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不在,宋舒彦对跳舞也没了兴致,想着明天早上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卖给一个朋友的,我得亲自去。”
“怎么得罪了?”
“我看您年轻,脸皮薄,想帮您推一把!
他把自己跟秦瑜说话的内容告诉陈华平,知道这事儿要糟,他埋怨过丁长胜了:“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
“嗯?”
“还他妈的趁热打铁,我听了你的话把秦经理给得罪了。”
“不是。”
宋舒彦跟傅嘉树:“这次在武汉我认识了一个德国人,他说他做过纺织机,现在在做印花机,我跟他说了你那里遇到的情况,我邀请他过来给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丁长胜正恨自己没脑子,这种事情都没探探清楚就跟秦瑜去说了,现在好了,收不回来了。
秦瑜听到这里,难以忍受胸口的怒气:“荒谬!您不想跟宋大少在一起,拿到订单就好,再说宋大少仪表堂堂,宋家家大业大,宋大少爷娶了大少奶奶,扔在乡下。
“宋先生,您朋友那边,您联系好之后,跟我说。
电话那头傅嘉树一接电话立马说:“舒彦兄,这么快就回来了?可能是她对宋家二老印象不错,而且宋舒彦结婚跑掉,她只认为是各自思想和三观不一致,并没有对他个人道德有任何恶感。
早上在晨曦中,船到了吴淞口,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航行,船到达了十六铺码头
汽笛声响起,船舱里的人开始躁动,秦瑜提了行李箱推开门。”
“回来了。
这个事情得从长计议了,看看怎么样才能跟他离婚。解决了就好。不趁热打铁?
“上午你还是跟我一起看图纸,下午我们继续打牌。
舱门打开,头等舱的客人先走,秦瑜和乔希一起走,宋舒彦排在他们后面,从楼梯往下走,二层和底层的人都积在门口,等着舱门打开。”
“进来!说到底,好好工作,怎么样把宋舒彦变成自己有名无实的前夫哥才是正理。”
“我跟丁长胜说,让他去跟他们秦经理透露一点,您对秦小姐有意思。
看见宋舒彦离开,陈华平问丁长胜:“你们秦经理怎么回事儿?”
“抱歉,我没胃口。您是他看上的,以后要是您比大少奶奶先有孩子,那个大少奶奶压根就是个摆设。”
“秦小姐以为,我们是想以设备订单为诱饵,让她对您……”
宋舒彦补上了“投怀送抱”四个字,想起那日秦瑜没有吃晚饭,他后来又见了丁长胜,顿时了然,“你这是在侮辱她!
他拿起电话机,拨打了傅嘉树办公室的电话,平时傅嘉树大多不在办公室,今天很凑巧,他在。
宋舒彦从房间出来,准备吃晚饭,他还想晚饭过后,请秦瑜一起跳舞,所以浑身上下收拾了,头发纹丝不乱,贴身的三件套西装,整个人显得风度翩翩,见秦瑜过来叫一声:“秦小姐!我自己来。”真的开口了,丁长胜也就一口气把话能说出来了。”
丁长胜冤枉:“我说了。”
“你为什么没跟你们秦经理讲清楚我们东家是认真的,到时候会以平妻之礼待她?这种事情也算是机会啊!平时她很好相处,一下子脸色就变了。就跟丁长胜说了两句。”
“今天下午没空,我们家隔壁的房子卖了,我要跟下家去做产权登记。你倒是没事,我是要在人家手底下混饭的。
一整天,秦瑜和乔希在咖啡厅讨论图纸,乔希兴奋死了:“Yolanda,我回去的途中应该就能把这些零件图给画出来,回到德国就能试制了。不吃了!”
“好的。”
宋舒彦坐直了身体:“说什么了?
少东家这种清高的脾气,估计要是知道他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不仅不会念在自己是想帮他,反而恨自己!
宋舒彦也从舱房里出来,他走过来伸手要接她的行李,秦瑜拒绝:“谢谢!”
“那你好好休息。你还不抓紧时间跟我讨论你的设备?
舱门被敲响,秦瑜拉开门缝,是乔希在门口:“Yolanda,你怎么没吃晚饭?
见少东家这般闷闷不乐,陈华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安慰他两句:“少东家,可能是我好心办坏事儿了,让秦小姐误会你了。
他在舞厅坐了几分钟就离开了。你想想,我回了洋行多少事情等着我?”
“误会?不管我来中国拿到多少订单,收获永远是最大的。”
怎么办?”
“我不饿,谢谢!你看明天可以吗?Josh,只是有些头疼,不想吃东西。哪里会像少爷这样,端着架子,真的以为他长得模样好,女人就会贴上来啊?就算你在上海,我有时间能跟你再讨论吗?”
乔希从后面的舱房出来,顺其自然地接过了秦瑜的行李。
“陈经理跟我说,不仅是这次的印花机,还有他们新厂的纺织机有几百台设备,如果能拿下,您作为经理有一大笔佣金,其实秦经理,现在都新时代了,报纸上今天登报同居,明天分手的不要太多。看见你们少东家也没理。铭泰洋行做的是机械生意,不是皮肉生意。
宋舒彦让自己用平常心接受,每个人有选择的权力,想想秦瑜辛辛苦苦来一趟武汉不就是想帮乔希拉生意吗?”
“房子卖了,你们家不是有房产经纪吗?
但是被宋舒彦潜规则?
宋舒彦进了办公室,纱厂的厂长敲门:“少东家。您请便!陈华平跟着老爷多少年,老爷看上的女人,只要他略微牵线搭桥,老爷早就手到擒来了。”
宋舒彦不再言语寒着一张脸,车子直接进海东纱厂,他走在办公楼的楼梯上,来往的人,鞠躬叫他少东家,没有丝毫回应,犹如春暖花开的日子里投入了一大块寒冰。
算了,上辈子老是说普信男,那是普通还自信,这个宋舒彦在这个年代可算是要容貌有容貌,要身家有身家,这么不普通,所以自信的以为女人会前赴后继,扑他身上也正常。别说是宋舒彦,就是宋舒彦的爹,那也是多少女人想要攀上的。
看见乔希敲门,他站在门口看,见乔希脸上带着笑容离开,那应该没事吧?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秦瑜庆幸自己没跟他说明真相,否则岂不是她这个婚就别想离了。”
刚刚搓麻将学得半会不会的乔希人菜瘾大。
好不容易集中精神听完厂长的汇报。”
“是胃疼吗?
宋舒彦心里是猫爪狗挠,原来秦瑜不是看上了洋鬼子,而是她受到了侮辱,他要跟她解释,现在能够最快再见秦瑜,就是请她和乔希去傅嘉树的厂子里看看。
“打什么牌?
秦瑜转身往回走,丁长胜实在不知道为什么秦瑜反应这么大?
秦瑜上车前和乔希过来,宋舒彦看着秦瑜跟这个三十来岁的洋鬼子在一起,这个洋鬼子老实说长得真的不好看,跟秦瑜站在一起哪儿哪儿不不配,唉!
陈华平决定不要跟宋舒彦说了,随他去吧!
如果说这个时候还是问号,那么下船这一天,他确认了。”
被秦瑜这么一说,乔希顿时愧疚,Yolanda还是免费跟他讨论的,人家想法这么多,自己却还想着打牌?
这么一对比,宋舒彦十分尴尬。你说的就跟个拉皮条似的。
秦瑜经过一夜早就把这些消化了个干净,何必为了宋舒彦而生气?真特娘地难办!
到岸上,走过通道,铭泰洋行的福特车等在那里,乔希帮着秦瑜把行李放上车。”
“好的。”
宋舒彦经过咖啡厅看见乔希手舞足蹈,秦瑜脸上带着笑看着这个德国佬,他有些疑惑,难道秦瑜真的喜欢这个德国人?”
“难道我说错了?”
秦瑜站住看他,如果说之前她没意识到宋舒彦对她有好感,现在他就在她面前,他带着矜贵的笑容:“秦小姐,一起吃晚饭。
宋舒彦有些失落,也许是他来晚了,也许是国外和国内的差距太大了,更有诱惑吧!现在来这么一出,真恶心!
宋舒彦不知道秦瑜怎么了,只是察觉到她似乎生气了,却又莫名其妙,为什么生气?”秦瑜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在餐厅出现的秦瑜,依旧精神饱满,乔希见她这样完全松了一口气。让他们去办。”秦瑜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进了房间。”
甲板上还有其他人,秦瑜不想在公众场合闹得人尽皆知,却也无法不被这样的情绪影响。”
宋舒彦不在纱厂这么些天,厂长自然有一堆的事儿要汇报,他听着这些厂里的琐碎,心头却烦闷至极,自己被秦瑜如此误会,她是不是认为他是一个玩弄女人的纨绔?”
宋舒彦看着秦瑜钻进了车子,又看着车子缓缓启动,离开码头。我本意是希望秦小姐能懂这个意思,跟您之间快一点,没想到秦小姐误会了。
潜规则这个东西,别说上辈子了,就是这辈子不也遇到了那个查理何吗?”
“册那,我跟她一说,她就怒气冲冲,训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