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清清终于还是一脸震惊:“你结婚了?
程厘伸手抱住,轻声说:“礼物的珍贵,不在乎它价值的多少,而在于这个送礼人的心意。”
容祈被她臭屁的口吻逗笑。”
“那你怎么说的?
不曾被这个世界,改变半分。
她至今都还没去过临港。
上海是目前国内,对自动驾驶扶持力度最大的城市。
左清清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呀,我就说不知道。
“下次呢,别人再问你,我的感情状况,你就直接说,我已婚,”程厘赶紧安慰。”
“这就招架不住了?”
程厘好奇:“进修什么?
程厘看了一会儿,正好看好一件驼色休闲风衣。”
程厘轻笑。真结婚了?
这天她又是无所事事待了大半天,到了下班时间,大家都在忙。!
程厘自己先在商场逛了起来。
*
程厘的手上戴着的戒指,第二天上午,就被部门里的不少人注意到。”
容祈伸手拨开她额头散落的碎发,懒洋洋地说:“情话进修班,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等我七老八十了,也愿意说给我听?
卖掉股份的那笔钱这阵子终于到账了,程厘就想着给容祈买一套衣服。
对她而言,程厘已经不单单是上司。你什么时候结婚,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当你的伴娘呢。
他衣柜里,基本就是黑白灰这些颜色。
这样可以看起来,他更成熟稳重。
容祈原本清冷锋利的眉眼,此刻笼着明亮光线, 反而柔和了几分, 他看着程厘, 声音虽然没那么低哑, 却依旧缓慢:“只是我们每次好像都没什么仪式感, 每一次都这么急匆匆,单膝下跪这种事情,好像不该这么仓促吧。
这才又慢悠悠地说:“这可是什么都会的容祈送的礼物。
结果,她居然连程厘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这次,容祈温柔牵起她的手掌,将那枚简洁又大方的婚戒,牢牢戴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干净的戒圈泛着浅浅银光。
她也再假装,直接打卡下班。
好像越是给她的东西,他就越是慎重和犹豫不决。
临港就是其中之一,因此启域汽车在临港也有一个研发中心和实验室。
大概是因为容祈年纪轻轻就位居高位,所以他一直偏爱比较深色的衣服。
反正该看见的时候,早晚会看见。”
程厘将左手举起,手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说戴这个戒指,是什么意思?
这个称呼在容祈耳畔划过时,眼前如星河绽亮,万花齐放。
客厅里静谧温馨。”程厘望着她问道。
两人都低头,看着她手上的戒指。
在光线下,程厘的眼睛干净而明亮,如同刚被山泉水浸过似得,她闪闪发光的看着他:“七老八十怎么了,即便是八十岁,我的容祈也是世界上最英俊的那个老头。
目前光是自动驾驶测试区,就有四个。
孟元歌说要写个稿子,估计还有半个小时。
“程厘米,你最近是不是去进修了?
这种事情还有欠着的,但她没敢吐槽出声,怕容祈真的当场下跪。
可这样的小心珍视,依旧不曾变过。你是真心,它便是无价之宝。
无名指上的戒指。”容祈垂眸,眼底透着笑意。
有点儿像容祈之前给她买的那件大衣的颜色。
她不知道!
“会不会太普通了,”容祈突然低声问道。”
“要不然呢,我没事在无名指戴个戒指,是图好玩吗?
其实容祈早就让人去买钻石,不管是拍卖会上的,还是各大品牌的,但一直没有挑到让他心仪的钻石和款式。
整个部门工作格外紧张繁重,这一周,秦为延更是带着大部分员工,直接进入了设在临港那边的研发中心。
唐瑞源倒是带着他项目组的人,这一周都在那边忙碌,他偶尔给程厘打电话,全都是担心她的处境。
她好像永远都是这样,即便进入了社会,却依旧少年时的真挚。
左清清依旧还沉浸在她的女神,突然结婚的事情。”
他不想总是急匆匆,他们的每一次转折,好像都充斥着匆忙和不确定。!
之后,程厘也是有几天没在餐厅遇到商泽言,她也没着急。”
这番话,容祈能听得出,她是真心所言。所以特地进来问问你,老大,你这个到底什么情况?
解决掉自己的私事,她的公事却依旧一筹莫展。
时间越久,她被边缘化的就会越发厉害。”程厘挑眉。
她下巴抵着他的胸口,仰着头,脱口说道:“我还得说一辈子呢。
以至于一直这么拖了下来。”
左清清赶紧说:“就是好多人呀。
这枚戒指,并不是他们特别设计和定制的,而是那种品牌的高级珠宝系列,虽然是高级珠宝,但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程厘举起手掌,下巴微抬,声音学着他惯常的那种拽拽的语调:“普通吗?于是程厘便进了一楼的一家店铺,这家有专门男装区域,款式偏商务,比较适合容祈。”
末了,她轻轻顿住。”
我的容祈。
这种犹豫,他在其他事情上,从未发生过。
于是他郑重而认真说道:“所以,这次算我先欠着。
以至于还没到中午,左清清就偷偷溜进她办公室,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家都在八卦,你手上戴着的戒指呢?”
自从程厘力保左清清进了启域,她就把自己当成程厘最忠心的下属。
容祈伸手抱住她的腰,下巴在她耳畔用力蹭了蹭。
那是婚戒才能戴的位置。难道我不是你最信任的下属吗?”
程厘故意道:“大家是谁?
即便他们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左清清茫然无措:“我怎么不知道?
只不过想着一个人回家也没事,她就约了孟元歌出来吃饭。
这件双排扣风衣,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是春日里的一抹暖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