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炼金实验室

第45/74章

  他掌心还都是荷尔蒙的味道,带着他自己洁净感的香味,给人以又冷又热又浓又淡的倒错。

  好惊人。”应隐十分天真地问,将手轻轻贴了上去。”他冷冷按下应隐的脸,“没到你操心的时候。

  应隐躺回他怀里,被他从身后圈坐着:“纹身到底是什么?”

  “你都在意好不好看了,还不给人看?”商邵额角一跳,忍耐着问:“你觉得在那种部位玩火,是一件安全系数很高的事情么?”应隐精准地抓住他的漏洞。”商邵的掌心压着她后脑勺,眯眼问。

  “你好过分。

  帐篷里安静无比,只剩下火苗的簌簌声,与帐篷外,两头狮子沉甸甸的脚步和喘哼。”商邵冷酷。”

  商邵忍得心头火燥,闭上眼时,心脏阵阵发紧。

  “怎么?”

  应隐念着他,纤细葱管似透明的手指,就着他的拇指,将那条腰线更深地压下。”

  “你自己的名字?

  “哪样?”

  “嗯?

  太难辨认了,她需要靠很近。

  她屏住呼吸,瞳孔边缘不自觉地涣散,心里都感到一阵无措了。交往两年,商邵对她发乎情止乎礼,始终严格尊重她的信仰,不让自己越雷池一步。”商邵一时没理清她复杂的情绪。

  商邵那么用力,扣得她腕骨发疼。应隐纤细的一截颈落入他凶狠亲吻中,接着整个人都被彻底压下。

  她的手柔若无骨,掌心绸缎般丝滑。

  他在这一瞬间呼吸停滞思维停止,只从鼻子里发出沉重灼热的一声闷哼。

  商邵勾了勾唇,产生一丝兴味:“所以呢?

  “商先生。”

  商邵觉得,确实是挺煎熬的。”

  等不到回答,她被商邵一把拉起,膝盖踉跄一步,她整个跌伏进她怀里。这种小鸟般的身材也有她的性感之处所在,不至于勾不起男人的兴趣。

  她吞咽的口水声很细微,挑动商邵的神经。

  “不要,灯太亮了,会看到你不愿意让我看的东西。他确实有自制力,可以固若金汤如马奇诺防线,也可以不堪一击如马奇诺防线。

  她只晓得氛围浓郁,她一只手掌湿淋淋的。

  打火机的火笔直地燃着,发出汽油燃烧时独有的簌簌声。

  她双膝跪着,一手撑着气垫床,另一手按住打火机:“这个刚好。

  太黑了,看不清。

  商邵垂下眼,半眯的眼中黑沉沉如深潭:“还好。

  床垫的咯吱声让人不堪忍受。商邵从她掌心抠出火机,按亮:“我自己来。”

  “不是。”

  “所以你每次跟我……你会不会都很难受?

  “可以明天白天再看。

  应隐脸色红得厉害,被他看一眼,骤然觉得紧张,但湿润的眼眸中又全是委屈和赌气。

  太小了,看不明。”

  “我……”应隐一时词穷:“我要这个干什么?”应隐仰起脸,跃动的火光倒映在她眸地。你是不是纹了一个海绵宝宝?你知道么?

  “应隐。”

  应隐点点头:“高中时学过,苏格拉底被法庭以亵渎神明和教唆青年的罪名判除死刑。

  无视那行小字下,高高隆起的、笔挺的阴影。

  话音落下,啪的一声,一簇火苗自她指尖燃起。”

  应隐的指尖半挑起带有光泽度的黑色腰带,往下轻轻一勾。

  他闭了闭眼,很努力克制住鼻息的不稳:“是古希腊语,明天再写给你看。

  这一簇微小的火苗能照亮的范围有限,它映在商邵的小腹腰际,橘色的光笼罩着应隐伏下的脸侧,让她的舒展的眉、垂敛的眼、玉般的鼻,花瓣的唇,都染上了一股脆弱的乖净。”

  “找到了!”

  应隐呼吸不畅,灵机一动:“那我……那我想看看你的纹身。”应隐问。”

  “不好看。

  商邵笑了笑:“这是柏拉图《申辩篇》里的内容,写的是苏格拉底被雅典法庭处死前的辩护词。这种性行为并不单单指最后一步,而是包含所有边缘性举动。过了会儿,商邵按亮了一盏马灯,托起她的手腕,用纸巾一根一根地擦过她的手指。

  “这样呢?

  其实这里半点光源也没有,谁都捕捉不到对方的表情,唯有呼吸沉热地交织。”应隐低声说,滚烫的鼻息喷薄在他那侧敏感的肌肉上。”

  “嗯。”

  “The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未经审视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不过我纹的是古希腊文,所以你看不懂。

  “你对别人也这样?它能听到,什么地方又被吃出了声响。”

  “我怎么知道。”

  “未经审视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谁的名言?

  “我想碰它一下。

  香港小报写她“完璧出嫁”,虽然用意猥琐恶俗,但确是事实。

  他的前女友于莎莎,是个在英国土生土长的华裔,比许多欧洲人白种人更为决绝虔诚地笃信天主教,坚持拒绝婚前性行为。

  应隐也没掐表,脑袋昏昏胀胀的,不知道过了几时。”应隐松了火机,帐篷内倏然再次陷入浓黑。”

  应隐径自问着:“这样呢,我也是第一个么?

  商邵一边吻着她,一边低伸过手,将她的手无情地拨了出去,换上了自己的。

  帐篷外的狮子驻足凝神。”

  “疼么?”喘息中的音色暗哑,低沉的一道命令:“我自己来。

  应隐浑身都发麻,宽松的衬衫凌乱狼狈,什么也没遮住。”

  “不是那个意思。”

  “我……”应隐又词穷。

  “你是第一个。

  但商邵都坚定不移地拒绝了。

  商邵的拇指从打火机上松开,光跳了一跳,熄灭入浓重的黑中。

  他们谁都在无视。

  “有灯。

  浓郁的荷尔蒙侵犯着她的呼吸。

  商邵只感觉到一阵香风靠近,窸窣的一阵,应隐爬进他怀里,纤细脊背猫似的舒展。

  商邵尽量保持镇定、冷酷,以熄灭她莫名的兴致:“别玩火,很危险。”应隐仍旧伏着,没起身。”应隐很贴心地问:“会不会觉得很煎熬呢?

第42章

  商邵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人。”应隐冷不丁说。”应隐咽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假装没感到脸侧的危险。

  这冲淡了应隐对他的仰望和崇敬、畏惧、尊重。”

  “有什么不方便的?

  过了会儿,黑黢黢的影中,应隐伏下身去,嘴唇轻轻贴在他的纹身上。”应隐故意很天真地问:“是因为纹得很幼稚,不能见人么?”

  应隐窘了一下:“我保证不会伤到你。”

  她遽然睁大眼睛,身体里的劲儿都泄了,在商邵怀里酸软着,由着他那样充满占有欲地吻和作弄。”商邵一脸幻听的神情。

  应隐鼓起勇气,但气势很弱:“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帮你。

  一本正经地无视。

  “睡觉。何况商邵笃定,他并非是那种肤浅的、会因为女人身体而意乱情迷放浪形骸的男人。

  应隐不知道,他这样的男人,是绝不允许自己失去主动权的。”

  应隐膝行两步,更贴近他身前。

  “别说。

  商邵:“……”

  应隐从被子里爬起来,去茶几的储物箱里翻箱倒柜一阵:“我刚刚明明看到的……”

  “找什么?

  布料被顶至极致,绷得他疼。”她高兴地说。

  他好像是故意的,故意要让她沾上不干净的气味,抑或着是警告她,拆穿她的叶公好龙行为。

  他五指拢入她浓密的黑发,迫使她仰起脖子。商先生。”

  “正是。

  这种起兴猝不及防,且毫无转圜余地。

  一时间,谁也看不见谁。”应隐歪了下脸,“霸总台词?

  应隐“唔”地一声,下一秒,手背被抵上一抹幼滑的湿痕。”

  说不喜欢,实在不中听。”他好冷静,冷静得不像个正常人。

  帐篷内的黑是冰凉的,是从塞伦盖蒂原野中渗出的冰冷,但应隐分明能感觉到一蓬一蓬的热气,就在她的脸侧。

  好沉……

  在三十六年的人生中,商邵从没被别人这样对待过,以至于这股陌生的刺激沿着他脊背强烈窜起,过电般地掠夺走他的心跳。

  “你别动。”

  “没那么非主流。”

  他捂着她口鼻,眸色还是很暗:“喜不喜欢都别说。汗湿的掌心丝滑,不经意地摩擦,又轻轻地裹了一下。

  她张了张唇,被商邵只手捂住。

  但要是说了喜欢,他以后还怎么自控?决定纹身时,纹身师问我想纹什么,我说了这句英文,又手写了古希腊文给他看,它认为古希腊文的字形更有图案美。”

  “不是你要的?”

  在小小的火光中,应隐抿着唇,很用力而乖巧地点点头。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有种沉默的优雅。”

  商邵的喉结滚得厉害。结束时,她也不知用时长短,是快是慢。

  其实有数次,于莎莎自己也情难自控,暗示他撒娇他可以稍稍打破这种尊重、突破一些无伤大雅的边缘。”

  “不方便。”她明知故问,另一只手翻开纯棉的轻薄布料。

  “商先生,我是第一个看到你纹身的人么?

  “纹的什么?”

  “一个‘3’?

  那抹湿痕始终停留在她手背上,且越演越烈,抵着,蹭着,打着滑。

  “还有别的第一么?”商邵低声笑了一下,将纸巾散漫地扔进纸篓中:“你不喜欢,没有下次就是了。”商邵嗓音发紧地叫她一声,“别这样。

  帐篷里的女人翻过了手背,用掌心迎向。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道理,只是被应隐看着、在被她温香的鼻息轻拂着时,就起兴了。但勇气到此为止,她也不敢造次。”商邵几不可闻地深呼吸,努力不让自己的嗓音太异常。

  黑色的内裤腰线被他拇指指腹轻轻带下,露出腹股沟上的一小行字母。擦干净了,将纸在掌心揉成一团,这才抬眸看一眼应隐。

  “看不清。”

  她语气实在委屈又小心,商邵心软,沉舒了口气:“只看一眼,别乱动。

  商邵猝不及防低喘,青筋绷起的手臂用力一掐,只觉得酸胀感到了终点,突突脉跳得厉害。

  平心而论,于莎莎的身材确实比不过应隐,但也不差,只是过于瘦了些。”

  刚好个鬼。

  “……你想什么?

  商邵喉结滚动。”

  “过来。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