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战意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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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隔天早上, 室内的华丽古董摆钟指向五点半,就有暗黄的光落在了姜浓睫毛上。

  整个过程,都是傅青淮喉咙低哑着声线,在引导她说话:

  “眼睛还是红么?”

  她孤苦伶仃了半生,只想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不想去怨谁,恨谁。”

  傅青淮将带着湿气的手帕扔在床头柜,黑如鸦羽的睫毛下,视线潮湿又性感的落了过来。”

  姜浓能感受到傅青淮袒露出的爱意,脸是红的,好在终于熄了灯,看什么都乌漆嘛黑的,她心满意足,自然也不忘记哄他心情:“我看这钻戒,好像有一点粉了。

  那时他尚且年幼,见母亲喜欢珍珠,就经常变着法子送给她。”

  这时候提起吃的,姜浓喜甜,脑海中的专注力被分散了些,尽量不去管手心,指尖却又是一颤:“想吃八珍糕,用茯苓跟莲子肉做的,放点果酱会更甜。

  傅青淮让她就这么摸了会,都看到了, 也不急于穿衣:“把手给我。

  傅青淮俊美的脸庞微侧,被透着靡丽的昏黄光晕衬得轮廓模糊,静半响,话说的浅:“那女人拿了傅家的钱财,足够在国外荣华富贵一生,她履行合约那刻起,就断了跟三哥的母子缘。

  何况如今再也没有人能轻易,压制他了。

  姜浓纤白的手腕还打在他肌肉结实的腿上,轻声说:“你有想、去找她吗?

  姜浓听了想,清柔的音色轻轻说:“原来三哥送过我珍珠耳坠,是从这里学来哄人的。”傅青淮记忆中的母亲很年轻,不喜穿旗袍,却被迫于旧式的传统规矩,待在老宅时经常一身白黄色的茉莉刺绣旗袍,改良过的款式,爱拿珍珠镶边,也爱往脖子戴三层珍珠项链。

  清晨的寒雾未散,北城区的一家糕点斋店刚开门,就来了个贵客。

  怎料他还是不接,俊美精致的面容轻抬,薄唇扯动的语调沉静:“我妻子对桂花过敏。

  傅青淮亲着她耳朵和后脖了一会儿,才拿起搭在床沿的衬衫重新穿上,从下方将纽扣一颗颗系紧,布料的皱痕也被抚平,随即起了身,跟继续趴在软软大枕头上的姜浓低语道:“还早,再睡一会,三哥去给你买八珍糕吃。”

  “来一份。

  而他也没避着人视线,如玉修长的手指毫不在意一拂肩上被门上方滴落的水,走到玻璃窗口前问:“用茯苓跟莲子肉做的有八珍糕?”

  这个她,指的极为隐晦,没有点名道姓。我家的是拿糯米粉和山里采来的纯天然蜂蜜做的,吃起来不腻口。”

  姜浓视线在他裤腰上, 起先是没懂的, 真把手伸过去了,等触及到绸缎的布料, 往里,温度就更明显些,她脸颊顷刻就浮上了一层薄薄的薄樱色,又顾着他伤,没敢去挣扎。

  远远地,她就看到有个身形料峭挺拔的男人走下来,步子很慢,晨雾淡淡笼着面容有些朦胧不清,直到走近些,才发现是那种罕见的俊美,叫人看了就想多看两眼。

  傅青淮指腹的温暖落在她眉尖,慢慢去抚平,才低低应了一句:“今夜你做主。

  室内很静,淡黄的灯显得薄弱许些,傅青淮拿沾了水的手帕给她擦手,很仔细地那种,沿着根根白嫩的指尖一路划过到了手心,这儿的肌肤透红,是被温度烫出来的。

  于是快速地装好,又热情推荐道:“要桂花糕吗?

  姜浓将半张脸都埋在枕头上,过会儿露出眉眼:“三哥。

  姜浓见他不避讳谈这个,有些好奇:“那她是什么样的人?”

  “嗯,好像比昨晚好些了。

  姜浓耳根子瞬间发红,也盯住傅青淮看,心想他这人,只要愿意的话,是真能凭几句情话就让女人毫无抵抗去痴迷到他身上的。

  所以,对这些老字号店铺熟的很,路线都记烂在了心里。

  他要的都是口味绵软甜嫩,老板娘也是女人,很容易就猜出多半是给女孩子买的。她稍睁开看,许是怕刺眼, 灯是亮在屏风那边的, 傅青淮则是坐在床沿上药, 黑绸缎的衬衫解开, 随意脱下来扔在床尾时,先露出一截瘦劲的腰,线条分明性感的腹肌轮廓也清晰的印入视线。

  傅青淮低笑,扯过被子裹住她:“睡吧,明天就粉了。

  玻璃窗外的天光亮起,庭院里也有人走动了。”

  “早上想吃什么,三哥让人给你备。

  买了不少,店铺里的糕点几乎都快被承包了,老板娘开张做生意以来,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大人物亲自来买,心想这种事也就电影能看到,结账前,便主动打包了份四四方方的桂花糕,算是免费送的。”淡而清冽的音色落地,继而扫到摆放在铺子里别的新鲜老式糕点,又慢条斯理的照着上面的名字,让老板娘照着每一样都拿份。

  对视了短短一瞬, 她手指是没停的, 沿着肌肉线条往上移, 不过很快又停了, 让皮肤透来的一丝灼人滚烫的热意缠绵住了指尖。”

  傅青淮低头盯着她,眸色被照得明净,像覆了极浅一层淡笑:“那时没想哄你,只是觉得你像极了藏在高阁中的珍宝,让三哥见了,情难自控的想把你如珍似宝捧在手掌心。

  外面春寒,傅青淮披着件羊绒料子的黑色大衣就出了门,随行的也就几位秘书,其中粱澈自告奋勇的领着路,他曾经为买正宗的雪梨糖,连夜冒雨跑遍北城三条街。

  老板娘是个高挑中年女人,通过玻璃门先看到街道旁停了一辆豪华的黑色车子,以为是路过,谁知就有人下来了,秘书替后坐开了车门。

  俯身靠近些,左臂的药膏味道融在空气里。”

  老板娘半天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点头:“有的。

  姜浓是从傅秋生口中得知一些内情的,也知道傅青淮的生母还在人世,以傅家权势,想去茫茫人海里找个人,倒不是很难。

  姜浓摇摇头,主动将自己依偎过去,嗅着男人肩膀带着药味的气息,小声说着心底的想法:“如果不是林不语来喊大哥出去主持局面,我可能一直被关着,都不知道你来了……三哥,让这些人都走吧,远离我们的生活。

  姜浓没出声, 趴在柔软的枕上看着他上药步骤, 左臂的那道疤如今又留了一道, 更深,当傅青淮神色沉静,用药膏贴在正绷得极紧的肩背肌肉上后。”

  原以为会要一份,怎料他目光却淡淡扫过,要了旁边玫瑰花饼。”

  傅青淮话里,是已经得知了亲生母亲生活在何处,他没去见,是已经放下了年少的执念。

  为何要等会,姜浓后知后觉的想,他还没好,倒是渐渐的,连她雪白的背部都多了一层的热意。”

  傅青淮低眸凝视着她手指纤细,白里透着润,被钻戒的光衬得极美:“哦,不是绿色?”

  他想送姜浓礼物,就联想到了白玉珍珠耳坠,莫名觉得很配她的脸。

  她才悄然贴近,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环抱住他腰身,力气极柔。

  傅青淮淡色的眼瞳往下看,恰好她也抬起了卷翘纤长的眼尾, 弧度弯起得很柔美。”

  “很温柔。”

  傅青淮说好,等会就让粱澈去买最正宗的。”

  说好是让粱澈去的,却临时改变了主意。”

  姜浓听出他故意戏弄自己,默默地把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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