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ace解说班班花园》 应隐只听到他鼻腔间倦懒地沉哼了一息。 商邵捻着,唇停在与应隐近在咫尺之处。 应隐与他安静对视两秒,招架不住,身体早软了下来。他目光很深,但情绪静如深潭,让人看不穿,只知道危险。他把她放到长餐桌上,一边吻着,一边将她的针织衫从腰间扯出。 搭扣松开时,两人的气息都不稳,一声舒服的喟叹被各自压抑在喉间。 白色蜡烛笔直地燃着,烛光温柔,照亮他那只为非作歹的手。她手臂环住他肩颈,主动低头吻过去,张开唇,引他舌尖勾缠。 怪他手生得太好,做起这种事,娴熟又不紧不慢的,从没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