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笔在尿孔缝上划来划去的小说》 “阿策哥哥?” 姜稚衣说完,期待着抬头看去。 却见头顶人闭着眼安安静静,别说嘴,连眼睫都像黏在了眼下似的,纹丝不动。” 头顶没传来回应,姜稚衣声儿越说越小,越说越低:“离年关还有一月多,到时候刚好舅舅回京,那我们的亲事是不是——可以定下来啦?他们一个个被你打得都要卧床百日,那百日之后呢,流言是没办法完全杜绝的,所以只能在那之前把流言变成真的,只要你娶了我,他们的闲话就是我们新婚的贺词了……! 又睡着了? 翌日一早,京郊军营。”姜稚衣试探着叫了一声,没得到答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