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装后被死对头标记了》 她生出了一种乾坤博大,不及她心胸广阔,身如清风天地任她摇曳的疏阔和豪迈。 直到她被一双大手揪着衣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从地上薅起来。她觉得自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逆转山河日月,拨动星辰轨迹。 反倒有种怪诞的恐怖。 她像是融入了世间万物。 花朝感觉自己再躺一会儿就能原地飞升成神。 但是花朝一点也不怕,她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今夜星月繁茂,像是在看她曾经渺如星辰的一生。 她刚刚进的境界,竟然在这种堪称狂妄的心境之下,隐隐有动摇再进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