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她小说by她与灯》 “你杀了高石以后就去了书院,对上钟家,难道是因为……” “因为他们,一个是叛徒,一个是凶手。” 姜稚衣掩在春衫袖口下的手轻轻攥拢。 她记得他分明说过高石是他的救命恩人,准确说应当是他兄长的救命恩人,但他既然杀了高石,那么这个恩人的说法一定也是假的。” 元策声色平静,仿佛在描述一件无关痛痒之事,然而越是这样的无波无澜,就好像越看到隐藏在平静下的巨浪滔天。 半晌过去,元策开口:“也是我杀的。 像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四月的天,姜稚衣一瞬间门冷到齿关战栗,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