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女儿荒唐娘胡本兴》 谢兰胥转头看着荔知,断然道: “即便是两颗一模一样的贝壳,我也能分出,谁是我的贝壳。” “连人都分不清,还叫什么爱人。”荔知说,“要不是认错了投喂的爱人,它们也不会成为阿鲤的盘中餐。” “如果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谢兰胥大约是对风花雪月过敏,对鲤鱼的感情生活嗤之以鼻道,“我不会分不清自己爱的人。” 手里的鱼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谢兰胥骨肉分明的手背上沾着两片银白的鱼鳞。