身材爆好,脸超绝的大帅哥,审美挑剔了,就习惯成自然,不会轻易被渣男PUA。
顾星檀脑子里有个大胆想法——
她都解释了,干嘛还这么听话,又没干对不起他的事。
她总觉得有种风雨欲来的恐怖感。”
顾星檀总觉得这四个字。
“容公子今天过分赏心悦目。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她差点蹦起来。”
“一个都不准动。
这并不代表,他能改变传统且古板的本质。
上前拿出自己警局法律顾问的证件,硬着语调:“你们涉嫌在公共场合聚众嫖、娼。
南稚也觉得自己现实中胆子太小。
就在她继续抱有侥幸心理时,容怀宴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着急道:“哥!”
仿佛只要她敢来一个肯定答案,他就能做主把男模们都纳回家做小。
下一刻。
寂静感更甚。
谁知一路上,容怀宴绝口不提她看男模内裤走秀的事情。
眼看着他就这么在距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开始宽衣解带。”
‘诱骗无知少女’的徐姐:老娘这辈子就没撞见这么无语的事儿。
她从小就不敢违背这位堂哥的话,条件反射地站起身,结巴了一下:“哥、哥……”
徐姐穿着紧身皮裙,一头大波浪妩媚至极,此时正搭着二郎腿,坐在最里面的沙发抽烟,听到南稚这话,扫了眼门口那几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吐了个烟圈,闲闲道:“你哥哥?”
光线流转的巨大吊灯之下。”
“等警察过来。
就忍不住头疼。
随着他的话,下意识迈了进去。
徐姐意思是,南稚这样的性格,容易被男人骗。
这时,南韫深吸一口气,淡色唇间溢出两个字:“报警。
什么赏心悦目?
话音未落。
甚至不需要像那些男模刻意凹造型,就这样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便是这世间最瑰丽盛大的景色。
顾星檀扭头震惊地望着掌心还抵在门把手的男人。
美丽端庄优雅迷人的容太太,听不懂。!
走向偌大的床。
这时,阮其灼探出脑袋,扫视一圈,居然没看到正主儿:“顾美人呢?
顾星檀心脏一抖,整个人跟炸了毛似的。
顾星檀做贼心虚,思维发散,这是内涵她?
最后还是没忍住。
伴随着男人似是意味深长的话音:“今晚辛苦容太太。
生怕跟容小变态来个贴面礼,手腕想挣扎,却毫无用处。”
“我们就是玩玩而已,报什么警啊。
顾星檀的身子蓦地陷入柔软床铺。!
仿佛迷路的小鹿。”
南韫他们下楼时路过包厢,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乖乖女小堂妹,居然穿成这样,身边环绕着一堆只穿了内裤的男模。
天生就是为了学习而生的机器,平日里生活单一至极。
不过!”
顾星檀心里虚着呢,主动打开副驾驶,邀请容公子落座:“我给你当司机。
问题是他不提,顾星檀也不好主动说。”
辛苦什么了?
“容太太找到身体纯洁、资本雄厚的第二春了吗?”
顾星檀:“……”
明明他语调一如往常。”
阮其灼:“!
万一——
阮其灼没看到呢,毕竟就那么一条门缝。
为了练胆。
这一路上,顾星檀对会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容怀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鸦羽般的眼睫在冷白肌肤拓下浅淡阴影,音色是一如既往的不疾不徐:“是容某见识短浅,什么正常活动,需要半裸着?”
第一反应:为什么不嫖我?
他也算是纵横情场多年,但是……也没有南稚玩得这么花啊。
“你堂妹?”
容怀宴将手肘上搭得大衣披到顾星檀纤薄肩膀后,沁着乌木冷雪的淡香在她呼吸间溢开。
这不是,正进行训练。”
千防万防。
顾星檀装了几分钟。容太太看得倒是清楚。”
“很好。”
容怀宴话锋一转:“雄厚?
一系列动作,让反应迟钝的顾星檀始料未及,下意识仰头望过去。
这个画面,简直让他头晕。
却见男人将搭在掌心那根冷灰色的领带,一圈一圈缠绕少女雪白皓腕之上,而后指骨微微用力,轻轻松松将那双再也不能乱动的小手,一同压在了柔软枕间,另一段绑在了床柱之上。“
“徐姐真是我朋友,就是闹着玩。”
容怀宴望着她光裸的肩膀,修长冰冷的指骨,将那由于跑动,而松松滑落至肩头的钻石链条肩带提上去,“良家少女也请好好保护自己。
还是掉进了容怀宴无处不在的语言陷阱!
她这位哥哥从小到大都是品学兼优的超级学霸,别人逃课他学习,别人谈恋爱他学习,别人青春期叛逆他还是学习!
足足凝望了三秒。
容怀宴站在主卧门口,示意她进来,“那还不进来?
“绝对没有!
纤薄柔软的身躯只好尽力往后退着,勉强多离远了一公分,漂亮眸子写满心有余悸:“你干嘛!”
顾星檀勾着他领带的食指晃了晃,如秋水潋滟的眸子眨呀眨,灯光下,仿佛有星光落在她眼尾那闪闪的银色亮片:
“这件事说来话长。
男色虽动人,但小命更重要。”
“南稚前男友JJ太小,又菜还出轨,我这不是想要给她第二春找个心灵纯洁一点,资本雄厚一点,有错吗?!
南韫皱着眉。”
恰好红灯闪烁着提醒。
还聊聊。
男人已经推开了主卧的房门,声线温润好听,颇有贤夫的调调:“还有男模等你?”
顾星檀望着已经开了灯的室内,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深海暗渊,已经飘远的小脑瓜怀疑自己这一步踏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下一秒。”
“噫,这不是南稚小朋友吗?
南韫面无表情扫了眼徐姐:“诱骗无知少女,罪加一等。
南稚面对自家堂哥威压,完全不敢说谎,脑子一抽,把顾星檀之前的原话一字不差的搬过来:“嫖嫖嫖……去了。
下一刻。
停了秒,才仿若闲谈般问:“比那些男模还赏心悦目?
顺便将她两只手放回方向盘。进来一起玩啊。
天塌了,也不可能是什么贤夫!”
南韫看着自家妹妹站在一群狼中间。
容怀宴本就不打算跟她闲扯,凭借自己身高与力量优势,隔着沙发椅,直接将顾星檀从后面原地抱起。”
阮其灼跟在南韫身后,看了眼包厢内。
被他抓包,比被爸妈抓包更可怕!”
“我刚才还看到她了。
直到娶了嫂子后,整个人才从学习机器的状态中缓了过来,稍微有点人气儿。
谁知,男模们刚摆好一圈,保证让她视线无法躲避。
此时,孔雀蓝色的库里南已经停在了枫湖居。
满脑子都是头顶上方悬得那一柄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砍下来的刀。
行动却比脑子要快。”
容怀宴不急不慢地解下领口松散系着的领带,没有放在架子上,反而松松挂在修长冷白的指骨,往室内走去。
是她那位全世界最古板的大堂哥!”
“给容太太赏一赏又怎么了?
顾星檀思考自己是不是继续装哑巴才比较安全。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容怀宴身量极高,将近190cm,黄金比例的分割,即便是最简单的衬衣西裤,依旧被他穿出了清贵风雅之色。你也在呀。
扫过几乎占满了半个空间的男人,全部都衣衫不整,俨然大型犯罪现场。
男人薄唇微启:“容太太,开车专注。
“我忽然想起修复间还有……”古画没修复完。
南稚没有等到徐姐家的头牌男神,反而等到了她的亲堂哥——
“南稚?”
尾音透露着不确定。”
这么快就被容哥逮走了?!!
‘小司机’时不时偷看一眼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的男人。”
顾星檀又不傻,就这位看起来谦谦君子,实则报复心极重,掌控欲极强。
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上楼,视线落在他挺拔的背影。
容怀宴慢条斯理地从少女纤嫩柔软的指尖抽出领带。”
顾星檀拉过沙发椅挡在自己面前,才略略有点安全感,没有落入他的语言陷阱,逻辑清晰缜密:“你别故意颠倒黑白啊,又不是我找,我是给南稚找。
比之前更让人心惊胆战。”
伴随着细微一声响,房门被反锁。
外面恰好路过一条人少的道路,除了他们这辆车外,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丝毫人影车影。
华丽空旷的卧室内,一阵极具压迫力的危机感侵袭而至。
死了死了死了。”
南稚离家出走的脑子终于开始转了,想到这位堂哥平时作风,报警什么的绝对是认真的!
趁着红灯时间极长,少女若无其事侧身,藕白手臂搭在方向盘,另一纤软细嫩的食指轻拽了下男人早已散乱的银灰色暗纹领带,强迫他看向自己,才开口道:“南稚最近不是失恋了吗,我就给她安排了一个相亲。”
徐姐看他来真的,终于坐不住了,将女士香烟碾在了水晶烟灰缸里,揽着南稚肩膀,笑盈盈,“都是熟人,那咱们坐下好好聊聊。
皮带扣声在耳边响起。”
南稚头顶冒冷汗,脑子一团乱麻。”
“所以,我们人美心善、端方大度的容公子,应该不会因为正常社交活动,而生气……吧?
话语磁性低沉:“回家再说。”
由于第六感给出警告,顾星檀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一样撒向隔壁。
什么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