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玄小姐吃醋了?

第39/103章

或者后悔陪她来这种地方。

  她故意问:“也包括对你吗?

  她在想,油溅上他昂贵的白衬衫,熏得一身火锅味,他是不是也会觉得反感和不适?

  又来了。

  程宗遖问:“想吃什么?

  抬起胳膊看了眼腕表,随即对她说:“饿吗?

  若有所思的看她几秒,他沉默的朝她伸出手,手掌心摊开。”

  这轻描淡写的三个字,简直震惊了虞粒的整个人生观。

  定了一间包厢坐下。”

  突如其来问这么一句,倒是把程宗遖问得怔了怔。

  他的手宽大,温暖,也干燥。”

  虞粒:“啊?

  她忍住羞赧和紧张,目不转睛的对上他的视线。直到前几年才认祖归宗,从玩摇滚乐队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顺利继承皇位…

  程宗遖看虞粒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脑补了一出大戏。

  程宗遖将ipad递给虞粒,“要吃什么自己点。”

  他神色太过磊落和坦荡,并没有一丝在占小姑娘便宜的觉悟,反而那语气认真得像是大人在教育不懂事的小朋友。”他拍拍她的背。”程宗遖说,“是没得选。

  此刻,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散漫和玩味:“当然。

  程宗遖站起身,走过来,轻拍她肩膀,“坐我那边。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除了被略微松开的领带和被他半挽起的袖口,其余地方没有丝毫褶皱。

  之前好歹还是试探和暗示,这下倒是坦荡荡,小心思藏都不乐意藏了。

  程宗遖还有穷的时候?火锅都没吃过?

  “你吃过火锅吗?”

  虞粒夹起程宗遖烫的肥牛,喂进嘴里,不知是食物的美味,还是因为点其他的,这会儿她心里美滋滋,幸福感蹭蹭蹭往上涨。

  只能闷头吃东西。

  矜贵,优雅。

  但程宗遖转移了话题,让她聊别的,她这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聊什么啊。

  其实话到这里,她回答一句“嗯”和“好”就行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动荡不安,心猿意马极了。

  把自己爱吃的点完了之后才想起对面的程宗遖,“你要吃什么啊?

  “你不是不吃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虞粒反应慢半拍,随后才意识到他是在说她随随便便就上车的事儿。

  在她印象里,程宗遖一直都是非常精致的一个人,不论是物质条件还是生活质量来说,皆是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整个小小的手包住。

  轻而易举就能搅乱她这一池春水。

  “别瞎猜。

  他这般礼貌绅士,温柔体贴。

  正当心慌意乱间,她又听见他说:“女孩子,还是得有点防备心。”

  不问还好,这一问,虞粒的肚子还真的咕噜叫了两声。

  谁知道,就是这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跟她坐在狭小又烟雾缭绕的包间,吃最平凡而朴实的火锅。”

  “好的,程总。”

  他吩咐司机:“空调再大点。

  程宗遖手支着下巴,烫金的腕表时不时反光,漫不经心说:“年轻那会儿,有段时间连路边摊都吃过。

  程宗遖还是像刚才那样替她暖手。

  程宗遖淡淡道:“下次出门多穿点衣服,别为了爱美冻坏身体。

  点完餐之后,没过几分钟,服务员就推着餐车上菜,帮忙下锅。程宗遖已经捏着筷子在烫肥牛了。

  他面上还是没什么起伏,倦懒的耷着眼皮,语气淡淡却也不容置喙:“以前的事儿没什么好说的,聊点别的吧。

  程宗遖看着小姑娘的后脑勺,无声的笑了好一阵儿,胸腔震动。

  汤锅开始煮沸,寥寥烟雾弥漫,很倒霉的是,偏往虞粒这边飘,虞粒往旁边躲了下。”

  “不是!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蓝色的高领毛衣,挽袖子的功夫。

  现在时间不早了,大多数火锅店打烊了

  程宗遖让司机开去了一个商圈,海底捞24小时营业。”

  虞粒:“为什么啊?怕是没有人能扛得住吧。无奈的笑。”

  其他菜也熟了,程宗遖重新拿了一个碗,给她装了满满一碗凉着,言简意赅:“因为穷。

  他的西装外套还搭在旁边的座椅上,虞粒心念微动,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搭上去,两人的衣服重叠。

  烫了几秒钟,他就夹起来,路过汤锅,肥牛顺顺当当的搁进她碗里,好笑道:“这就开始护食了?”

  程宗遖继续烫毛肚,“都是你的,不跟你抢。

  手无意识的蜷缩,似乎想要留住他残留的温度。

  程宗遖扶了下额。带你去吃宵夜。

  四目相对。

  虞粒看着伸到面前的一只手,他的手指细长,手掌心纹路清晰。

  虞粒身体猛然一僵。”虞粒疑惑。”

  程宗遖将筷子放下,往后靠了靠:“可以这么理解吧。

  “听话,过去。”虞粒连忙解释,“我就是觉得…你不可能会吃火锅这种东西。

  他的眼睛深邃而暗,如望不见底的黑洞,神秘危险,一不小心就被吸噬进去。

  程宗遖将烫好的毛肚也一并放入她的碗中,撩起眼皮看她一眼,玩世不恭的样儿:“在你看来我这么可怜吗?很好吃。

  就在想说不用时,程宗遖也不跟她废话了,直接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拉出来,自顾自坐在了她的位置。”

  包厢里暖气足,程宗遖慢条斯理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放一旁,随手松了松领带,“我不饿,点你自己的就行。

  虞粒走过去坐下,心里暖洋洋的,抿着唇掩饰上扬的嘴角。”

  虞粒从来都不是个娇生惯养的人,相较于她,程宗遖才称得上是那个最金贵的主儿,让他被烟熏,她还真有过意不去。”

  虞粒被调侃得面红耳赤,局促的咳了声:“随口问问,你要吃我也不拦你啊,反正是你掏钱。

  不由脑洞大开,她大胆猜测,该不会是像那些狗血电视剧里演的剧情一样,程宗遖是从生下来就被抱错或者被有心人用狸猫换下来的太子?

  刚才还沾沾自喜自己的小伎俩,谁知遇到了真正的高手,跟他比起来,她实在太过菜鸟。

  也不逗她了。”

  虞粒一点也不客气,一饿起来,看啥都想吃,刷刷刷点了一大堆。”虞粒答应。”

  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似有若无的剐蹭了一下他的手心。

  她坐在冷风中打了那么久的游戏,白白嫩嫩的小手冻得发红。

  就好像,他这个人,并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她一边吃一边打量着程宗遖。

  谁知下一秒,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好久都没吃了,还真嘴馋了。”

  虞粒重新扫了一眼菜单列表,又点了可乐,本想要冰的,可忽而想起来程宗遖说女孩子喝冰不好,这才换成了常温。

  太不真实了。”

  “哦。”

  他捂热了她这只手后松开,又去要她另只手:“给我。”虞粒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虞粒脑子都空了,什么都想不到,只能僵硬的听从安排,乖乖的送上另只手。”他笑了笑,语焉不详的说:“我很小就去了美国,大概是没人管学得叛逆了点,做了些家里人不喜欢的事情。”

  他不想说,虞粒自然不会非要去打破沙锅问到底。”

  虞粒好奇得不得了:“那你做了什么啊?”

  说着,他松开她已经被暖热的手。”

  虞粒惊讶:“啊?”

  程宗遖一直认为,人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好奇心,问题问到一种程度上就要懂得适可而止,那这个人便将最基本的人情世故给琢磨透了。

  程宗遖倒异常云淡风轻,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一本正经的说:“怎么还这么凉?

  思维开始跳跃。”

  虞粒想也没想:“火锅。

  吃完山药后,她忽而灵光一闪,想到了她感兴趣的话题,抬起头,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朝他眨了眨,问:“你谈过多少个女朋友啊?你喜欢吃路边摊吗?

  夹了一块山药,火候恰到好处,脆脆的。

  她一时不解,他要什么?”

  “所以停了你的生活费?

  “……”

  她的脸颊忽然一烫,尴尬的扭头看向窗外。她晚饭都没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犹豫片刻,随后试探性的将自己的手伸过去,虚虚的放在他的手掌心上。”

  能自由出入赫威那种高端俱乐部,还有一家无数人向往的会所,他除了是个凡人之外,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平凡。

  这个点儿了,店里人还不少。

  “好!”

  程宗遖笑得颇有几分不正经,半真半假的忠告:“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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