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下段踢

第143/232章

  “谁说的一定要带双数?”

  云闲:“我,我……”

  怎么乾坤城老是出怪事,二人大眼瞪小眼,各自觉得一阵愁云惨淡,烦的要命,祁执业那双金瞳眯了眯,陈述道:“你这头发不是自己绑的。”

  祁执业道:“你想看后厨,我帮你把店砸了,不就看得到了么。

  也没有人不满,因为众人皆知明光大师就是个来镇场子的,换句话说便是吉祥物,他就算站在上面只说一句阿弥陀佛,效果都是一样。锻体门现在和刀宗拼死拼活都没有摆到台面上来,摆明了明面上不想出现冲突,若是锻体门弟子把人的店给砸了,那意思就不一样了。大师兄帮我绑的。还是,换了信仰?”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宗门信仰和刀削面牛肉面之争并不一样。妙手门都是医修,没事砸人家店面做什么。我和风烨去调查了那个方神医从前待过的皇家医修学院,才发现那其实就是一个普通教教药理知识的小地方,皇家名号是近几个月才换上的,我甚至怀疑皇家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祁执业并未被打击到任何,“既然都觉得和尚不可能砸人店,他们便会觉得是有锻体门弟子伪装和尚……”

  两人往街道上走,一面走一面说,云闲顺手买了只糖葫芦啃,道:“装和尚代价太大了。干脆带就都带来啊。”

  哪来的大师兄,不认识,但不是薛独秀那个神经病就行,祁执业的眉目一下子舒展开:“绑的不错。修为是长老中最低的,不过元婴高期,其实够不上长老位置。”

  “收到。”

  云闲:“究竟为何?”

  祁执业:“我不明白。

  “真是奇怪,明明平平无奇的味道,这三天不吃就想的慌……”

  “平平无奇,也耐不住它便宜啊。

  “……谁跟你说我师父是来挣香火钱的?你以为是哼哈二将?”云闲凉凉道:“那这个锅要给哪个门派背?他没有被骗钱吧?是啊。而现在却突然集体消失了踪迹,这等奇异之事,也难怪明光大师要千里迢迢再来北界了。东界更别提了,我们现在易容便是不想让刀宗之人知道我们已经到了乾坤城。就是听宣讲送一筐鸡蛋什么的。伪装成其他门派的弟子不就好了。”

  “嗯。”

  “嗯。”云闲捂着耳朵,也传音回去,“尽量找机会去看看后厨,他们若是想在面中加什么东西,肯定需要运送原材料。”

  乔灵珊还在那火速嗦面,云闲又将神识放出些许,继续听这个店面内客人的交流声。”

  “暂时不知,但我收集到了一些早些时期的小报。”

  祁执业蹙眉:“此话何解?

  云闲:“不是。谁帮你束的?”

  “你说啊。”

  她易·容做的平凡,现在身边却跟着个面容华丽的武服男子,迎面而来的各色眼神在看清二人之后都恍然大悟,推销都只对着她推销了。”

  祁执业:“你有什么头绪?”

  那边的风烨和薛灵秀也出现在了拐角处,众人找了个茶楼坐下,各自交流情报。”这云闲就来兴趣了,她转身,问:“什么要事什么要事?”

  祁执业要是愿意剃早就剃了,现在还是一头长发,明光大师都没说动他。懂得该讨好城民了?但据说,他能登上长老之位,是因为工于心计,能够处理一些除武力之外的宗门杂事,而且相当善于旁门左道。他没来?

  姬融雪先道:“查出来了,目前负责乾坤城之人是刀宗的荣誉长老,柳流。祈福灯盏并不昂贵,甚至佛门并不收多少银子,只是祈福之人要花费的心思良多。且师父也道,此人内心一片纯澈,毫无戾气,比从前还要良善多了。”

  “没有。”云闲道:“反正我不想。”

  也不知道方神医那头,薛灵秀和风烨怎么样了。

  云闲:“有事说事。”云闲往他身后看了看,“明舒小师父呢?”

  云闲:“我也不明白。”

  祁执业道:“你想听我的办法么。他说中原太可怕了,要回西界。便宜,便利,随时随地还都能吃到,已经很不错了。”

  “哦?

  “你懂什么?”

  云闲愕然道:“……什,什么意思。

  祁执业:“……”

  算了,此事还是从长计议。还有,是薛灵秀,不是薛独秀,不要帮别人改名。”

  反正暂时没有汇合,云闲把乾坤城之事跟祁执业暂时简短地说了一遍:“便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先是这样,再是那样……”

  祁执业听完,用一种奇妙的目光看着云闲。

  香火钱少了还能有别的缘由,但愿意亲自做祈福灯盏之人,对佛门的信仰一定相当虔诚,大部分都是年年供一盏灯的。”

  明光大师显然是懂得时间管理的,听宿迟汇总,他出席完拍卖会后,又马不停蹄去了一个酒楼剪彩,去完酒楼剪彩,继续驾车前往寺庙主持法事,一日下来连轴转,连开场白都不换。

  祁执业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当成了单品,眉眼微沉,道:“近半月,师父发觉乾坤城这一带的寺中香火都异常减少,就连为中秋预备的祈福灯盏都无人问津了。”

  “工于心计……”云闲扶着下巴深思道:“这个词竟然有一天能用在刀宗之人身上,真是不可想象。”云闲远远地看见铁蛋过来了,前面走着姬融雪,朝二人挥挥手,道:“下次让大师兄也给你编个小辫子,不收你钱。

  “统一迁徙?”云闲正愁自己小队现在五个人共用一个半脑子的现状,什么都听来试试,“我看我能不能参考一下。指尖血、祈福那人的身边物、油纸、沾染气息的灯烛,还要自己亲手架骨做灯,再待到中秋之时在寺内诵经声中点烛升起,磕头祈愿。”祁执业百思不得其解,“究竟为何?

  “你要回去的话,托我跟明光大师问个好。信道教去啦?”

  他观察过,云闲自己束的头发,要么歪的要么斜的,要么太上要么太下,要么宛如鸡毛要么扁如糍粑,总之,能整齐一次比补天还难。”祁执业听出她语气中的含义,皱眉:“我和师父此次前来,也是有要事相办。他道,他仍是信佛,只是信的不是那尊佛了。我大师兄第一次做的面具就能这么逼真,已经非常天赋异禀了。

  云闲抬眼看他,也不知是不是还在青春期长身体,怎么感觉祁执业更高了一点。”

  原本只是个小药院,贴上了皇家名号,一下子就变得高端大气上档次起来,云闲又道:“薛兄,那方非的妙手门针法又做何解?”

  “…………”云闲艰难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要是再这样,我会很担心明光大师的精神状态。为什么听起来像信了什么邪·教一样?”

  “对哦,最近刀宗好像真跟锻体门杠上了,我晚上出门买包草纸都能看见几派人在火拼……”

  “……”

  乔灵珊在那头抹抹嘴,说:“云闲,我继续削了。”

  “刀宗这些年转性了?”

  祁执业一副心头不愉的模样,道:“那人没迁徙,也没改换信仰。”云闲是没什么信仰的,但知道长时间的信仰不可能一下子就改换而去,“你们发觉端倪了么?如果有什么情报,我第一时间便告诉你。”

  “不是不知道这件事。祁执业在旁又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祁执业的计划虽然有点道理,但可执行性太低,云闲没能成功蹭到脑子,有些遗憾,但还是十分尊老爱幼,说:“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带着小辈四处奔波,实在太不容易了。不行,千万不行,薛灵秀会被气晕的。但若是他不剃,那装和尚还有什么意义——全天下有名的和尚还不剃头的不就他一个么?”

  薛灵秀对着祁执业先翻两个白眼为敬,道:“这边也有进展。这人当真是闲得发慌,难怪修为没有进展。不会是薛独秀吧?”祁执业看她一点都不惊喜的样子,撇了撇唇,“明舒不来,要在寺内静修。”

  云闲:“……也还好吧,哈哈。”

  没有人知道,她每次成功逗明舒开口,都特别有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成就感。”

  “那便不伪装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就那些人,肯定有什么目的,你以为他们这么好心啊?

  什么阿弥陀佛,什么诸位安好,金秋送爽之际,我们迎来了某某某某活动,换汤不换药,效率十分高超。”

  “你想剃光头吗?”姬融雪道:“乾坤城哪来的皇家?

  祁执业,一款时尚单品,一下子显得云闲相当有钱。”

  想来祁执业也是对自己这个师父颇有忌惮,半晌,才换了个方法:“你可以戴面具,我为什么不可以?妙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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