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床头腿分到最大绳子绑法》” 她眸光微颤,心里忽一跳,故作不明道:“……做什么?” 他站在她的身后,依然没有放开手,只盯着她白皙如玉的脖颈:“恨你。” “那你猜我为什么来这里?待在这里想做什么?她鼻尖感受雾气潮润,嗅到一丝他的气息,是青柏被甘露浇过的清冽,闷声道:“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