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犯》 贺明涔愣了愣,冷声问:“你怎么不去找贺明澜教你?” “请家庭老师的费用很贵,我不想贺叔叔再为我多花钱了,但是如果我的成绩一直这样下去,申请不上大学,”喻幼知忍下情绪,弱弱地说,“我就只能继续依靠贺叔叔。” 她声音很轻,和人一样,仿佛知道自己很遭嫌,态度放得很低。你跟他关系不是很好吗?” “他最近一直在医院,但我想尽快把成绩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