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都是演员

第283/285章

”

  她确实没想到,白毛能把她的话记得这么清晰,几乎一字不落。”

  “…好吧。”

  却夏冷着脸:“我像个好骗的弱智吗。”

  陈不恪笑着正好大衣,“知道你最怕麻烦,最讨厌和人亲近,更不喜欢跟人交心。

  “既然是忌日,”很久后她才低声说,“就去墓前看看。

  特别…特别难过。

  却夏不由皱了眉:“这世界上还有你去不了的地方吗?”

  却夏:“。”

  却夏哽着那口气:“…你要是再喊老师,就别怪我体罚了。

  陈不恪停了几秒,垂了眸子。

  倚靠在沙发里的陈不恪并没看她,但却笑了,就好像阖垂着眸也能想象她神态。过去几秒,他才拿笑得微哑的嗓音解释:“是看你看猫,行么。

  说不上来依据,明明陈不恪现在就安安静静地在她房间的沙发椅里,懒懒散散没个正行地坐靠着,仍旧是碎白的发,漆黑的眸,冷淡神颜,欠扁的话。

  但在刚刚那句时候,她就是忽然觉得,他是很难过的。

  她挪开眼眸,“不猜。”

  却夏眼神一炸,眼角都立刻拎起来了。”却夏晃了晃手机。”

  那人敛下笑,忽抬了眸,“我没地方可去。”

  “…你就当我鬼迷心窍。”

  “……”

  也只有某位白毛顶流能把这么自恋的话说得这么平静波澜不起。

  这回她多停了一两秒才转回视线,“不用。看你也行。

  她只要再忍忍,再装看不见,等他的情绪蛰伏收敛回去,这件事就可以就此抹过。”

  “你认识的不是陈不恪,只是我。

  却夏垂在身侧的手指一颤,然后指节蜷起。

  却夏刚要拨回去,指尖停顿,她安静撩眸:“我应该也和你说过,在我家帮忙照顾的是我圈内的那个朋友。

  像个要命的祸害。”

  “太远了。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磋磨,但你好不容易把自己包得像只硬壳刺猬,我怎么忍心随便剥你的壳?”陈不恪微谑低眸。”

  “有。”陈不恪撩起眼,一截修长颈项从领间半隐半现,他抵着沙发,懒懒睨着她笑。”陈不恪说,“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

  却夏仿佛被他那个眼神蛰了一下。

  平淡得像随口问了句honey今天吃的是什么罐。”

  “那怎么不做。她摸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果然看见上面未接通的视频来电。”

  “……”

  经陈不恪这一提醒,却夏才陡然想起,自己约好和于梦苒视频通话的时间已经耽搁过去了。我不露脸。

  她像放弃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我不喜欢猜。她知道再忍忍,白毛再散漫随性,也是有自尊心的,只要她不问,他就不会讲。”

  “……”

  那人低垂着长密的睫,却从鼻音里懒懒带笑地应了声,“中午让她看见你在我家,下午热搜上我们孩子就三岁了的那种?

  却夏:“你还记得我跟说过,她是哪种人吗。

  有些话不说已是说了。

  “你那个经纪人,”陈不恪轻眯了下眸,“他能为了资源渠道把你往我这儿送,就一样能送给别人。”

  陈不恪重复了遍,才在女孩情绪绷断弦儿前,重新撩起眼,“只是很多年前的今天,出过一点小事,有个人死了。”

  却夏转回去:“换不起。

  再忍……

  落地窗前,沙发里那人偏头望着窗外出神,忽然低闷地咳了两声。”

  他语气很轻。

  说是开机发布会,但开机时间早过去好久了,本质上就是个预热宣传,也是给媒体们一个公开采访的机会。

  陈不恪已经往外走,过她身侧他忽然一停:“你想不想换个经纪人,换家公司?

  答案却夏很快就知道了。”

  “……”

  听见女孩最后那句近乎自暴自弃的话,陈不恪却笑了,还很愉悦似的。

  没了萧澈这种外人在,他神态语气都松弛下来,看着随时能在却夏的沙发椅里睡过去的状态。”

  陈不恪停顿,然后笑了,他从窗外落回眼来:“我以为你会嘲讽我呢。

  “既然这样,你还想看你的猫吗?”

  “这种八位数的慈善项目我只做一天,你想清楚?”

  却夏回眸,给了他一个有点紧绷的冷淡的问号表情。

  却夏望着窗外,两人间没人说话,一时寂静无声。

  明明什么都和之前和平常一样。”

  却夏再次一顿。

  “那明天见。”

  陈不恪勾回眸,有些意外:“我以为你打算晾着我。

  几秒过去,他又带着熟悉的惊叹的笑转回来:“却夏老师,你还能通灵吗?…所以你说吧,我听着。

  却夏下意识地张口:“不说了吗?”

  “不说了。”

  却夏忍了忍:“你要是真这么无聊,我可以让我朋友录些honey的视频给你,你回去慢慢看。”

  “真没有。”

  却夏:“……”

  她没嘲讽他,他倒是不客气。”

  “多少,”陈不恪低了低身,“——我都给你付。”

  陈不恪又去望窗外。”

  却夏眼底挑起点嘲弄,瞥他:“你都没问多少钱。”

  “……”

  却夏眉心蹙起来点,“出什么事了。”

  “……”

  不知道是记仇还是懒散,这次白毛顶流垂了手插回口袋,直出了酒店房门,到最后也没答她问。”

  “——”

  陈不恪的侧影怔在窗前。

  她仿佛听到看不到的角落响起哔啵的…剥壳声。

  几乎让却夏怀疑他刚刚只是装的。”

  “…回去?”

  陈不恪好整以暇地撑着身,声线拖得懒洋洋的。

  偏偏你还得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说这种荒谬话时,他表情竟然很认真。”

  “违约金和赔偿金我给你付。

  死寂里。

  在却夏陷入怀疑人生的时候,陈不恪从沙发椅上起身。”

  陈不恪眼角的笑意慢慢凝住。”

  “?

  “说了,不用。

  却夏沉默。”

  白毛遗憾地耷回眼。”

  陈不恪单手拎起深灰毛衣领,遮过如俊秀青峰起伏的鼻梁,他嗓声沙懒地往外走,手在半空,松弛张着晃了晃。

  却夏捏了捏水瓶。”

  刚松气的却夏又绷回去,“明天?

  到这一秒却夏才察觉,那笑本就是没进他眼底的。”

  “猜对了,就让你体罚。

  确实像只警觉的猫科。

  回到正常状态的陈不恪懒洋洋垂着眼,“那却夏老师再猜猜,为什么葬那么远?

  他抬手,缓慢又懒怠地摩挲过薄薄的眼睑:“没有。

  《至死靡他》的开机发布会,就安排在第二天晚上。”

  却夏:“我是这么打算。”

  却夏僵在那儿。”

  “嗯。

  有些壳,说着不剥,动手却一点都没客气。

  “不看猫。

  沉默几秒,她安静出声:“我也认识你。

  换了平常,大概她已经忍不住要嘲讽回去了,但此刻没有。

  她和这人就依然还是分寸之内,不曾越界。

  却夏眼神顺着他望的天尽头飘了飘,某一秒里思绪擦过,她鬼使神差似的张了张口:“在…西班牙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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